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靈有智慧,就會有訴求,就會不滿於現狀。有咒靈想要取代人類,建立一個咒靈的世界。”杜蘭說道。
“可他們不是由人類的負麵情緒產生的生物嗎?”迪妮莎問道:“人類產生負麵情緒,負麵情緒產生咒力,咒力產生咒靈。那咒靈的負麵情緒能不能產生咒力?”
“肯定是可以的,如果咒靈不產生咒力,隻依靠外在咒力補充的話,就沒續航力了。”
“那沒有人類提供負麵情緒,產生咒力,就不可能產生新的咒靈。那些強大的咒靈都要吞噬咒靈,不可能把自己的咒力分享出去吧?要是咒靈做主,這個世界很快就會發生搶奪咒力的戰爭吧。”迪妮莎不看好咒靈當家做主。
對大部分咒靈來說,人類和永動機一樣,隻要有負麵情緒就可以源源不斷地為他們產生咒力,根本不用取代。
而且出現大災大難的時候,負麵情緒更是突破高峰,形成超強的咒靈。這就好像《戰錘40k》裏的四大邪神,也是因為宇宙生命的負麵情緒爆發,纔在次空間內形成了邪神。
比如色孽就是古代靈族墮落,縱情享樂的情緒撕開了次空間,最終誕生而出。
咒靈很像邪神,也是由人類的負麵情緒產生。
不過邪神能讓其他人墮落,咒靈就沒這麽厲害了。咒靈隻是用咒力稍微誘導一下人類墮落,無法大規模傳播。
邪神都是一顆星球一顆星球地墮落,咒靈得一個人接著一個人地墮落。
而且在銀河係的人類對邪神沒什麽反擊能力,一直處於被動防禦的境地。而地球的人類有咒術師,可以重拳出擊,屬於進攻。
杜蘭和迪妮莎走在大街上,如果不看咒靈,這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世界。人類老老實實地工作上班,遇到咒靈得概率和出門遇車禍差不多。
當然也有咒靈集中爆發的時候,那就是百鬼夜行,破壞很大。
最近一次是一年前,當時是好一番大戰。
最近咒靈非常活躍,可能又會有大動作,日子不會好過了。
“你在想什麽?”迪妮莎問道:“怎麽一聲不吭?”
“我在想和平是多麽的脆弱,冷不丁就爆發百鬼夜行,妖魔鬼怪全部上街,給人類帶來恐懼和死亡。”杜蘭說道:“咒靈也在拉幫結派,越鬧越大。”
“怎麽,你希望咒靈都是單打獨鬥的獨狼?”
“這樣不就是可以開啟正義的群毆了?要是都拉幫結派,就得有一個豪華的主角團,開啟團戰。”杜蘭說道:“咒術師畢竟還是人,能使用的咒力有限。”
“這倒是,咒術師好像就是從自己的情緒裏提取一點點的咒力,就算是積年累月地儲存,也沒多少咒力,比起那些動不動就活了上千年的咒靈怪物對戰,確實沒有勝算。不過咒術師一直保持進攻態勢,肯定有自己的必殺技。”
“有大家族世代相傳的咒術,也有生下來就自帶的突變咒術,強大的咒術也有上千年曆史。”杜蘭說道:“感覺人不重要,這些代代相傳的咒術才重要。”
“確實有這種感覺,要是沒有代代相傳的咒術,咒術師根本打不過敵人。”迪妮莎也不由自主地點頭。
咒術比人重要,人死了,咒術還要往下傳。
“要不要去咒術師學校做老師?”杜蘭說道。
“我沒什麽意見。”迪妮莎說道:“你說了算。”她對任何職業都無所謂。
“走。”
“去學校?”
“不是。”杜蘭說道:“既然要做老師,當然要去夜市買幾套教師套裝。”
於是杜蘭去買了一身全黑的西裝,還戴上了墨鏡。
“誰家老師晚上戴墨鏡?”
“這是咒術師學校,當然要有自己的特色。老婆,這是我給你選的。”杜蘭給迪妮莎選了一套米白色的白領套裝,西裝上衣配合到膝蓋的窄裙,凸顯身材。
“白襯衫,西裝外套,白絲襪,黑皮鞋。”杜蘭欣賞地點頭。
迪妮莎忍不住說道:“你是不是對女教師有什麽誤解?”
“島國的女教師都這麽穿,要不要戴眼鏡?”杜蘭笑道。
“不用,眼鏡耽誤戰鬥。”
“就是要封印一下戰力,要是隨隨便便就打贏,那就沒意思了。”杜蘭說道:“我們出手的時候,要確保眼鏡不動。”
“也不是很難。”雖然這麽說,她還是拿了一副下半框的眼鏡。
“好了,現在我們去麵試。”杜蘭說道:“迴第三高中。”
此時第三高中,虎杖悠仁奪迴了身體的控製權。
“伏黑,情況如何?”一個銀發帶著眼罩的年輕男人出現在現場,和咒術師少年‘伏黑惠’打招呼。
“老師?”
“沒想到我會來吧?畢竟是特級咒物,還是有點不放心。”黑衣銀發男說道:“東西呢?”
“被我吃掉了。”虎杖悠仁說道。
“真的假的?”銀發老師問道。
尷尬的伏黑惠老老實實地點頭。
老師走向虎杖悠仁,說道:“這可是宿儺,身體有什麽異常嗎?”
“沒有。”
“可以和被你吃掉的咒物交換嗎?”
“應該可以。”
“那就交換10秒,10秒後恢複。如何?”
“可是……”
“沒事,我可是最強。”男人自信而爽朗地笑道。
交換,宿儺上身,麵板浮現紋身,臉上出現眼睛和第二張嘴,開啟了隨地大小變。
銀發男很快,絲毫不給敵人攻擊的機會,迅速閃躲,測試宿儺的戰力。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宿儺的實力不強。
10秒之後,少年果然迴來了。
但銀發男沒有多言,直接打暈了他。
“五條老師,你做什麽?”
“如果醒來之後沒有被奪走身體,那他就有成為容器的資質。”老師說道:“接下來考考你,應該如何處理他?”
這就上課了?伏黑立刻說道:“就算是容器,依照規定也應該處刑。但我不希望他死。”
“你們才認識吧,這就有私情了?”
“就是私情。請老師想想辦法。”伏黑真誠地說道。
“既然是可愛的學生相求,交給老師吧。”他是學生可以依靠的老師。
就在師生兩商量怎麽處理少年的時候,五條示意伏黑安靜。
伏黑聽到了腳步聲,不由轉身看過去。
一男一女兩個陌生人走了過來,伏黑感覺不到咒力,但兩個人很奇怪,一個大半夜戴著墨鏡,一個穿得非常誘惑。
“你是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老師吧,我們是來麵試教師崗位的。”
“敢問兩位尊姓大名?”五條淡定地問道,他的實力讓他無懼任何對手。
杜蘭頓時發出囂張的笑聲:“哇哈哈哈,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我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為了維護青少年的天真和浪漫,為了保護青春期的躁動和羞澀。杜蘭”
“迪妮莎。”
“我們就是可愛又迷人的人生導師,閃亮登場。隻要給我們一個職位,我們就還你們一群優秀可靠的年輕咒術師。”杜蘭說道。
“你們是咒術師?”五條問道。
“銀八老師。”
“你叫誰銀八?我叫五條悟,不是銀八,話說銀八是誰?”
“這位五條老師,是不是需要打敗你才能入職?”杜蘭說道。
“打敗我?”五條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無知的人,說道:“如果你真的能打敗我,確實有資格入職。”
“那就收下我的履曆吧。”杜蘭握拳。
“我感覺不到你身上的咒力。”五條說道:“你們是咒術師嗎?還是天與咒縛?”
“咒力這種東西就和牙膏一樣,擠一下總是有的,人人內心都有負麵情緒,都有想要毀滅世界的時候,我也一樣,別看我開朗樂觀,但我憂傷的時候,也是逆流成河。不過既然隻是麵試,就不用動真格的了,我就隻展現一下我的特長。”
“特長?”
“就是我的格鬥能力。”杜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