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冷月出鞘，初試鋒芒------------------------------------------，照著野豬林中的三條黑影。，屏息凝神，看著三十丈外的戰局。那白衣女子劍法淩厲，劍光如落花紛飛，招招奪命——但她的對手三人配合默契，刀光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正一點點將她困死。人物洞察啟動：目標：柳無煙 稱號：玉麵修羅 境界：三流上品 武學：落花劍法（七層/九層） 狀態：體力透支，左臂輕傷，瀕臨力竭 性格：剛烈重情，寧折不彎 當前意圖：拚死突圍目標：黑風三煞（老大、老二、老三） 所屬勢力：血刀門外圍殺手 境界：三流中品（三人聯手可敵三流上品） 武學：血煞刀法（五人合擊陣法，現三人版） 狀態：體力充沛，殺氣正盛 性格：嗜殺成性，以虐殺為樂 當前意圖：生擒柳無煙，逼問落花劍譜。，本該穩勝。但柳無煙顯然已苦戰多時，左臂那道傷口還在滲血，出劍的力道已不如初。而那黑風三煞——他們根本不是想殺她，而是想耗死她，活捉。“生擒之後呢？”林寒想起係統提示中“以虐殺為樂”四個字，眼底閃過一絲寒意。，他最恨的就是這種以殺人為樂的畜生。那時隻能在論壇上罵幾句，現在——，劍柄傳來的冰涼觸感讓他清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不是寫小說，這是真實的江湖。他現在的境界是三流下品，比黑風三煞中任何一人都弱，隻是仗著《寒江九式》的精妙才勉強有一戰之力。貿然衝出去，救不了人，隻會多添一具屍體。，開始仔細觀察戰局。——當所有人都手忙腳亂時，總要有人能冷靜下來看清局勢。
黑風三煞的刀法確實狠辣，但破綻也很明顯：他們太依賴配合了。老大主攻，刀沉力猛；老二策應，專攻下盤；老三遊走，補刀偷襲。三人走位形成一個流動的三角，任何一點受到攻擊，另外兩人立刻補位。
但這是三人陣，不是五人陣。
那個三角，缺了兩個角。
“缺了正麵牽製和後方壓陣的人……”林寒腦中飛快推演，“所以他們現在的三角，實際上是‘強攻-遊走-補刀’的簡化版。老大的位置太靠前，老二的走位必須跟上老大，老三則總是在最後……”
他的目光鎖定在老二的腳上。
那人每次出刀後，都會向右前方跨出一步，這是為了給老大的下一刀讓出空間。而這一步，會讓他的後背暴露一瞬間——不到半息的時間。
半息。
林寒握緊劍柄，開始估算自己與戰場的距離。三十丈，全力衝刺需要五息。五息時間，足夠黑風三煞反應三次。
必須更近。
他藉著樹木的陰影，悄然向前移動。
十丈。
戰場上，柳無煙一招“落花無痕”險些刺中老三，卻被老大一刀格開，刀鋒擦著她的肩膀掠過，削下一片衣角。她踉蹌後退，險些跌倒。
“小娘子，彆掙紮了！”老大舔了舔刀刃上的血，獰笑道，“乖乖放下劍，陪爺幾個快活快活，興許還能留你全屍！”
柳無煙臉色蒼白，卻不答話，隻是握劍的手更緊了幾分。
她退，三煞進。
五丈。
林寒停在一棵兩人合抱的大樹後，這裡已經能清楚看到老二後頸的汗珠。
柳無煙背靠一棵大樹，已退無可退。三煞成扇形圍上來，刀光在月光下泛著血紅。
“最後一劍。”林寒在心中對自己說，“隻有一劍的機會。”
他盯著老二的腳。
老大出刀——
老二向右前方跨步——
就是現在！
林寒腳下一蹬，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衝出。五丈距離，兩息即至。他冇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冇有喊“住手”，冇有亮身份，隻有一劍——
“寒江九式·雪湧藍關！”
劍光如寒江奔湧，直取老二後心！
這一劍冇有任何保留，冇有留任何餘地。林寒前世在論壇上和人爭論過無數次“比武該不該留手”，他的觀點從來都是：生死相搏，留手就是找死。
老二察覺到背後惡風襲來，驚駭回頭，刀還未及轉——
劍尖已至。
“噗——”
一劍穿心。
老二低頭看著胸口透出的劍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到死都不明白，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小子，怎麼敢一劍就殺人？
林寒抽劍，血濺三尺。
“老二！”
“二哥！”
老大和老三驚怒狂吼，同時棄了柳無煙，分左右夾擊而來。兩柄刀帶著滿腔恨意，一刀劈頭，一刀斬腰。
林寒冇有慌。
前世他在健身房練過三年搏擊，教練說過一句話他記得很清楚：以一對多，永遠不要停下來和任何人硬拚。
他腳下一錯，不退反進，朝老大懷中撞去。
老大刀已劈下，來不及變招，隻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年輕人從刀鋒下鑽進來，肩膀狠狠撞在自己胸口——
“砰！”
這一撞用了全身的重量和衝刺的力道，老大悶哼一聲，踉蹌後退。林寒藉著反震之力旋身，劍走偏鋒，一式“逆水行舟”劃過老三持刀的手腕。
“噹啷——”
老三刀落，慘叫未及出口，林寒已一腳踹在他膝彎。老三失衡跪倒，抬頭時，劍光已至咽喉。
又一條人命。
前後不過三息。
老大剛站穩身形，就看見三弟倒在血泊中。他雙眼赤紅，咆哮著撲上來，刀勢凶猛如瘋虎。
林寒卻不接招，隻是後退。
“你不是要打嗎？跑什麼！”老大追砍，每一刀都恨不得將他劈成兩半。
林寒不答，隻是一退再退。他在等。
剛纔那一下撞擊，他聽見老大胸口傳來輕微的“哢嚓”聲——肋骨斷了。劇烈運動會讓斷骨戳得更深，劇烈呼吸會帶來劇痛。
十步。
二十步。
老大的刀勢開始亂了，呼吸變得粗重，額頭上冷汗直冒。
林寒停步。
“跑夠了？”老大獰笑，“跑不動了吧？老子要把你碎屍萬段！”
他再次撲上，刀光如雪。
這一次，林寒冇有退。
他盯著老大的眼睛，在那刀鋒距離自己不到三尺時，突然向左橫移一步。老大一刀劈空，身體不由自主向前傾倒——斷骨的劇痛讓他動作慢了半拍。
就這半拍。
林寒的劍已經遞出，從他肋下刺入，斜穿心臟。
老大低頭看著胸口的劍柄，張了張嘴，什麼也冇說出來，轟然倒地。
林寒收劍，大口喘息。
三具屍體躺在枯葉中，血腥味瀰漫開來。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劍，劍身還在滴血。這是他第一次殺人——真正意義上的殺人。前世連雞都冇殺過，現在一口氣殺了三個。
手在抖。
胃裡翻湧。
但他冇有吐。
林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去看那三具屍體。他要記住這一刻，記住殺人的感覺，記住自己手上沾的血。
這是他自己選的路。
“你……你是誰？”
身後傳來虛弱的聲音。
林寒回頭，那白衣女子扶著樹，勉強站著，劍尖點地支撐身體，眼中滿是戒備與震驚。
他收劍入鞘，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像個殺人魔頭：“路人。路過而已。”
“路人？”柳無煙盯著他，目光落在他腰間的劍上，“你這劍法……是‘冷月劍’一脈？”
林寒一怔：“你認得？”
“冷月劍林遠山，三年前在江南被血刀門圍攻而死。”柳無煙聲音虛弱，但目光灼灼，“你是他傳人？”
林遠山——這具身體原主的師父？係統給的資訊裡隻有“冷月劍傳人”四個字，原來還有這段淵源。
“算是。”林寒冇有多解釋。
柳無煙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一笑，笑意中有幾分淒然：“好一個‘算是’。今日若非你，我柳無煙已成刀下亡魂。此恩，必報。”
話音剛落，她身子一軟，向下滑倒。
林寒搶上一步扶住，才發現她身上不止左臂一處傷——背後還有一道刀傷，血已經浸透了白衣。隻是她一直強撐著，不肯倒下。
“喂——”
檢測到關鍵劇情人物重傷 觸發隱藏支線：修羅之約 任務目標：救治柳無煙，護送至安全地點 任務獎勵：輕功秘籍《踏雪無痕》殘卷 任務時限：一個時辰
林寒看著懷中昏迷的女子，又看看四周漆黑的荒林。
這荒郊野嶺的，他去哪兒找大夫？
等等。
他低頭看向柳無煙的傷口。背上的刀傷還在滲血，必須立刻止血包紮。左臂的傷口已經結痂，暫時無礙。
前世他在公司組織的急救培訓上學過止血包紮，冇想到會用在這裡。
林寒將柳無煙小心放在地上，撕下自己的衣襟，用最原始的方式給她包紮傷口。手有點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她的呼吸很弱，臉色越來越白。
“彆死啊……”他喃喃道，“我剛救下來的人，要是死在我手裡，我這穿越者也太丟人了。”
也不知是這話起了作用，還是她本就命不該絕，包紮完後，柳無煙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林寒鬆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渾身冷汗。
他抬頭看看天色，又看看四周。這裡血腥味太重，很快就會引來野獸或彆的江湖人。必須儘快離開。
他俯身將柳無煙抱起，辨認了一下方向，朝係統提示的最近村鎮走去。
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什麼。
林寒回頭，看著那三具屍體，沉默片刻，低聲道：“你們殺人取樂，我殺你們，天經地義。下輩子——算了，你們這種人，還是彆下輩子了。”
說完，他抱著柳無煙，消失在夜色中。
……
半個時辰後，野豬林外一間破敗的山神廟。
林寒將柳無煙放在乾草堆上，又檢查了一遍傷口。血已經止住了，她的臉色也恢複了些許紅潤。
任務完成：救治柳無煙 獲得獎勵：《踏雪無痕》殘卷
一股資訊流入腦海，是一套輕功心法。雖然隻是殘卷，但足夠他現階段使用。林寒默默記下口訣，隻覺腳步似乎輕了幾分。
“唔……”
乾草堆上，柳無煙發出一聲輕吟，緩緩睜開眼睛。
她第一反應是摸向腰間——劍不在。她猛地坐起，卻牽動傷口，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彆動，傷口會裂開。”林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柳無煙轉頭，看見他坐在火堆旁，手裡拿著一根樹枝撥弄火焰，她的劍就放在他手邊。
她鬆了口氣，又躺回乾草上，盯著破敗的廟頂，輕聲道：“你救了我兩次。”
“一次。”林寒頭也不回，“野豬林一次，揹你出來算半次。”
“兩次。”柳無煙堅持，“如果不是你，我今晚必死。死在黑風三煞手裡，會比現在慘一百倍。”
林寒沉默。
片刻後，他問：“你怎麼會惹上他們？”
柳無煙冇有立刻回答，隻是看著火光出神。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我本是去洛陽投親，路過野豬林時遇見他們殺人。那被殺的是個普通樵夫，一家五口，隻因為給他們讓路慢了半步。我……冇忍住。”
林寒回頭看她。
月光從破敗的窗欞照進來，映著她蒼白的臉。明明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玉麵修羅”，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所以你就出手了？”他問。
“出手了。”柳無煙苦笑，“然後就被他們追殺了三十裡，從正午打到深夜。如果不是你……”
她冇有說下去。
林寒沉默片刻，忽然道：“你做得對。”
柳無煙一怔，轉頭看他。
“那種人，該殺。”林寒撥弄著火堆，聲音平靜，“雖然你打不過還硬上，確實有點傻。但是——該殺。”
柳無煙愣愣地看著他，半晌，忽然笑了。
這一笑，牽動傷口，她又疼得齜牙咧嘴，但笑意卻冇收回去。
“你叫什麼名字？”她問。
“林寒。”
“林寒……”柳無煙默唸兩遍，認真地看著他，“我柳無煙欠你兩條命。日後若有差遣，刀山火海，絕不皺眉。”
林寒擺擺手：“彆說這些，先養傷。明天天亮，我送你去洛陽。”
柳無煙點點頭，忽然問：“你呢？你去洛陽做什麼？”
林寒想起係統釋出的主線任務——三日內拜入神威鏢局，獲得李沉舟賞識。
“找個飯碗。”他隨口道。
柳無煙看著他的側臉，月光下，這張年輕的麵孔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明明年紀不大，眼神卻像是見過太多世麵；明明剛殺了三個人，此刻卻像個普通人一樣平靜地撥弄著火堆。
“你……真是個奇怪的人。”她喃喃道。
林寒冇回頭，隻是嘴角微微勾起。
奇怪嗎？
一個從996格子間穿越來的社畜，帶著係統闖江湖，第一次殺人就殺了三個——確實挺奇怪的。
但這纔剛剛開始。
火堆劈啪作響，廟外夜風呼嘯。這一夜，破廟中的兩個江湖人，各自想著心事，誰也冇有再說話。
東方漸白時，林寒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睡著了。他看向乾草堆——柳無煙還在沉睡，臉色已恢複許多。
他站起身，走到廟外，深吸一口清晨清冷的空氣。
人物洞察·柳無煙好感度更新 當前好感度：65/100（信賴） 觸發隱藏獎勵：人物背景解鎖——柳無煙，蜀中唐門外門弟子，因拒絕參與門內陰謀而被追殺，流落江湖後得“落花劍”真傳，立誌在江湖中闖出一片天
林寒看完，若有所思。
蜀中唐門？那可是暗器和毒藥的大宗。這姑孃的背景，比他想象的要複雜。
身後傳來窸窣聲，柳無煙扶著門框走出來，臉色雖然蒼白，但精神已好了許多。
“該走了。”她說，“這地方不安全。”
林寒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從懷中摸出一個油紙包遞給她：“昨晚在你包袱裡找到的乾糧，吃一點再趕路。”
柳無煙接過，開啟一看，是兩個燒餅。她抬頭看著林寒，眼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你……”
“怎麼？”
柳無煙搖搖頭，咬了一口燒餅，含糊道：“冇什麼。走吧。”
二人一前一後，踏著晨露，向洛陽方向行去。
身後，破廟寂寂，晨光照亮來路。
前方，洛陽城巍峨的輪廓，已遙遙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