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職首日，全盤推翻！------------------------------------------。就職典禮。，馬良照著提詞器唸了三段講稿。，他停了。，馬良不看了。。“在正式開始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宣佈。”。“競選期間對選民做出的所有承諾，從這一刻起，全部作廢。一條不留。”。，炸了。。後排記者區開始瘋敲鍵盤。有人站起來，有人在喊，有人舉著手機直播。，一隻手搭上馬良的手臂。“總統先生，請跟我來，您需要休息。”。，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腦海裡閃過一行字：
微弱氣場增幅已生效。
羅傑斯的手鬆開了。
說不上為什麼。那個眼神讓他的手指自己鬆了扣。
馬良轉回話筒。
“我說完了。謝謝。”
四十分鐘後。
白殿，橢圓形辦公室。
馬良坐在總統座椅上，椅子比想象中要硬。
桌上一批新檔案，馬良口述，白殿秘書緊急列印。
辦公廳主任庫珀站在桌前，臉色鐵青。
他剛讀完檔案的內容。
“總統先生。”庫珀的聲音壓著抖，“您不能這麼做。”
“哪一條？”
“每一條。”
庫珀把檔案攤開，逐條念：
“第一，叫停聯邦全部在建基礎設施專案。四十七個州，三千六百個專案，兩百萬個就業崗位。”
“第二，凍結本季度聯邦財政預算。整個聯邦政府兩週內就會停擺。”
“第三到第五，暫停與歐洲聯合體的三項國際援助協議。跨大西洋盟友關係的命脈。”
庫珀唸完，胸腔起伏了幾下：
“這些命令中任何一條，都足以引發政治風暴。您要同時簽五條。不符合流程。”
馬良頭都冇抬。
“流程？”
他拿起筆。
“我就是流程。”
這句話說出來，馬良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一個家裡蹲，什麼時候能說出這種台詞了？
管他呢。
簽字。
第一份。叫停全國基建。
筆尖落紙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庫珀的臉白了一度。
簽字。第二份。凍結季度預算。
白了兩度。
簽字。簽字。簽字。
第三份，第四份，第五份。
全簽完。
馬良放下筆，把檔案推過去。
“半小時內，全部釋出。”
庫珀冇伸手。
他摸出手機：“總統先生，我需要先和國務卿通個電話。”
“放下。”
庫珀的手停了。
馬良看著他。
“你是要打給國務卿，還是打給驢黨的人？”
庫珀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冇打那個電話。但這句話讓他心裡一虛。
一虛就夠了。手機揣回口袋。
“半小時，庫珀先生。”
庫珀站了五秒。
拿起檔案，退出辦公室。
門關上的瞬間，走廊裡傳來他壓低的一句：
“上帝啊。”
馬良冇看到的是，庫珀走過拐角之後，又把手機掏了出來。
四十分鐘後。
五條行政命令同時釋出。
腦海中，係統提示連彈：
叮！就職演講當眾推翻全部競選承諾。評定：小型破壞。崩壞值 300。
叮！凍結聯邦季度財政預算 叫停全國基建。評定：中型破壞。崩壞值 1200。
叮！暫停三項國際援助協議。評定：小型破壞。崩壞值 250。
崩壞值從500跳到2250。
馬良後背一陣發熱，從脊椎燒到後腦勺，持續了兩秒。係統說過，收益同步現實肉身。熱意退了之後，手比剛纔穩了一點。
當前崩壞值：2250
一階許可權碎片進度：1/3
提示：累計崩壞值達3000，可解鎖一階許可權碎片 2/3。
全球媒體炸了。
社交平台上，總統瘋了吧衝上全球熱搜第一。
各國駐鷹醬國大使緊急開會。
鷹黨和驢黨罕見地達成了共識：這個新總統有毛病。
但就職不到一天，誰也拿他冇辦法。
龍國。淩晨三點過幾分。
馬良的意識從破壞線切回來。
醒了。
眼前是出租屋的天花板。身下是塌了彈簧的舊沙發。手邊是坨了的泡麪。
愣了幾秒，摸手機。
螢幕亮起來，鋪天蓋地的新聞彈窗擠滿通知欄。
他冇先看新聞。
點開手機銀行。
餘額：￥400,000.00。
手指懸在螢幕上方，三秒冇動。
昨天，這個數字不到兩千。
四十萬。冇有轉賬記錄，冇有來源標註，憑空出現在餘額裡。
係統給的。
整個人仰回沙發，盯了天花板三秒。
然後翻身起來，去泡了桶新麵。
邊嗦麵邊劃新聞評論區。
點讚最高那條寫著：這總統是被人附體了吧？
馬良差點笑出聲。
附體？說得挺準。
繼續翻。
有人罵這總統腦子有病，上來就凍結基建，幾百萬人要失業了。有人說霸權國家就該亂一亂，省得天天製裁。翻到底，最火的一條就一句話：反正又不是咱家總統，看熱鬨就完事了。
嗦完最後一口麵，馬良把空桶扔向三米外的垃圾桶。
啪。命中。
他在現實世界裡，體測引體向上一個做不了。
但這一扔的手感準得離譜。力道，弧線，落點，全在控製之內。
身體在變。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指節哢噠響了一聲。
比昨天有力。
腦海中，係統彈出新提示：
檢測到鷹醬國白殿內閣正在召開緊急會議。
會議議題：如何聯合勸阻總統收回行政命令。
參會人員：國務卿，國防部長，財政部長，安全顧問，辦公廳主任及七名內閣核心成員。
情報摘要：有三名內閣成員正在秘密聯絡議會驢黨領袖，企圖推動緊急質詢程式。
新手引導任務觸發
任務內容：在24小時（破壞線時間）內，罷免至少一名內閣核心成員。
獎勵：崩壞值 1000，現實賬戶到賬￥500,000。一階許可權碎片 2/3。
五十萬。
馬良放下泡麪桶。
上一波給了四十萬。這一波，五十萬。
係統提示又跟了一條：
提示：阻力越大，破壞評定越高，崩壞值加成越多。建議宿主選擇地位最高，影響力最大的目標。
地位最高。影響力最大。
腦子裡，一個人的形象冒了出來。
一個他在現實世界裡也經常在新聞上看到的人。
全球首富。科技資本巨頭。造火箭，搞晶片，玩衛星網際網路，買社交媒體的那個。
牛克斯。
在這條破壞線裡，牛克斯剛被川先生提名入閣，擔任政務效率改革委員會主任。
換句話說，他現在是馬良的下屬。
馬良丟下手機，閉眼。
意識切入破壞線。
白殿，內閣緊急會議室。
門被推開。
馬良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