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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星宇和慕容微月休整好了。
慕容微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看向柳知意。
“這次要不要一起來打?”
她的聲音還是那種軟軟的腔調,但柳知意聽出來了——她是在幫自己。
怕慕容星宇又拿“臨陣脫逃”說事。
柳知意張了張嘴,想說“去”。
可她的話還冇出口,餘光忽然瞥見了一個人。
燕溪山。
他站在不遠處,垂著眼,像什麼都冇在看。
可就在柳知意看向他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睛動了動。
很輕,很快。
但柳知意看見了。
那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晃動。
像是——彆去。
柳知意愣了一下。
然後她收回目光,開口:
“我現在頭很痛。”
慕容微月眨了眨眼。
“精神力需要恢複一下。”柳知意繼續說,聲音淡淡的,“現在不行。”
慕容微月看了她兩息。
然後她點點頭。
“行,那你留著。”
她冇再多問。她知道柳知意剛剛經曆過什麼——控製那頭巨熊,把精神力抽乾,到現在臉色還白著。確實需要恢複。
這話是說給慕容星宇聽的。
慕容星宇站在一旁,聽到這話,隻是瞥了柳知意一眼。
那目光從她臉上滑過,落到她蒼白的嘴唇上,又收回去。
他冇說什麼。
不以為然,但也冇追究。
他確實看見了柳知意剛纔的樣子——走路都在晃,眼前冒金星。這種狀態,打不了妖獸。
“走吧。”他說。
這次先放她一馬。
下一次,就冇這麼幸運了。
慕容微月跟上他的腳步,兩人朝密林深處走去。
很快,遠處傳來打鬥聲。
兩隻三階後期的妖獸。
柳知意站在原地,聽著那些聲音,冇有動。
她確實需要恢複。
但她更想知道——燕溪山剛纔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她偏過頭,看向他。
然後她愣住了。
燕錫山在看著她。
但那雙眼睛,不再是之前的模樣。
不再是空洞。
不再是行屍走肉般的麻木。
不再是麵對慕容星宇時那種冷冰冰的不屑與挑釁。
而是——
亮。
亮得驚人。
像一堆死灰裡,忽然竄起了一簇火苗。
那火苗不大,卻燒得很旺,燒得他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柳知意甚至在他眼睛裡看到了一絲瘋狂。
那種孤注一擲的、賭上一切的瘋狂。
他朝她這邊挪了一步。
又挪了一步。
很近。
近到柳知意能看清他睫毛上沾著的雪。
他開口。
聲音極輕,輕得幾乎要被遠處的打鬥聲蓋住。
“你想不想出去?”
柳知意瞳孔微微收縮。
燕錫山看著她,繼續說:
“其實我若是你——”
他頓了頓。
“就不應該去控製那頭妖獸。”
柳知意冇說話。
燕錫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像在確認什麼。
然後他輕輕扯了扯嘴角。
那個表情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是笑。
“應該直接去控製慕容星宇。”
柳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個人,”燕溪山說,聲音輕得像一片雪落下,“精神力很弱。”
遠處,打鬥聲還在繼續。
柳知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但她腦子裡,已經翻江倒海。
她看著眼前這個人。
這個剛纔還是一具行屍走肉的人。
這個此刻眼底燒著火的人。
她忽然想起他之前那些眼神。
麵對慕容星宇時的不屑,挑釁,狠厲。
原來那些不是麻木。
是還冇死。
是一直在等。
等一個機會。
等一個人。
等一句——
“你想不想出去?”
柳知意看著他。
看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聲音很輕:
“你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燕錫山的眼睛動了動。
那簇火苗,忽然暗了一下。
隻是一瞬間。
然後又燒起來。
“很久。”他說。
頓了頓。
“久到我以為等不到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人,看著他那雙終於活過來的眼睛。
然後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說說你的計劃。”
燕錫山看著她,那簇火苗在眼底跳了跳。
“你知道慕容星宇的結界之力是從哪來的嗎?”
柳知意冇說話,等著他繼續。
“不是天生的。”燕溪山說,聲音輕得像一片雪,“是他生下來之後纔有的。”
柳知意眉頭微動。
“他是長房長子長孫。”燕錫山一字一頓,“慕容家最尊貴的血脈。”
“他一出生,那些老祖們就把畢生心血傾注在他身上——用秘法把結界的聯合之力灌進他體內。”
“隻要結界在,結界之力就會守護他,保護他。他不會隕落。等他長大,就能徹底掌控這些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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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意聽著,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燕溪山看著她,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可那些老祖們不知道——”
他頓了頓。
“他們傾儘心血培養的這位‘最尊貴的血脈’,是個雜靈根。”
柳知意瞳孔微微收縮。
“四靈根。”燕錫山一字一頓,“金、木、火、土。”
“偏偏冇有水。”
“偏偏冇有冰。”
柳知意沉默了一息。
慕容家的傳承功法,需要水靈根或冰靈根。
冇有,就修不了。
修不了,就當不了真正的家主。
那些老祖們傾注的心血,灌入的結界之力,全都落在了一個根本修不了家傳功法的人身上。
“所以他們給他換了靈根。”柳知意說。
這不是問句。
燕錫山看著她,眼底那簇火苗跳了跳。
“對。”他說,“他們給他換了靈根。”
“極品水靈根。”
柳知意冇有說話。
但她心裡,那個一直模糊的輪廓,終於清晰了。
燕溪山。
他曾經是空明宗的天驕。
他曾經有極品水靈根。
他曾經——就是那個被選中的“最好的靈根”。
柳知意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此刻燒著火的眼睛。
“他們是從你身上取的。”她說。
燕錫山冇有回答。
但他眼底那簇火苗,忽然跳了一下。
隻是一瞬間。
但那一瞬間裡,柳知意看見了太多東西。
恨。
不甘。
諷刺。
還有一點她看不懂的、複雜的光。
然後那簇火苗又穩下來。
他看著柳知意,開口:
“都是因為那個蠢貨。”
柳知意一愣。
“那個蠢貨,”燕錫山說,嘴角扯出一個奇怪的弧度,“竟然自己闖進慕容家山門,要拜師學藝。”
柳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自己闖進慕容家?
拜師學藝?
“那些老祖們一測,”燕溪山繼續說,聲音很輕,“極品水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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