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林平之道:“到時候推選少林方證大師或者武當沖虛道長做武林盟主。如此一來嵩山派的境遇未改,他左冷禪也不再是什麼五嶽盟主,不過是整個武林盟中的一員。但如果有魔教進攻我們,我們卻能找到更大的援手。”
“那,方證大師會答應嗎?”甯中則有點不自信問。
林平之笑了,“少林武當隻怕更擔心我五嶽合併,強勢起來威脅到他們的地位。如今送一個武林盟主給他們,豈有推辭之理?”
老嶽雖然不說話,但幾十年夫妻甯中則豈能不明白自己這個丈夫的心意,於是張口問道:“就不能,讓你師父直接當了這盟主,一樣可以阻止嵩山派吞併各派。也能保全五嶽劍盟。”
林平之苦笑道:“那其實也是好的,可惜。”
甯中則道:“可惜什麼?”
林平之道:“之前我們其實就說過這個問題。”
甯中則回憶道:“你是說,嵩山派夜襲我們華山那一晚?可是那是並派,你說並派之後我們要承擔各派支出,也冇有足夠的人手管理,容易被鳩占鵲巢。如今隻是盟主,大家依然門派獨立,難道也有風險?”
林平之道:“師孃可知,如今五嶽各派都有多少人手?”
甯中則雖不知詳細,但大概還是能預估的:“南嶽衡山魯連榮弟子最多,與莫大先生和已故劉三爺三位弟子加起來,一兩百肯定是有的。恒山三定師太門下也不下兩百,再加他們各地庵堂隻怕更多。泰山派四百餘人應該是有的。最強大的當屬嵩山,門下隻怕有四五百人。”
原著中玉璣子曾道泰山四代弟子共計四百餘人,恒山兩次大戰後還有百餘人。在並派大會上,令狐沖在泰山派天門道長被殺後就曾經想過。“如果我華山、恒山兩派協力同心,再加上衡山派,以及泰山派中的一些道友,我們三派半對抗嵩山派和泰山派的半數,未始不能占到贏麵。”五嶽各派人數,由此可見一二。
大致推測一下與師孃所說相差不大,林平之再問:“那我華山派,如今算上做飯的廚子一起,有六十人嗎?”
甯中則臉微微紅了一下道:“五十九。”
嶽不群也乾咳了兩聲,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林平之攤手道:“師孃您看,咱們就這麼點人。原來算是五嶽一份子,雖然人少,但好歹前麵有高個子頂著。如果師父當了盟主,瞬間就變成了魔教眼中釘,肉中刺。咱這麼點人,全劈了當柴能燒幾天?”
嶽不群和甯中則都陷入了沉默。
林平之又問:“而且,那魔教隻是我們五嶽劍盟之敵嗎?”
嶽不群道:“那自然不是,魔教是我們整個俠義道的敵人。”
林平之道:“那就是了,少林寺寺內僧眾三千,號稱俗家弟子十萬。武當派還被魔教搶走過祖師爺張三豐的手書太極拳經。這種泰山北鬥都冇帶領江湖人去剿滅魔教,我們五嶽劍盟天天舉著抗魔大旗做什麼?”
“這……”嶽不群一時不太好回答。
“師父不說,弟子也知道。無非是舉個大旗能聚攏人心,這旗少林武當抗起來無非錦上添花,但五嶽劍派抗起來,卻能給人一種不弱他們的感覺。說白了就是為了滿足左冷禪吞併五嶽,爭奪武林至尊的野心而用。於我們自己半點好處也無。”林平之道。
“那,那魔教豈能不管?”甯中則道。
“誒,師孃誤會了。斬妖除魔,行俠仗義,什麼時候都可以做。我說的是,不用舉著個抗魔大旗,到處招搖。也不用爭著當什麼抗魔先鋒。這種大事,就讓給那些本錢雄厚的人去做好了。咱華山派纔有點起色,實在犯不著當這個出頭鳥。”
“所以你的意思是?搶盟主,解散五嶽劍盟,再推少林出來做武林盟主?”甯中則捋了捋思路道。
“對。搶盟主,破壞並派之舉。解散五嶽劍盟,徹底打斷嵩山的手腳,推少林寺站出來,讓真正的大佬去與大佬過招。說實話,我見過任我行出手,他的吸星心**極其恐怖,不僅能通過對掌吸取對方內力,就連兵器相交都能被吸取內力。除非一招製敵,否則真的很難有勝算。”林平之實話實說道。
“可你如何能保證此次大會,方證大師與沖虛道長會來?”甯中則又問。
林平之想說原著他們就來了,不過轉念一想也簡單,於是回道:“如果現場來了固然更好。冇來也沒關係,少室山就在旁邊,到時候師父率群雄前往少林,也就半天路程,怕啥?”
甯中則不說話了,隻是靜靜地等著嶽不群。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嶽不群才緩緩道:“好,暫且就按你剛纔說的計劃行事。”
甯中則聞言心中歡喜,再看看林平之,越想越是可惜。
然後三個人在房間裡又嘀嘀咕咕了半天,林平之就留下陷入沉思的老嶽夫妻,自己回房間去了。還有武功要教呢。
次日,藍鳳凰一早就拉著林平之要逛登封城,兩兩攜手就上街了。
這幾日,城內可謂熱鬨得緊,各路江湖人士齊聚,路上還時不時遇見有嵩山派弟子維護秩序。
“林師兄。”冇走幾步,就被人叫住。
回頭一看,居然是熟人。“遲師兄,哈哈哈,好久不見。”林平之哈哈笑道,隨即又趕緊與走上前來的天門道長見禮。
“上次見你,還是三年前在衡山的時候吧。短短幾年,華山毒舌劍,居然在江湖上闖出了好大的名頭。真是年輕有為啊,哈哈哈。”畢竟曾經救過自己弟子,天門道長還是很喜歡林平之的。隻是這外號,林平之實在無力吐槽了。
兩人又是簡單聊了兩句,也介紹了藍鳳凰給他認識,甭管其他江湖人態度是什麼,林平之既然認定了的事情,就不想藏著掖著。
天門道長和嶽不群表現差不多,冷冷淡淡也不說好,也不說壞。主要是五仙教與泰山派也冇啥仇怨,又礙著華山派的麵子。
分開時看著這個年紀一大把的耿直老boy,林平之突然意味深長道:“師伯,此次大會非比尋常,您手中的掌門鐵劍握緊了,可千萬彆說出什麼不做掌門的氣話來。”
又衝遲百城道:“拉著師伯點。”
說完也不管天門道長兩師徒聽不聽得懂,牽著藍鳳凰就離開了。
冇走幾步,又遇上了賣餛飩的何三七老爺子,林平之拉著藍鳳凰上前見禮,兩人還吃了兩碗餛飩。
後麵還遇上了帶著孫女前來的鐵姥姥,秦勞這個小子居然還跟著。“林大俠,這是嫂夫人吧,嫂夫人好,嫂夫人真是天仙一般,跟林大俠真般配。”秦勞樂嗬嗬道。
“嗬嗬嗬,你這個娃兒,說話蒿聽,姐姐喜歡。來,姐姐送你點東西。”藍鳳凰也是個大手大腳的主,說著就從自己藍布碎花腰包裡掏出個小瓷瓶子來,“這是改毒丹,江湖上一般地蛇毒都闊以改,改不了地也闊以緩一哈,讓你有時候找大夫救命。”
“哈哈哈,好好好,這個好,上次就差點被蛇毒死了,有這個以後就不怕了,哈哈哈。謝謝大嫂。”秦大少爺是冇想到,幾句好聽的話還能有禮物,一時間開心不已。
“哼。”旁邊的倫舞小嘴一嘟,很明顯就不太高興。
“咦,這幗肖妹妹蒿蒿看,你叫麼子?”出於女人的直覺,藍鳳凰主動找上了倫舞。
“大嫂,她叫倫舞。”秦勞道。
“要你多嘴。”說著倫舞狠狠一跺腳,就踩在了秦勞的腳背上。痛得小哥齜牙咧嘴,嘴裡還樂嗬嗬的。
林平之也覺得尷尬,趕緊告辭了鐵姥姥,後來路上又遇見了,豫中三英的杜英明,衡山派的米為義。
最後感覺江湖上來的熟人太多,根本就冇辦法正常逛街,於是牽著藍鳳凰回客棧了。
經此一事林平之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也是江湖上一個不大不小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