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摘星子不清楚的是,出塵子此刻也是內心巨震,因為他並非來告狀的,而是半路被丁春秋叫來有事交代。
可惜事情就是如此湊巧,這下大師兄發現自己在師父跟前,覺得自己在告他的刁狀,哪還有自己的活路?心下不由惴惴,暗呼苦也。
大家心念都隻是瞬間閃動,也不是糾結的時候,聽見丁春秋的問話,摘星子隻能硬著頭皮道:“弟子是來告假的。”
“哦?所為何事?”丁春秋好奇問。
“弟子最近欲研製一種奇毒,需要找一隻三色鴆尾蠍,準備進山數日。”摘星子恭敬道。
這是他提前想好的措辭,三色鴆尾蠍是星宿海中鴆尾蠍的變種,極其稀少。可其毒性卻不甚強烈,隻能算是特殊。屬於丁春秋看不上,但一時還不好找的東西。
果然,就見丁春秋略作沉思後道:“這三色鴆尾蠍倒確實難尋,為師處也未見得有……”
他正要準允摘星子請求,就聽出塵子道:“師父,請容弟子稟報。”
“你說。”
“弟子這裡正巧有一隻三色鴆尾蠍,暫時也無甚作用,如今大師兄需要,弟子願意獻出,正好送予大師兄。”出塵子笑眯眯道,說話時還特意衝著摘星子露了個笑臉,滿是討好之意。
“哈哈哈,甚好,甚好。”丁春秋大笑道,“摘星子,你看現下如何?”
“啊,這……我……你……”摘星子內心十萬隻羊駝奔過,最後隻衝著出塵子擠出一句話來,“你這師弟,人還怪好的嘞。”
“嘿嘿,大師兄用得上就好,用得上就好。”出塵子憨厚笑道。
他自以為解決了摘星子的大問題,能夠化解兩人的矛盾,彆讓大師兄以為自己是來告狀的纔是正理。卻不知道此刻的摘星子,恨不得把他也踩扁了才痛快。
“那你還有其他事嗎?”丁春秋道。
“冇,冇了,弟子告退。”摘星子按例,又大拍了一通馬屁,退步走出了蜃逍宮。
“咦,大師兄,你也來找師父呀。”
剛出門就見到阿紫迎麵跑來,她長得天真爛漫又能說會道,自小便受丁春秋喜愛,所以時常出入這蜃逍宮中,摘星子在此遇見她也並不奇怪。
於是隻準備敷衍兩句算了,但當雙眼掃過她那微微起伏的小胸脯時,腦中又靈光一閃。原著中阿紫就是因為丁春秋瞧著她的目光越來越異樣,有時伸手摸摸她臉蛋,摸摸她胸脯,她害怕起來,就此逃走。
摘星子想:這個成就達成,應該不挑人吧,是不是誰摸都一樣?要不要變身電車之狼,激發阿紫叛逃屬性。隻要阿紫逃了,他就可以自請追捕。到時候一拍兩散,各自安好。她去大理找她媽,我去大理建新家,豈不美哉?
這計劃越想越是靠譜,行動派從不拉稀擺帶,佳斯特吐一特。
“阿紫呀,師父現在正在和你八師兄談要緊的事情,你還是晚點再去找他吧。”摘星子道。
“啊,是嗎?我還想去請教師父一些功法上的問題呢?”阿紫遺憾道。
“也不急於一時,正好我有些事情找你幫忙,去我屋一下吧。”摘星子道。
“啊。”阿紫眼中驚慌一閃而過,轉而立即微笑道:“好呀好呀,阿紫對大師兄早已佩服之至,能為大師兄效勞,是阿紫的榮幸。”
她雖才十四五歲,但生活在這阿諛詭詐環境之中,每日都要擔心是否被人算計,早已變得精狡無比,聽到摘星子要她跟隨回屋,她本能就是一慌。但是看到大師兄似笑非笑的目光,恐懼又戰勝了本能,隻能硬著頭皮答應。
可能是心中有了計劃,所以神思放鬆。聽到阿紫的回答,摘星子又好奇起另一個問題來,星宿派門下各弟子都有其號,例如,二師弟摩雲子,三師弟追風子,四師弟禦虛子,還有什麼棲霞子、天狼子、寒江子、出塵子。
其他外門自不必提,但阿紫為啥直接叫阿紫,這麼草率的麼?感覺跟大家畫風都不太一樣啊!
難道是因為年紀還小,未曾賜名?不應該啊,蜃逍宮那倆門童還賜名清風明月呢。
“對了,阿紫,師父給你取的道號叫什麼?為啥一直冇聽人叫過?”
“啊,嘻嘻,師父不讓說,大師兄如果好奇,不如自己去問問師父呀。”阿紫眼珠一轉道。
一個道號而已,鬼纔信什麼師父不讓說。不過也好,等會兒的遊戲不就有方向了嗎?《猜猜我是誰?》
摘星子不以為意道:“不說算了,總會知道的。”
阿紫不知為何,聽這話意感覺似乎不妙,於是討好道:“大師兄啊,能不能先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事情需要阿紫幫忙啊,我怕能力有限,壞了你的大事可不美啦。”
“放心,你一定可以。”
無論阿紫再如何機靈古怪,又怎可能是摘星子的對手,一路上各種藉口不斷,最後還是不情不願地跟著大師兄進了房間。
“大師兄,現在可以說了吧?”阿紫站在門口,一隻腳在屋內,一隻腳在屋外,臉上笑容依舊道。
“進來,我需要看點東西。”
“啊,我想起來了,師父還讓我去幫他將黑玉懸蛛的毒汁取出來。晚了怕是要捱罵,要不下次再來幫你吧?”她剛要收腳,隻覺眼前白影一閃,頓感渾身麻軟再也使不上力來。
摘星子收起玉笛,剛要伸手去扶,目光掃過阿紫的眼眸,但見她驚慌的神情中竟閃過一絲得意,電光石火間,伸出的手便已收回,玉笛再次伸出隻在其腋窩下輕輕一抬,便將少女整個人提進了屋中。
“哐當”一聲,房門緊閉。
摘星子玉笛偏轉,使得一股巧勁便將阿紫丟在了床榻之上。
“大大師兄,你要作甚?”阿紫驚呼。
摘星子也不回答,而是略微準備片刻,調息運氣,一股奇特的內功頻率順著其說話的聲音溢散開來,“看著我的眼睛。”
阿紫聞言一怔,隻覺得大師兄說的話似乎有什麼魔力,情不自禁地便聽話照做,直愣愣地看向了摘星子。
“你在自己身上藏了什麼秘密?”富有磁性的聲音,穿透了阿紫的心靈,讓她無可抗拒。
“我在衣服上撒了萬蟻噬心散。”阿紫輕聲答道。
摘星子大呼僥倖,這姑娘還真是小心謹慎。要是自己剛纔伸手接觸了她,豈非要陰溝裡翻船?
“解藥在哪裡?”
“在我懷裡,紅色瓶子寫毒藥的是解藥,藍色瓶子寫解藥的是毒藥。”
“……”
你特麼是真調皮!摘星子心下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