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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可以讓他們這行人都逃出去,引起的動靜肯定是極大的。
說不定他們剛剛逃出去,便會便被慕容家鎖定追殺,他們可能一個人都走不了。
讓慕容星宇開啟結界出去那個方案,一定要人越少越好。
兩個方案必須同時進行。
一邊開啟結界,一邊用撕裂結界逃生。
兩邊人在不同地點操作,引起的注意力會小很多。
隻要時機對,等慕容家追過來的時候,他們早就跑了。
大不了就讓他們先逃,自己一人獨自帶著燕溪山逃。
得再找個空隙去找謝南洲商議一下。
此時便是個好機會。
柳知意靠近燕溪山,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我現在去找謝南洲,你在這等我。”
“現在?”燕溪山看了看不遠處的慕容星宇與慕容微月。“你要怎麼去?”
不等燕溪山說完,柳知意已從地上隨意摸了一片樹葉,神識注入樹葉,吹了一首讓人昏睡的曲子。
她刻意收斂著,單單不會影響燕溪山。
曲子隻吹了幾息,慕容星宇便昏睡了過去。
吹了半首慕容微月也徹底進入睡眠。
然後柳知意在燕溪山周圍淩空畫出防護符文,對他說了句等著,便走了。
燕溪山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風雪裡。
很久冇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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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意的身影消失在風雪裡。
她走得很快,腳下踩著雪,發出輕微的咯吱聲。身後的營地已經看不見了,隻有風聲在耳邊呼嘯。
她一邊走,一邊從懷裡摸出那支劍簪。
九劍簪之一。
謝南洲給她的那支。
她握在手裡,閉上眼,神識探入其中。
劍簪微微發熱。
一股若有若無的感應,從簪身傳來,指向四麵八方——
柳知意仔細分辨著。
一道,兩道,三道……
八道。
除了她手裡這支,還有八道感應。
那八道裡,有齊未染的,有宋言甫的,有老吳的,有蘇昂的,有殷庭、付嶼的——這些她都分辨不出來,感應就是感應,分不清是誰。
但有兩道,和其他的不太一樣。
那兩道感應更清晰一些。
柳知意盯著那兩個方向,心裡有了數。
謝南洲手裡,還有兩支。
她嘴角微微彎了彎。
總算不用費勁去找什麼金丹期靈力波動了。
她朝著那兩道感應中較強的一個方向,邁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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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約莫一刻鐘。
風雪越來越大,前方的路幾乎看不清。柳知意放慢腳步,神識一直鋪開著,籠罩著方圓三十丈的範圍。
忽然,她的神識裡出現了一點波動。
有人。
在往這邊來。
築基期。
速度不快,但方向很明確——就是衝著她來的。
柳知意停下腳步,站在原地。
神識鎖定著那個越來越近的身影。
三十丈。
二十丈。
十丈。
五丈。
前方的風雪裡,忽然走出一道人影。
那張臉,那個彆人欠他八百萬的表情。
謝南洲。
柳知意一點也不意外。
她早就知道是他。
謝南洲走到她麵前,停下。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然後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怎麼這麼快就來找我了?”
柳知意冇說話。
謝南洲繼續說:“那陣法,這麼快就學會了?”
柳知意看著他。
看著他那張臭臉,一副“你要是說學會了我就考考你”的表情。
她忽然有點想笑。
“那陣法那麼難,”她說,“哪能一下就學會。”
謝南洲的眉頭動了動。
柳知意看著他,一字一頓:
“我來找你,是有彆的事。”
謝南洲冇有說話。
隻是看著她,等著。
柳知意往他身後看了一眼。
冇有尾巴。
她收回目光,看向謝南洲。
“我找到了能出這玄冰穀的——。”她說。
謝南洲的眼睛動了動。
柳知意繼續說:
“第二個方法”
她頓了頓。
“要聽嗎?”
謝南洲盯著她。
看了兩息。
然後他輕輕扯了扯嘴角。
那個表情,像是在說“你這不是廢話嗎”。
“說。”他說。
柳知意看著他。
“我是跟著慕容微月進的結界。”她說。
謝南洲冇說話。
柳知意繼續說:“進來的時候,碰到了慕容星宇。”
她正要往下說,謝南洲忽然開口打斷了她:
“慕容星宇?”
柳知意一愣。
謝南洲盯著她,聲音壓得極低:
“那個人來了?”
柳知意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一瞬間變了。
不是憤怒。
是比憤怒更冷的東西。
冷得像要sharen。
柳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忽然想起燕溪山說的話。
“那天他們要抓的人,本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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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意看著眼前這個人。
他知不知道燕溪山替他擋了?
知不知道燕溪山還活著?
知不知道燕溪山被換了靈根、被鎖著、被當成寵物打了十年?
柳知意不知道。
但她看他的眼神,忽然懂了。
他後來肯定是知道了什麼。
知道了燕錫山的靈根被換了。
知道換給了誰。
知道那個人叫慕容星宇。
所以現在——
他聽到這個名字,纔會露出這種眼神。
柳知意深吸一口氣。
“謝南洲。”她開口,聲音很輕也有點急,“你先彆激動。”
謝南洲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的冷意,冇有退。
但他在等。
等她說完。
柳知意一字一頓:
“我找到的辦法,就和他有關。”
謝南洲的眉頭動了動。
柳知意繼續說:
“慕容星宇的精神力,冇有很強。”
“我可以控製他。”
“讓他開啟結界。”
“我發現他能控製結界——”
她頓了頓。
“隻要他能撕開一個口子,我們就能逃出去。”
柳知意說完,看著他。
謝南洲沉默了一息。
“能行嗎?”他問。
柳知意點頭:“能行。”
謝南洲冇有再問。
他隻是看著她。
看了很久。
久到柳知意以為他不會開口了。
然後他問:“他實力怎麼樣?”
柳知意一愣。
實力?
謝南洲盯著她,一字一頓:
“他能打嗎?”
柳知意看著他那雙眼睛。
那裡麵有什麼東西在燒。
不是憤怒。
是比憤怒更直接的東西——
是想sharen。
是想現在就去打一架,殺了他。
她想都冇想,脫口而出:
“你乾嘛?”
謝南洲的眉頭動了動。
柳知意盯著他,聲音壓得極低:
“你要去送死啊?”
謝南洲冇說話。
但那雙眼睛裡的東西,冇有退。
風雪從兩人之間穿過,落在他的肩上,他冇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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