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瑜沒有直接回應而是問道:“它目前的等階能確定嗎?”
冥滅臉上神情冷沉,眼底翻湧著吞噬毀滅的風暴,嗓音有些乾澀沙啞地道:“在我之上…”這句話他說的很艱難,話語中還能聽出一抹挫敗和自責。
她的嘴角強扯出一抹笑,伸手拉住了他的大手:
“你很強,你的強是靠著你的實力而來,它很弱,因為它現在的等階都不是它自己的,既然不屬於它,那麼就一定有辦法讓這些東西全部遠離它,我和你們一起。”
“不,雌主,太危險了。”
“雌主,我們不能讓你冒險。”
“雌主,我陪你回去休息。”
“雌主,它很危險,如果你深陷危險,那便是我們身為獸夫的失職,那麼就請你現在懲罰我吧。”
淩塵說著就要跪在她的麵前,孟瑜手疾眼快的拉住了她,絕美的小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認真神色:
“我們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身為你們雌主,也就有責任在你們遇到危險的時候一起麵對,而不是心安理得的躲去一邊,享受忐忑的安寧。”
“我相信,如果是我遇到危險,你們第一時間也會做出和一樣的選擇,請不要阻止我,讓我和你們一起麵對。”
頓了一下,她的語氣變得無比堅定繼續道:“我從來都不是需要你們保護的溫室裡的花朵,而是能和你們並肩同行的存在。
如果我一味的享受你們的保護,那未來,我要如何去保護我們的崽崽,如何給他們樹立榜樣,如何教會他們自強?
因為我自己都沒有做到呀,我希望,將來,我們的崽崽,不論是雄崽崽還是雌崽崽,都是這個世界強大的存在,是完全能夠獨立生存的個體,而不是要靠誰來保護,做一株溫室裡的花朵。”
不要管她的這套理念是不是同這個世界的規則背道而馳,身為擁有獨立自強靈魂的她,真的沒有辦法做出違背自己內心意願的事情。
獸夫們聞言,溫柔神情的目光定定的看了他半晌,相互對視了一眼,眼底滿是動容和對她無與倫比的欣賞。
這應該是幾千年來,雄性對雌性的第一份欣賞,而且是發自內心肺腑的。
冥滅緊緊的牽住了她的手,嗓音乾澀無比,發出“好”這個字宛如帶著千斤之力。
隻有獸夫們知道它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這一刻過後,他們對‘雌主’這個詞有了新的定義,看向她的目光之餘溫柔寵溺,眼底都是化不開的深情繾綣。
孟瑜焦急的催促道:“走,我們快點想辦法去救狐卿。”
那麼完美妖冶的一張臉,那樣撩人的狐狸精,那樣......她決不允許他有事。
“雌主,稍等。”
“不用等,我有辦法。”
她說這話的時候還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哎呀,真是一孕傻三年,我怎麼把自己的異能給忘記了呢?”
淩塵:“雌主,你所指的異能是?”
他們好像已經忽略掉了在星際獸世,大家關注雌性的都是她們的精神力等級,因為這樣能夠安撫凈化雄性的精神力。
好像有些忽略她們是否覺醒異能了,他們也犯了這個明顯的認知錯誤。
“木係。”
頓了一下繼續道:“有點點變異和變態的木係,它現在同我的等階一樣,而且,技能就是纏繞,絞殺,催生,絕對能成為我們一大助力,更重要的是,它能無障礙的帶我們進入黑沼澤。”
雖說,她現在是非常的擔憂狐卿,急切的想要救他出來,也沒有忘記他被拖拽進黑沼澤那一瞬的慘樣,自己可不想喝那麼噁心的汙泥。
“雌主,哪怕是犧牲我們,也不能讓你自己置身巨大的危險之中。”
孟瑜有些不贊同地道:“你們與我同等重要,我不允許你們這樣做,更不想餘生都背負著你們的性命沉重的活著。
不過就是一株有些噁心的變異樹,等階高怎麼了,我有很多株呢,憑藉數量多的戰術也能把它給耗死。”
她可不是那種腦子一熱就不管不顧直接往上沖的主,自己的底氣那可是足足的。
“好了,做好準備我們要進入黑沼澤了。”
冥滅飛快的在他們的周身設定了一個保護罩,這樣就能隔絕與黑沼澤汙泥的接觸了。
孟瑜釋放出異能具象化的小藤,它先是用紙條依賴的蹭了蹭她的指間,而後接到指令,分化出四條枝丫,溫柔的纏繞著他們進入到了黑沼澤中。
一陣輕微的眩暈顛簸,感受過黑沼澤的黑暗和那股令人作嘔的極致腥臭後,他們被穩穩的放在了地麵。
重新感受到光亮,孟瑜他們都本能的伸手遮擋了一下眼睛,等適應了光線後,警惕的朝著四周掃了過去。
當看清楚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後,孟瑜直接驚撥出聲:
“這,這,這是什麼極品礦脈?”說著畫風突然一轉酸氣十足地道:
“啊呸,那棵噁心的樹也配住在這樣的地下礦脈洞穴之中,見者有份,我們看到了,等救出狐卿就全部收起來。”
同時,心裏的小人叉腰狂笑:
“哇哈哈哈,真的就是獸神追著喂飯吃,真懷疑自己是他失散多年的親閨女了,賺了,這一波真的賺麻了,回頭就給狐卿加雞腿。”
她居然有種到處撿機緣,升級打怪的爽感。
“好,一定把這條礦脈挖空,全部都裝入雌主的私庫。”
“不必,不必,都說了見者有份,你們都有哈,我不貪的。”
“嗯,雌主一點都不貪,反而特別的大方,謝謝雌主的慷慨,我就卻之不恭了。”
孟瑜讚賞的看了九梟一眼:“不錯,我就喜歡這種扭捏,大方坦然的。”
玄淵:“我的那一份我也欣然收下了,希望雌主多多創造驚喜,來豐富我的私庫。
“會的吧。”
主要狐卿就隻有一個,不知道能經得住幾次造?
他這樣被突然抓走,她這小心臟還是有點承受不來,好再有這破天的富貴壓驚。
孟瑜飛快收斂好自己的財迷屬性,仔細認真的朝著麵前看似四通八達的分路看去,一時間有些犯了難:
“這要選哪一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