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理論想站住腳，需要大事件，需要一個個事實。不是光靠說就行的。
五條悟深刻意識到這點，更需要教育年輕人。因為年輕人接受新理論，不接舊理論的盤，就代表了舊理論沒有未來。
所以新理論要給年輕人更多的機會，教育非常重要。
五條悟成為老師的時間不長，教的學生也不多。畢竟他還很年輕，剛剛走上教師的崗位。之所以名氣大，不是因為他桃李滿天下，而是因為他少年成名。
在他**歲的時候，就以天才聞名天下，十幾歲的時候就被敵人研究。二十幾歲做老師，教育成果不多，但名氣很大。
如果他不英年早逝，在教育行業還是大有可為的。
“杜蘭，我想在東方不敗流派進修，學習流派的咒術。”五條悟知道未來不隻是天生的咒術師，還有很多後天咒術師，自己還不夠強。
“當然歡迎。”
五條悟說道：“之前我和融合體戰鬥，生與死的拳套是不是就利用了流派的後天咒術？”
“沒錯，集合了咒力、結界、咒具的科技結晶。你也能用反轉術式創造正能量，應該知道正能量的強大。”
五條悟說道：“正能量可以治療傷勢，就算斷手斷腳也能修複，可謂是神跡。”
“這依托於正能量啟用細胞的增殖，一般來說這種增殖需要幾個月甚至幾年慢慢地完成，並且消耗很多的能量。正能量加速了這個過程，隻要幾分鍾就可以完成幾年才能完成的細胞增殖。但這很難掌握。”
五條悟點點頭，確實很難掌握，可以說是非常難。
“所以需要科技輔助，就像電腦一樣。電腦幫助人類完成了很多的事情，咒術也一樣可以和科技結合。”
“咒具嗎？雖然我知道咒具，但說實話咒具都很簡單，都是冷武器。倒是機械丸的傀儡機械讓人印象深刻，非常複雜，更像是科技，而不是簡單的冷兵器。”
“機械丸也是東方不敗流派的科學家。”
“他和咒靈合作過，你相信他？”
“當然相信，他隻是想治癒自己的疾病，當時的咒術師救不了他。但他戀愛了，希望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和女生約會、牽手。他的身體很弱，根本無法離開病房。這個時候真人出現了，那個可以改造靈魂進而改造身體的咒靈。他們達成了約定，機械丸出賣情報，咒靈治療身體。”
五條悟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說道：“這麽說機械丸已經痊癒了？”
“是痊癒了，然後他死了。”
“死了？”
杜蘭說道：“死了，他和咒靈決裂，因為咒靈對他心儀的女生出手。那是絕對不可原諒的，你應該知道十六七歲的少年，把心儀的物件看得比誰都重要，勝過父母老師。”
“年輕人容易走極端。”五條悟也是從年輕人時代一步步走來的，理解年輕人有‘戀愛大過天’的想法，說道：“這也是融合體難辦的地方，他們利用了年輕人的思維。年輕人的思維不穩定，容易被趁虛而入，戀情不順、家庭不順、學業不順……任何一件事情都能讓青少年天塌地陷。”
杜蘭說道：“融合體才開會，接下來他們會越來越深入社會，中年危機的低穀一樣容易被利用。孤獨的老年人也一樣會變成他們的目標。”
“好像變得越來越複雜了。”五條悟說道：“以前的咒靈會留在自己的地盤上，不會輕易地遷移。除了少數特級咒靈之外，大部分的咒靈都會呆在自己的地盤上。但融合體不一樣，可以說他們沒有地盤，所以會進入人類的身體，到處移動。老實說，如果咒靈不搗亂，我也無法分清楚對方是人還是咒靈。或許一個咒靈悄無聲息地變成了一個人類。”
杜蘭點頭，說道：“這就是奪舍。就和大腦一樣，奪舍了夏油傑，看起來很正常。融合體比大腦更強。”
“那麽我們無法徹底解決融合體。”
“我們要學會和咒靈共存。人類在發展，咒靈也在發展，融合體也是因為咒靈數量越來越多，而被迫誕生的全新狀態。”他說道。
“但他們會悄無聲息地奪舍人類，太危險了。”
“未來的人類文明未必是人類。如果融合體能繼承人類的生活方式、繼承人類的文明和製度，那麽融合體就是新人類，舊人類就被淘汰，這就是一場進化。”杜蘭說道。
“老實說，有點可怕。”
杜蘭說道：“如果不想變成這樣，就需要修煉。凡人要掌握咒力，才能抵禦融合體，還能破碎虛空。麵對融合體最好的應對方法就是強化自己，不讓自己的內心出現裂縫。”
五條悟越發意識到教育的重要性。
就在時代變化的時候，伏黑惠終於打敗了所有的競爭者，晉升為禪院家族的族長。他拿到了家族的賬本，真是觸目驚心，到處都是窟窿。
禪院家族早就被掏空了，把土地、神社抵押給銀行，借了很多錢。凡人銀行就是禪院家族最大的債主。
“難怪想要除掉凡人，凡人沒了，債主就沒了。難怪禦三家要維持咒靈的破壞能力，要是咒靈的危機消失了，凡人就要討債。難怪禦三家不會擴大咒術師規模，根本沒錢擴張。”伏黑惠知道禪院家族如此，其他兩個家族也不會好到哪裏去，肯定也是欠債累累。
當他將賬本交給杜蘭的時候，杜蘭立刻想起了紅樓夢的賈家，禦三家的情況看起來也不樂觀。
“禦三家花錢的地方不少啊。”杜蘭說道。
“禦三家早就破產了，要不是凡人銀行一直貸款撐著他們，他們早就完了。禦三家一個個自以為是，真以為自己有什麽了不起，完全就是挾咒靈而自重。他們就是看準了凡人對付不了咒靈，才會肆無忌憚，不但壓榨凡人的金錢。”伏黑惠說道：“如果凡人不願意借錢，咒術師肯定會放任咒靈亂來，這是養寇自重。”
杜蘭完全認可，甚至認為詛咒師的存在，也是為了威嚇凡人。
《大劍》世界就是這樣，如果村子不交錢，組織就會放任妖魔殺死村民。
說到底這還是一筆經濟賬，咒術師也要花錢，也喜歡享受。禦三家這樣的幾百年的老家族，花錢的地方更多。
年代越久，人口越多，廢材越多，花費越多。就是冗員、冗兵、冗費。幾百年的家族，開枝散葉，錢越花越多，事越辦越少。
“老師，現在可以動手了嗎？”伏黑惠想要摧毀禪院家，這不隻是父親的遺誌，更是自己的強烈願望。看到賬本之後，更確定了毀滅的必要性，這樣的家族就是寄生蟲。
“可以開始了。”杜蘭說道：“你迴去穩住他們，我去組織人手。”
“是。”伏黑惠的表情很嚴肅，但很快又溫柔起來，問道：“老師，姐姐的情況如何？”
他的姐姐被詛咒了，昏迷不醒。如果是原著，他姐姐會死。
杜蘭說道：“科學家已經組織了專家小組，專門治療你的姐姐。現在已經有了眉目，你姐姐的情況並非個例，還有十一個人和你姐姐一樣被標記了。”
“標記？什麽標記？”
“古代咒術師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