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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宿派是不可能呆的,這破門派危險得很。
原著中丁春秋拿弟子當盾牌也不是一次兩次,誰在跟前就抓誰,毫無感情可言。師父這個德行,師兄弟們也不遑多讓,稍不留意就會被他們背刺一刀,真是睡覺都要睜一隻眼睛。
而且丁春秋那化功**也不咋靠譜,據說他那武功還要不停補充毒質,否則功力就會不停削弱。這要斷他幾個月毒素,直接武功就廢去大半。也就是丁老怪,找不到正版逍遙派傳承,又想獲得武力提升的快感,被逼急了想出來的歪門邪道。
對一幫低端江湖人或許還有些吸引力,但於自己而言連屁都不是。北冥神功,六脈神劍,天長地久長春功不香嗎?哪怕什麼都不要,重練玄陽訣也比練那破毒功強。
還是想想怎麼離開吧。
話說現在阿紫還冇逃離星宿派,說明天龍劇情很可能還冇開始。哪怕無量山的秘籍冇了,還有擂鼓山的機緣,曼陀山莊還有小無相功,等等等等,總比留在這裡強。
走,必須走,現在就走。
剛拉開門,卻見一個星宿派弟子恭恭敬敬站在門外,“什麼事?”
“大師兄,出塵子師兄與天狼子師兄因為毒物分配打起來啦。請您過去看看。”
摘星子這纔想起,星宿派大師兄還兼著執法尊者的職司,所謂權柄極重,也鑒於此,對派中弟子有監察賞罰之權。這些瑣事丁春秋不愛搭理,原身就需要擔負起責任來。
自己今日才穿越,總不好突然性情大變,惹人嫌疑,隻能跟隨去處置。
本門情況特殊,丁春秋作為師父,教完武功之後便不再管理,讓他們自行修煉。各種毒物毒草自然也需要師兄弟們自行尋找。地方就這麼大,毒蟲毒草誰都想要,於是爭鬥在所難免。
門中雖不禁私鬥,但關係到這種物資分配,總是會越扯人越多,最後鬨得不可開交。於是往往都會讓他這個大弟子出麵平息。
事情不大,但瑣碎密集。每天都有個一兩起各類事情需要處理。以前原身不覺得有問題,反因能在眾師弟麵前耀武揚威而樂在其中。
但現在卻成了阻礙他離開的絆腳石,他發現這種情況,就連宣佈閉關都不靠譜。因為如果找不到自己,他們有事就該去找丁春秋了,被髮現的風險極大。
早知道還特麼不如先前假裝打輸算了,這樣冇了大師兄這個頭銜,反而自由自在,到處都可以去得。但轉念一想,那金色捲毛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己假裝輸給他,保不齊他還想斬草除根,那豈不是完球。
隨著記憶的加深,他想到的事情越來越多,發現偷跑的風險居然出奇的大,上一個因為受不了星宿派惡劣環境的師弟,叛派出逃被自己抓回來,結果給丁春秋用來喂毒蟲了。
其他弟子逃跑,還能他這個大師兄去抓。大師兄逃走,那就該是丁春秋親自出手了吧?就現在這點內功,被抓到還不給化功**化成冰淇淋。不行,不能直接跑,還是得找個合適的藉口。
一路上胡思亂想就到了後山。兩個矮子站在草叢裡,連頭都冒不出來,全憑兩根鋼杖證明自己還在現場。
“大師兄,你給我評評理,這鐵翅蜈蚣,我是放了三天的餌料才引出來的,被他直接搶了。”出塵子氣呼呼道。
“你說是你引的就是你引的,你那破餌料要有用,還需要等三天。明明是我自己發現的。”天狼子毫不示弱道。
門派內也不是完全冇有規矩,例如奪取同門毒草丹藥就是不允許的。丁春秋是希望弟子們各自都強大,而不是希望有個人大小通吃。
看著兩個在自己麵前畏畏縮縮,又委委屈屈辯解的師弟,摘星子感覺心中煩惡,就這點屁事,耽誤小爺出山大計。
實際上,這種稀有毒蟲確實甚為難得,換做從前,原身都說不定會打主意,隻是現在他確實看不上什麼毒功,所以才覺得他們是小題大做了。
“蜈蚣呢?”摘星子道。
“在這兒……”天狼子小心翼翼從懷裡掏出一個竹筒來。
“放出來看看?”摘星子道。
天狼子不敢違拗,將竹筒放在一塊石頭上,開啟木塞,輕輕抖了抖。就見一隻七寸來長,渾身漆黑,還長著一對翅膀的詭異蜈蚣慢慢爬了出來。
“就是這……”“啪嘰”
出塵子剛一張口,就見摘星子一腳踏了上去。
當他把腳再次拿開的時候,那蜈蚣已經沾在石頭上,摳都摳不下來了。
看著兩個師弟目瞪口呆的表情,摘星子道:“現在冇了,回去吧。”
兩師弟不說話,很明顯冇反應過來。天狼子委屈道:“大大大師兄,這……”
摘星子露出那一貫的笑臉道:“怎麼?是有什麼意見嗎?可以跟師兄說說。”
看著那目光中冰冷的殺意,天狼子嚇得一個哆嗦,趕忙道:“冇有,冇有,我這就回去。大師兄再見。”轉身嗖的一下,就跑冇影了。
“你呢?”
“我也冇有,我也冇有。”出塵子也立即道,同樣飛也似得逃開了。
看著離開的兩人,突然想到了個不錯的主意,就說自己練功需要,準備去山裡找一隻特彆的毒蟲。這樣跟師父告假一聲,往大山裡一鑽。三五七天不出現都算正常,待他們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身在千裡之外了。
越想越覺得靠譜,於是他略微構思了一下說辭,便朝丁春秋所在的蜃逍宮行去。半途又遇見幾個本門弟子,上來大拍馬屁,都被他不耐煩地轟走了。
待到宮殿之前,一番通稟,有童子便傳他進去。
“弟子見過師尊,祝師尊仙福永享,壽比天齊。”摘星子強忍著噁心,進門就磕頭行禮。
“哈哈哈,好好,起來吧。”丁春秋聽見徒弟的恭維,顯得高興異常。你看這個用詞,這個意境,合該這小子當大師兄。“摘星子,來找為師有何事啊?”
“謝師尊。”摘星子聞言抬頭。
但見大殿中一個老翁,他手中搖著鵝毛扇,陽光照在臉上,臉色紅潤,滿頭白髮,頦下三尺蒼髯,長身童顏,當真便如圖畫中的神仙一般。
同時,摘星子也看到老翁下手正恭敬站著一人,身材矮小,腰粗膀闊,赫然是剛纔自己趕走的出塵子師弟。他立時心裡一突,這貨是來告狀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