日子就這麼過著,定安伯裡的孩子們是真忙。
除了陳文思這個病號,其餘孩子痛並快樂的成長。
李夫子得了老夫人的吩咐,也加快了教書的進度,一開始陳文安還有些吃力,慢慢也都跟上來了。
陳文寶她們也不輕鬆,李夫子這邊對她們要求不高,不過女先生那裏午後加課了,琴棋書畫不要求精通但是需要瞭解掌握。
不止如此,陳文安早上起床後除了打拳還增加紮馬步。
放學後還要跟著護衛老許學一個時辰拳腳功夫。
老夫人朱氏本來是想請武師傅的,可是沒有合適的,就先跟著護衛學吧,老許是跟著她陪嫁過來的,除了年齡大一些,功夫還是不錯的。
一開始的半個月陳文安身體青紫一片,李氏經常抹淚,可她也沒有辦法,公爹要求的,府裡男娃都得學。
馬上中元節了,府裡現在忙著祭祀的準備。
李氏最近也忙,她手裏現在還有些銀錢,可是看孩子花銷越來越大,她就有些焦慮。
想著還是置辦些產業,也可以錢生錢,比放在手裏強。
這兩日讓李成夫婦和王嬤嬤出去打聽,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鋪子,就是不自己經營也可以租出去,不管銀子多少,也是個進項。
陳文安早起蹲馬步打完拳,阿秀準備好熱水,簡單洗了洗,就去李氏請安。
因每日增加蹲馬步,陳文安不得不早起一個時辰,這讓他擔憂自己會不會長不高。
好在李氏在吃喝上從不虧待孩子,當然了也不虧待自己。
“嬤嬤,我娘親呢?”陳文安每日來李氏都在門口等著,今日卻不見人影。
王嬤嬤有些憂心的說:“這兩日夫人有些勞累,昨晚身體就有些不適。”
“可請府醫過來看過?”
陳文安這麼問著,腳下卻不停,直接往裏走去。
陳文安一進來就看見娘親在床上躺著,臉色微白,眼底有些青黑,這不像是沒休息好而是一夜沒睡啊。
“娘親,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陳文安有些著急,滿臉關心的問。
“安安來了,娘親沒事,你一會帶著妹妹去給你祖母請安,記得看著你妹妹些。”李氏說話時都帶著些氣弱。
“娘親,放心,我會看好妹妹。”陳文安雖然應下,麵上還是有些擔憂。
等陳文寶過來時,陳文安帶著妹妹去翊坤院給祖母請安。
“白芷,你不用跟著我們去請安了,你現在就去回春堂請薑大夫進府看病。”
陳文安這麼說著就把腰間荷包扯了下來,給了白芷。
白芷有些為難,她不放心少爺小姐去請安,夫人還沒有跟著,若是出了什麼事如何是好。
忍冬出來解圍,小聲說:“白芷姐,我去請大夫,你陪著少爺去請安。”
白芷看了忍冬一眼,把荷包遞給忍冬。
“那就有勞你跑一趟。”
忍冬點了點頭笑著接過荷包,往外院的方向走。
陳文安看有人去請大夫就可以,不拘是誰,兄妹倆一起來到祖母院子裏。
人到齊了,俞嬤嬤才扶著老夫人朱氏出來。
一陣行禮問安後,朱氏關心問了兩句小兒媳身體,又問了問中元節可準備妥當,便讓人散了。
陳文舉湊過來說:“我們約好出去玩,你去不去?”
陳文安搖了搖頭,他有些放心不下娘親,可是又不想道德綁架陳文舉,便笑著說:“,我今日不想出去。”
陳文舉打量了一下七弟,點了點頭便走了。
“哥哥,你怎麼不出去,我都想去,可惜沒邀請我,哎~”
陳文寶小小年紀的感慨著,她那顆出府玩的心恨不得長上翅膀。
陳文安摸了摸妹妹的頭,笑著說:“今日娘親不舒服,我們要陪著娘親阿,你想想你不舒適的時候,娘親是不是陪著你。”
陳文寶認真的想著,還是真是,每次自己難受的時候娘親和哥哥都陪在身邊。
然後陳文寶就認真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娘親身體好了,哥哥和娘親說,讓她帶我們出去玩。”陳文安看著妹妹乖巧,安慰她一句。
陳文寶聽見此話眼睛亮了亮,笑著對哥哥說:“哥哥最好了,我們快去看娘親。”
“好!”陳文安答應著,笑著和妹妹回去了。
忍冬是陳文安他們出了芳草院纔去的外院,所以去請大夫的事李氏根本不知道。
她還在寢室躺著,今日她一早起來就不適,便讓王嬤嬤告了病假,沒有去請安。
聽丫鬟匆匆來報,說是大夫來了,李氏才知道是兒子讓請的大夫。
心裏柔情似水,眼裏泛著淚花,感覺病沒看就好了一半。
春香服侍李氏穿戴好纔去偏廳讓大夫看診,其實李氏的病一點不重,就是天氣熱夜裏貪涼沒關窗受涼了,再加上買鋪子事情不順心,最近又有些忙才病了。
陳文安和陳文寶是在大夫正請脈時回來的。
大夫看完診,陳文安上前問。
“薑大夫,我母親怎麼樣?”
薑大夫摸了摸鬍鬚,沉著開口“觀此脈象,脈緊兼弦,伴見怕冷、胸悶、夜寐不寧,此為外感寒邪、內擾思慮,致氣機不暢、營衛失和之象。”
“老夫開兩副葯,讓夫人先吃著,夫人之前根本已傷,元氣不足,平日裏還需少思少憂慮。”
薑大夫算是與五房相熟,當年李氏難產薑大夫在,幾年前李氏早產薑大夫同樣在,不過最後都是鄭太醫出手才救回來李氏一條命。
其中兇險,薑大夫作為大夫自是知曉,說實話,他都沒想到李氏能養這麼好,平時與常人一樣,體弱體虛些倒也正常。
“多謝薑大夫!”陳文安謝過讓忍冬拿著藥方去抓藥。
王嬤嬤送走薑大夫回來就看見少爺小姐哄著夫人,臉上的憂慮都淡了不少。
“娘親,你快快好起來,寶兒把點心都給你吃。”陳文寶哄著娘親說。
李氏笑著說:“都給娘親吃啊,我們寶兒可捨得?”
陳文寶點頭如搗蒜,心裏想我的給娘親,我吃哥哥的。
李氏摸了摸女兒的頭,笑著沒說話,看著兩個孩子一點一點長大,她認為這是老天給她的恩賜。
陳文安則是在想娘親最近憂慮什麼呢?他自己自是不必說省心的很,妹妹撒嬌賣萌一副乖寶寶的樣子,最近也很少闖禍。
那到底是在憂慮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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