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無敵就在花國的網際網路上忙活開了。它用從博彩公司贏來的獎金，開始大採購。玉米、大豆、牛肉、雞肉、玉米糖漿……各種農副產品被它掃了個遍。眼看龍國春節就要到了，這些物資運到末世和民國時空，那簡直是雪中送炭，再合適不過。
而王凡這邊，正悠哉地待在洛叄磯，陪著張娜檢視減脂代餐的銷售報表。
“阿凡，這幾天銷量一天比一天高。”張娜一邊說，一邊給王凡捏著肩膀，“我估計啊，等第一批買家真體驗到效果了，銷量還得翻著跟頭往上竄。你那邊供貨可得跟上啊。”
王凡靠在老闆椅上，看著螢幕上漂亮的PPT報表，心裏美滋滋的。“放心，管夠。不過你也別高興太早，這才哪到哪，過陣子有你忙的。”
“難道還有什麼事情要交給我做嗎？”張娜眼睛一亮。
“我打算在花國每個州都設個代理商。”王凡喝了口茶，“你就當花國總代理，各州代理商怎麼選、以後怎麼運營，都交給你。我隻管供貨。”
張娜一聽，整個花國的減脂代餐生意都歸她管，樂得直接摟住王凡脖子，“哈哈哈！阿凡你太好了！我一定給你管得妥妥的！”說著就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好好乾，乾好了整個美洲都交給你。”王凡笑著摸了一下張娜的臉，“對了，馬上春節了，你是在這兒過還是回國？”
“現在正是關鍵時期，今年就不回去了。”張娜坐回辦公桌後，“我跟爸媽說好了，過幾天他們來這邊陪我。再說了，你讓我籌備代理商的事，一時半會兒也走不開。”
“成，春節我過來陪你幾天。”王凡站起身，“想要什麼禮物？提前透個風。”
“你人能來就是最好的禮物啦！”張娜笑得像個孩子，“送什麼都喜歡！”
第二天，王凡穿越回了龍國。他在國內幾個減脂代餐經銷點轉了轉，做了些安排，就回了京城老媽家。
晚上吃完飯，他回到自己房間，閃身進了空間。投影畫麵上，正是花國洲際導彈發射的直播——沒錯，今天就是花國頂著全藍星幾十億雙眼睛的壓力，硬著頭皮試射的日子。
自打幾十年前二戰結束，花國一躍成了藍星頭號強國，政治、經濟、軍事哪樣都是它說了算。聯合王國呢？早就掉到二流去了，啥事都得看花國臉色，活脫脫一個“小弟跟大哥”的關係。
可前陣子聯合王國導彈試射居然成功了，這意味著它還有遠端核打擊的能力。這下花國要是失敗，那樂子可就大了——小弟豈不是要爬到大哥頭上去？
“老大，這次讓不讓它成功？”無敵的聲音冒了出來。
“成功個屁！”王凡往沙發裡一靠，“就得讓它失敗。現在就該煽風點火，讓聯合王國和花國互爭。嘿嘿……”
畫麵上，花國還是老一套——陸基發射井，洲際彈道導彈。點火正常，助推火箭分離正常。彈頭艙剛飛出大氣層，進入慣性軌道，訊號“啪”就斷了。
花國指揮中心裏，總統和一眾將軍氣得直罵娘，直播畫麵當場掐斷。而龍國網際網路上可炸開了鍋，尤其是軍事論壇，一片“利好”“未來可期”的歡呼聲。如今的龍國，科技民生處處透著股要引領人類前進的勢頭，底氣足得很。
“老大，這次博彩賠率不高，贏得沒上次多。”無敵彙報道，“獎金怎麼處理？”
“跟上次一樣，買生活物資。”王凡打了個哈欠。
夜已深，王凡睏意襲來，倒頭就睡。不知過了多久，無敵的聲音又把他吵醒了：“老大老大！快醒醒！您兒子又搞事情了，要不要管管？”
一聽是兒子的事，王凡瞬間清醒。仔細一想，自己確實有陣子沒關注那小子了。
他揉了揉眼睛鑽進空間。投影畫麵上是一片蔚藍天空下的純白世界——冰雪覆蓋，天地蒼茫。雪地裡，四個人排成一隊，正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高過膝的積雪中艱難前進。
“這搞什麼鬼？”王凡皺眉，“無敵，崽子在幹嘛？”
“您兒子放寒假，在網上報了個登山隊。”無敵答道，“這是在爬珠穆朗瑪峰的路上。”
“什麼？珠穆朗瑪峰？！”王凡差點跳起來，“無敵！他瞎胡鬧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老大，這您可不能怨我。”無敵語氣無辜，“您兒子有自己的想法和自由。您當初親口說的，隻有在他遇到危險時才讓我提醒您。”
“我說過嗎？”
“說過！絕對說過！我有錄音，要不要放給您聽？”
“算了算了……”王凡擺擺手，“你拿出來的東西，假的也能變成真的。無敵，崽子在隊伍裡那個位置？”
在珠峰這種海拔七千八百多米的地獄模式裡，所有人都裹得跟粽子似的——厚重的防寒服、氧氣麵罩，根本分不清誰是誰。登山隊通常得靠“服裝標記 科技手段”雙重保險來認人：
視覺標記最直接。防寒服的胸口、手臂上會綉名字、代號或隊徽，近距離一眼就能認出來。有時領隊、嚮導和隊員的帽子、揹包顏色也不一樣，方便區分。還有人會掛身份牌，不過那更多是應急用的。
科技定位就是“電子身份證”了。遇上暴風雪、白蒙天，眼睛不管用的時候，就得靠技術。現在的專業登山服都配了北鬥衛星定位，大本營能實時看到每個人的位置、海拔和移動軌跡。衣服上還有“一鍵求救”，真要出事，隊友瞬間就能鎖定位置——那可是救命的關鍵。
“老大，您兒子在最後一個。”無敵說。
“把畫麵拉近點。”
“好嘞。”投影裡，四人的身影逐漸清晰。
無敵同時講解起來：“爬這種高海拔技術型雪山，隊伍順序可不是隨便排的。這叫‘繩隊編排’，關係到全隊的安全和效率。核心原則就十二個字：強弱搭配、分工明確、險地輪換。”
“打頭的必須是最強的——通常是嚮導或領隊。他負責探路、判斷路線、躲冰裂縫。押尾的也得是高手——體能好、懂急救、能處理突髮狀況，盯著全隊別掉隊，真出事了還得斷後。新手和體能差的，都被保護在中間。”
王凡聽著，心裏琢磨：這安排倒合理。崽子體質超常，平時經常徒步穿越，急救知識也懂。讓他押尾，也算人盡其用。
“無敵，另外三個人什麼來頭？”
“打頭的是當地人，叫多吉——藏語裏是‘金剛’的意思。三十八歲，專業嚮導，經驗豐富。
尼泊爾政府有規定，爬珠峰必須雇當地註冊的嚮導團隊。這些夏爾巴人啊，簡直是‘珠峰的脊樑’。他們天生適應高海拔，血紅蛋白攜氧能力比普通人強，祖祖輩輩積累下來的經驗更是活地圖，修路、架梯子、背氧氣、搭營地、救援……全是他們乾，無可替代。”
“第二個叫錢小豪，京城燕大大三學生。第三個叫薛瀾，京城體育大學應屆畢業生，女的。這兩人跟您兒子一樣，都是大學登山隊的，有一定經驗和身體素質。
當然，跟您兒子比還是差不少。就那領隊多吉，也就是雪山經驗比您兒子豐富點，其他方麵根本沒得比。照這麼發展下去，您兒子將來準是個出色的探險家。”
“少拍馬屁。”王凡笑罵，“說重點。他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你問我介不介入幹嘛？”
“老大，衛星傳回的資料顯示，大模型推演這一地區五十分鐘後將有暴風雪。”無敵語氣嚴肅起來，“風速超過一百六十公裡每小時，風力八到十級。暴風雪一來，能見度直接歸零，氣溫驟降到零下七十度左右。危險程度——極高。”
“臥槽！”王凡猛地坐直，“這麼嚴重？趕緊聯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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