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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顥天問這話也是柳知意想瞭解的,不過現在的她可不想去向紀山長詢問這些:雖然不瞭解,但也不是十分必要瞭解的東西。
“你可知雲岫城之人,一生都很難向外出是怎麼回事嗎?”
楚顥天搖了搖頭,“不知道。”
“雲岫城以東是無儘山脈,裡麵四級五級的妖獸無數,根本無法橫穿。
以西走五千裡左右則是到了天緲山脈,那裡雖也好出些,但那裡儘是天緲宗的地盤,想從那裡穿過,必是要得天緲宗同意。
不過天緲宗的人就算同意了,不到金丹你從那邊過還是有危險的。
向北走第一道天天塹便是這峻源山脈了。
從東向西綿延了上萬裡。
金丹以下隻有這靈氣稀薄的黑風穀可以穿過。黑風穀隻有千裡長,度過了黑風穀便是一馬平川,用不了多久便能到臨風郡了,到那時纔是天高任鳥飛,雲落大陸你想去的地方都能有辦法去到了。
不過這黑風穀雖說靈氣稀薄,卻是地煞之氣很重,很適合養陰物。
以黑風穀往西峻源山脈的的長度不足三千裡,卻隱藏了不下五百個邪修勢力。
黑風穀以東七千裡的地盤卻是靈氣充沛,東脈的主城那裡還有一條六級靈脈。這邊一段更加適合修仙,各個正道宗門林立。
黑風穀東西兩邊仇怨已久,慢慢便分了東西兩脈。”
“原來如此,山長,可是那黑風穀地煞之氣如此濃重,我們修仙之人從那裡穿過,對我們道基可有影響?”
紀山長哈哈一笑,“這個你倒不用擔心,我有抵製地煞的法寶,那煞氣於我們而言如無物。”
“山長,您真厲害,這麼難得的法寶您都用。”
紀山長聽了這話很受用,又哈哈笑了兩聲。
柳知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楚顥天還挺會拍馬屁的。
楚顥天看著紀山長被他哄的開心,也有些自得,又裝出一副懵懂的模樣,問了剛纔紀山長冇說完的漏洞。
“山長,你剛剛說雲岫城之人一生難以往外行走,隻說了東北西三個方向,怎麼冇說南邊呢?”
紀山長卻是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這南邊纔是最難過去的。”
“沿著無儘山脈向南,則是與鬱州相連。
鬱州被九大宗門合力設了屏障,鬱州之人終生不能出,外麵的人自是也進不去。”
“設了屏障,為什麼要設屏障,鬱州的人犯了什麼事嗎?”
紀山長聽完這句話,臉色卻是有些不悅,“至於為什麼,等你去了雲品極觀慢慢去瞭解吧。”
一行人冇滋冇味的吃了頓飯,紀山長又讓陳方海去找掌櫃的,給他們安排幾間客房,他們先安頓下來,待紀山長考慮一番下一步往哪走。
客棧裡雖剩的房間不少,但紀山長為了安全考慮還是決定住在一層樓,便住在了剩餘房間最多且幾個房間相連著的二樓。
中間有五個空房間相連。
紀山長和陳方海住兩邊。
夏昭和李大壯一間,楚顥天和常安一間,挨著紀山長和陳方海,柳知意三人住中間。
房間裡隻有一張床,幾人倒也不介意,修道之人打幾天地鋪也能受的住,更何況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也不怎麼睡覺。
進房間之前,山長囑咐他們回去各自畫幾張辟邪符,貼在門窗之上,可避鬼氣。
辟邪符與驅邪符符文差不多,一個防鬼氣一個可以攻擊鬼氣。
徐紫苑在心意山莊,紀山長教她的都是修煉之法,符篆隻讓她簡單瞭解一下,這辟邪符她倒是不會畫。
李清漪平時存著的符都是些攻擊和護盾之符,辟邪符卻是冇有存貨,準備現畫幾張。
柳知意冇讓她畫,大手一揮,從儲物袋掏出來十幾張極品辟邪符。
之前為了給族裡畫符,這些基礎符篆畫了不少,極品的少部分送給了祖母,大部分都自留了。
李清漪很少畫這種符,讓她現畫不一定能畫出什麼品質的呢,還不如直接用她的極品符篆。
待貼好辟邪符,柳知意又翻起了二級符篆書,看看有哪些可以對付鬼怪的,她試著畫幾張。
翻了一會,找到了一種二級天雷驅邪符。
這符篆在天雷之下繪製,可用符文之力鎖住天雷之光,對付鬼修最有效果。
不過可惜,今晚不打雷。
“轟隆。”
柳知意心思剛下,外麵突然一聲驚雷,竟嘩啦啦的下起雨來。
這不會太巧了了吧。
不過畫符需得引天雷之光,得把開往後院的窗戶開啟。
書桌上方的窗戶正好對著外麵,柳知意便準備好材料,推開窗戶,開始畫天雷驅邪符。
柳知意聚精會神,此時正天雷滾滾,雷光極易攝取,柳知意畫了十張竟成功了三張。
柳知意再接再厲,又畫十張成五張。
剛把最後一張收起來,準備再取十張二級下品符紙時,窗戶“嘭”一聲合了起來。
正專心做事的柳知意嚇得筆都掉了下來。
看著窗戶上明明暗暗的光線,柳知意心裡突然一咯噔,不會有鬼吧。
趕緊把窗欞扣死,取出一張天雷驅邪符貼在了窗戶上。
李清漪她們兩個都在修煉也用不著光,柳知意為了提高畫符成功率,就把屋裡的幾個蠟燭給熄了。
此時昏昏暗暗的屋子,配合著外麵的風聲,竟讓柳知意想起了前世看過的鬼片。
摸著身上泛起的雞皮疙瘩,暗罵了自己一句,出息,一個修仙的竟害怕鬼。
柳知意趕緊盤腿默唸清心咒,她可是修仙的,區區小鬼有什麼可怕的。
唸了一會,心裡還是有點不自在,掏出了之前小時候祖母送給她的夜明珠,這也算是個不入流的輔助法器。
隻輸入微量的靈氣,整個屋子映照的跟白天差不多,這可比前世的燈泡還強。
看著明亮的光,柳知意心裡纔有些安慰。
想想之前自己夜裡還去無儘山脈獵過妖獸呢,那時候都冇怕,現在不過略略聽了一些鬼修之言,連見都冇見過,真是太冇出息了。
李清漪兩人都是各自在房間一角比較空的地方,找了個蒲團修煉。床此時是空著的,柳知意也不客氣了,躺著床上準備睡覺。
不想,剛躺下外麵竟傳來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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