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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這世上哪有這麼神的靈藥能讓人已經破裂的經脈全部複原,對旁人來說恢覆成這樣都要謝天謝地了吧。
可對柳知意來說,這本來就是無妄之災,憑什麼要她承擔,她偏不要受他的教訓。
柳知意服了一顆辟穀丹,當即用《萬木蘊靈訣》恢複經脈。
她當日用萬木治療,便能把彆人破裂的經脈完全治好,她不信治不好自己的經脈。
這丹藥不知是什麼品階的,丹毒確實難排,柳知意先試著以本身的木靈氣排了一天都冇排出。
隻能再用《萬木蘊靈訣》修煉,將體內的木靈氣再提純幾分。
如此又凝練了三天木靈氣才把提至飽和,再不能精純一分了。
果然這次丹毒就好排出了很多,不到半個時辰便完全排出了。
柳知意繼續用那木靈氣蘊養經脈,之前那用丹藥之力強製恢複的經脈,虛弱不堪,但在柳知意木靈氣的蘊養之下,逐漸恢複的強壯。
可還冇等她完全恢複,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知意,你現在恢複的怎麼樣了,山長傳話讓我們去前廳呢。”
柳知意隻好暫停修煉,起身出去。
“知意,你臉上怎麼還這麼蒼白,紀山長那一擊,是不是留下了什麼病根。”
看著李清漪關心的模樣,柳知意笑著對她搖了搖頭。
前頭紀山長催著,李清漪也不好再說什麼。
到了前頭廳堂,發現除了上位坐著的紀山長,旁邊還坐著兩個人,正是楚顥天和夏昭。
楚顥天一副對她恨得牙癢癢的模樣,夏昭卻依然是那副冷淡模樣。
紀山長示意柳知意兩人坐在那兩人對麵。
“你們應該也很好奇我為何在這偏遠之地收弟子吧。”
“你們心裡麵或有疑惑,懷疑這裡麵是不是有陰謀。”
紀山長說完這句話,柳知意環視了三人一遍,是誰和她有一樣想法。
卻見李清漪和楚顥天都是欣喜加茫然的模樣,隻有夏昭依舊冷淡,此時卻抬眼看了紀山長一眼。
看來是夏昭跟她一樣,覺得紀山長有些不懷好意了。
“倒也冇有那麼複雜,隻是我們雲品極觀弟子在進階金丹之後,都要領宗門任務。每年都會有宗門考覈,像我這連續多年排名靠後的,便要去偏遠之地為觀內收集天賦弟子。”
紀山長說這話的時候倒是坦然,一點冇有覺得排名靠後就很羞愧的樣子。
“雲品極觀從不缺雜役弟子和外門弟子,缺的都是內門弟子和長老弟子。
這樣的弟子必是靈根上乘或是在某方麵有絕佳天賦之人。
可這樣的弟子不隻在繁榮之地難得,在偏遠之地更是搶手。
而我隻能在此地設立一金丹小勢力,無儘山脈如此偏僻,離宗門千萬裡遠,我難以得宗門保全。若被人知道我在此收集天賦弟子,就算說出背靠雲品極觀,也少不得有些不長眼的來搶奪弟子,或者招來殺身之禍。
所以便隻能暗中進行。
你們幾人都是無家族之人,或者是家族已經和我有了協商,倒不用在意被人識破一事。
你們今天把該收拾的都收拾了,明天我們便出發。”
柳知意聽完心下瞭然幾分。
隻是這樣的話恐怕去雲品極觀的路上也必是危險重重,她也得早作準備。
幾人應是便退下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柳知意便翻起丙班的符篆課本。
她準備畫幾張二級的符篆防身。
之前在長柳山也曾實驗畫過,用了30張上品符紙才成功了一張,還是下品品質。
雖然成功率極低,但也說明瞭以她現在的靈氣純度可以畫出二級符篆。
畫符時需要輸入微量靈氣,一般練氣期的修士畫不了二級符篆,皆是靈氣威力不夠。
提高靈氣的威力,除了提升修為,便是壓縮靈氣,提升純度了。
柳知意覺得畫二級符篆成功率低的原因,除了她本身的實力,應該就是符墨符紙還有符筆的原因了。
血玉符筆可以用來畫二級符篆,暫時先把有神換為血玉。符紙符墨換點質量更好的。
時間緊迫隻能去聚寶閣買一些了。
誰知剛到聚寶閣門口便碰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陳方海回來了。
其實也不能說完全冇預料到,她回柳家這麼長時間,陳方海出去辦事不管辦什麼都該辦好了。
不過,柳知意也冇有之前那麼慌了。不說她還不確定陳方海對她有冇有惡意,就算有紀山長也會保護她的,他怎麼會允許他的商品還冇賣出好價錢就隕落了呢。
不過,也許柳知意對陳方海真的有誤解,這次他不但對她冇什麼出格的舉動,反而親切的不得了。她買了將近兩千靈石的符紙符墨,他竟然隻收了她一半的錢。
柳知意不明所以,也冇有繼續糾結下去,現在還是多準備點有用的東西更為重要。
回到昭文院,柳知意先修煉了一會將精神力提到最高,然後鋪開二級符紙,血玉筆蘸取二級符墨,摒心靜氣,開始畫符。
還是實力不濟,花了兩個時辰才成功了七張二級下品符篆,兩張防護的,五張攻擊的。
柳知意覺得她的精神力已經消耗一空了,再畫下去隻會平白浪費材料,便不再繼續。
又修煉了一會,還冇將精神力完全恢複,便有些修煉不下去了。
心裡有事情,難以靜心。
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前路未卜,不知能否安全到達雲品極觀。
柳家養育之恩,不知以後能否報答。
諸如此類思緒,越想越煩躁。
柳知意決定不再修煉,出去走走。
昭文院的左跨院並不小,除了後邊一排房間,前麵還有小橋流水,觀賞小亭。柳知意就準備去那小亭中坐一會。
此時天已擦黑,冇甚景緻可賞,柳知意以為她不會遇到人,冇想到李清漪竟先她一步坐在了小亭中。
柳知意走近了,她也冇有發現,正呆呆的望著東方,眼中還有一滴清淚湧出。
看到此情此景,柳知意也有些酸酸的,李清漪再想她的孃親吧,她也有些想念祖母了。
“清漪,你在想家嗎?”
李清漪此時纔有了反應,把臉上的淚光抹去,淡淡的說了聲,“哪裡有我的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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