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陳文安沒有起來,早晨阿秀過來時還有些驚訝,少爺這個時辰還在睡。
夏婆子把昨夜的事說了,阿秀更驚訝了,她就請了一日的假,怎麼會這麼多事發生。
“你來就好了,你看著少爺,我去給夫人報個信,免得夫人擔心。”
李氏確實擔心,按平日的習慣兒子這會早就過來,剛要打發春香去看看,夏婆子就來了。
“夫人,少爺昨夜睡得晚些,這會還沒起。”
李氏聽夏婆子這麼說還有些驚訝,她可是知道的兒子很是自律。
“安安,因何晚睡?”李氏問。
夏婆子事無巨細的說了,這也是她特意過來的目的。
李氏聽說是文舉這孩子昨夜發熱,想也不想就準備過去看看。
後娘難當啊,平日無事還好,有事做的不好就得讓別人說嘴。
李氏也顧不得太多,帶著春香就過去了。
沒有事的情況下她基本不去外院,這也是第二次來兒子的院子。
李氏剛到就在院門口遇見俞嬤嬤,心想這事老夫人也知道了,得虧她來了,來的晚不知道別人傳出什麼話。
“娘親,你怎麼來了?”陳文安有些驚訝。
在夏婆子離開沒一會,陳文安就醒了。
“我剛剛聽說你六哥昨夜發熱,這才過來看看。”
李氏回應兒子的話,眼睛仔細打量著兒子,看兒子狀態還可以放心不少。
俞嬤嬤和李氏一同進去,看六少爺人雖然憔悴些,狀態還好,也鬆了一口氣。
陳文舉看李氏過來,要起身行禮。
李氏趕緊製止,關心的說:“你躺著別動,生病了就好好休息,我一會讓小廚房準備雞絲粥給你送過來,我記得你愛吃這個來著。”
“謝謝母親,昨日多虧了七弟當機立斷找了陳管家請大夫,我才能好的這麼快。”
李氏笑著說:“謝什麼都是一家人,再說你們是親兄弟,不用這麼客氣,有什麼事和我說,知不知道?”
“謝謝母親,兒子知道了!”
俞嬤嬤看在眼裏,早上陳管家把昨日的事都說了,包括去大房請府醫沒請過來的事,也都說了。
“六少爺安心養病,老夫人那還等著老奴回話,就先走了。”
陳文舉笑著說:“勞嬤嬤跑一趟了,還驚動了祖母讓她老人家牽掛,沒什麼大事,等我好了去給祖母請安。”
俞嬤嬤笑著應下,和五夫人寒暄兩句,就告退了。
“舉兒,你安心養病,我一會讓丫鬟過來送粥,缺什麼和我說,我讓人送過來。”
“謝謝母親!”陳文舉笑著應下。
李氏難得來一次,肯定要去兒子陳文安的房間看看。
出了房間,李氏長長舒了口氣,轉身去了兒子房間。
陳文安已經收拾妥當,看見娘親過來。
“娘親,今日不是得去給祖母請安麼?你怎麼有空過來?”
聽兒子這麼問,臉色一變。
“遭了,忘了……”
陳文安笑著說:“娘親不必著急,剛剛俞嬤嬤也過來,想必她會和祖母說。”
“那也不好太晚,娘就不多留,你收拾好就去找你妹妹吧,不讓她醒了看不見估計要鬧。”
李氏和兒子說著,還不忘交代阿秀。
“我剛剛讓人通知小廚房做雞絲粥,一會做好你給六少爺送過來。”
阿秀:“是,夫人,奴婢記下了。”
李氏也不多留,匆匆就去了老夫人院子。
陳文安看著娘親的背影笑了笑,這是得多怕祖母。
翊坤院
王氏都已經到了,幾人沒看見李氏想著她不是被什麼事耽誤了。
就看李氏氣喘籲籲的進來了,看婆母還沒有過來,心放回肚子裏。
宋氏小聲問“你忙什麼去了?怎麼才來。”
李氏緩了緩氣,才說:“早上下人來說,文舉這孩子發熱,我過去看看。”
宋氏:“怕不是昨日嚇到了吧,現在怎麼樣?”
其餘幾人也投來目光詢問,王氏昨晚就知道,手不由握緊。
“沒事,昨晚就退熱了。”李氏沒有多說,她也從夏婆子那知道昨日去大房請府醫沒有的請來的事。
聽說沒事,王氏也鬆了口氣。
沒一會,朱氏來了。
幾人起身行禮,朱氏擺了擺手。
朱氏了眼幾個兒媳,看向王氏說:“老大媳婦,文思怎麼樣了?”
王氏:“回母親,文思昨夜發熱,現在好多了,府醫說可能會反覆發熱,熬過這幾天就可以了。”
朱氏微微頷首說:“讓他好好養傷,缺什麼藥材就和管家說,讓他去準備。”
“是,謝謝母親關心,兒媳會照顧好文思的。”
朱氏轉過頭又問李氏,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喜怒哀樂。
“聽說昨日文舉發熱了,現在怎麼樣了?”
李氏說:“母親,兒媳剛剛去看了,退熱了,現在還有些萎靡,我讓文安多去陪陪,他們兄弟倆在一個院子,也能相互照看。”
朱氏點了點頭說:“不錯,兄弟之間就得相互照顧,我聽說就是小七昨日讓陳管家請大夫,這才沒耽誤。”
李氏笑著說:“昨日下午我帶孩子去看他們大哥,文思傷的不輕,離不開府醫的,文安這孩子也是知道的,這才讓人找陳管家出府請大夫,幸好都沒耽誤。”
朱氏挑了挑眉,沒說話,這事也就算過去了。
“今日,正好你們都在,家規你們也都拿到了吧?”
朱氏看她們都點頭,繼續說:“以前也都怪我,太懶散了,以後就按規矩辦。”
“母親!”
朱氏擺了擺手說:“你們這是做什麼?都坐著聽吧。”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我和你們父親商量過了,以後他管男丁,我管女眷,李夫子學識不錯,讓孩子好好學,之後也會請個武先生,男丁必須跟著練,女娃們看自己心意。”
幾個夫人聽的心裏發緊,到這還沒結束,就聽朱氏繼續說:“偷懶皮緊的自有他們祖父收拾,你們當娘平日裏也上心些,別等到挨罰時哭著求情,不是每次都可以的。”
婆母的話,聽的王氏臉色發白,知道這是敲打她呢,也是敲打其餘人。
“好了,你們有事各自去忙吧!”
幾位夫人想著回去一定要好好管教孩子。
沒想到的是還沒等她們好好管孩子,定安伯就動手了。
陳文寶是哭著回芳草院的,同樣的情況二房三房四房也都發生了。
原因很簡單,定安伯檢查家規背誦的情況,把每個孩子都罰了。
他們都是帶著紅腫的左手回去的,一邊哭一邊抄寫家規。
這也讓幾個兒媳看出公爹和婆母的決心,不敢抱有僥倖心理,給孩子上藥的同時,婆口婆心的勸著孩子要好好學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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