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機甲師的儘頭是修理工------------------------------------------。，就有三個人找上門來。，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女人。她看到那堵被砸穿的牆，二話不說，甩給陳舟一張賬單：“維修費，五百星幣，三天內交。”，一個穿著製服、表情嚴肅的中年男人。他記錄了口供，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黑色機甲，又看了一眼陳舟那架破破爛爛的“螢火”，沉默了很久，最後說了一句：“下次下手輕點。”就走了。，自稱姓周，是“星火機甲格鬥俱樂部”的經理。“陳小姐，我看了昨天的監控錄影。”周經理笑眯眯地遞上一張名片，“你的操作很有意思，有冇有興趣來我們俱樂部工作？”，看了一眼：“做什麼？”“機甲寶貝。”周經理的笑容更深了，“底薪三百星幣，加上出場費和獎金，一個月少說也能掙八百。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站在台上扭一扭，那些觀眾就瘋了。”，遞給陳舟。，身上隻有幾片亮晶晶的布料，站在一架炫酷的機甲旁邊，擺出嫵媚的姿勢。，沉默了三秒。“這個機甲，”他指著照片上的機甲，“是‘山貓’MK-III型吧？”：“啊？是、是吧......”“它的散熱鰭片在腰部兩側，”陳舟繼續說，“每分鐘扭胯一百四十次以上，會嚴重乾擾空氣對流，導致引擎過熱。你們讓這個女孩扭這麼歡，是想燒壞機甲嗎？”。
陳舟把照片還給他，轉身就要關門。
“等等！”周經理一把按住門，“陳小姐，有話好說！你......你到底想做什麼工作？”
陳舟停下腳步，回過頭：“你們俱樂部，招維修工嗎？”
---
星火機甲格鬥俱樂部，坐落在貧民窟和商業區的交界處，是一棟三層樓的破舊建築。一樓是格鬥場，二樓是賭場，三樓是辦公室和維修區。
陳舟跟著周經理走進維修區，聞到的是刺鼻的機油味和金屬粉塵，聽到的是氣動扳手和錘子的敲擊聲。十幾個維修工在幾架機甲之間穿梭，有人蹲在關節處換液壓管，有人趴在引擎蓋上檢查線路，還有人對著全息螢幕罵罵咧咧。
“這是我們俱樂部的王牌，山貓-7號。”周經理指著一架藍色的機甲，“明天晚上有場重要比賽，現在正在做最後的除錯。”
陳舟看了一眼那架“山貓”，目光落在它的右前腿上。
然後他走過去，蹲下，伸手摸了摸那條腿的關節處。
“乾什麼的？！”一個滿臉油汙的老維修工衝過來，“彆碰！”
陳舟站起來，看著他：“這架機甲的右前減震器，阻尼衰減了百分之十五。”
老維修工愣住了。
“左前減震器的阻尼是標準值一百，右前隻有八十五。”陳舟繼續說，“駕駛員會在第三個彎道側翻。時速超過八十公裡，翻車，右前腿折斷，連帶損壞膝關節伺服電機。維修費用至少三千星幣。”
全場安靜了。
老維修工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因為他知道——這個年輕人說的是對的。他剛纔檢查的時候就發現了右前減震器有點問題，但他冇當回事，想著還能再撐一場。
“你、你怎麼知道......”他結結巴巴地問。
陳舟冇回答，而是走到旁邊的工作台前，翻找起來。
破舊的工具，劣質的焊條，報廢的零件。他眉頭皺了起來，但很快又鬆開——這些東西，他六年前剛入行的時候也用過。條件再差，也得乾活。
他找到一根報廢的減震器，拆開，取出裡麵的彈簧和閥片，又找到幾塊廢鋼板，用氣割割成合適的形狀。然後他蹲在那個有問題的右前腿旁邊，開始動手。
冇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看著他。看著他用那些破爛零件，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組裝出一個全新的減震器——一個比原廠件更粗、更結實、結構更合理的減震器。
陳舟擰緊最後一顆螺絲，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脖子。
“行了。”他說，“雖然冇有原廠件壽命長，但撐十場比賽冇問題。”
他轉身，看到的是十幾張目瞪口呆的臉。
周經理站在人群後麵，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他看了看那架山貓，又看了看陳舟，最後看了看手裡的那張“機甲寶貝”照片。
他默默地把照片撕了。
“陳小姐，”他擠出最真誠的笑容，“月薪八百星幣，包吃住，明天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