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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江湖豪傑未曾接戰的地方,baozha還在繼續。
原來郭靖黃蓉死後,郭芙閉門不出,那對神異的大雕竟自己飛到了獨孤求敗的山穀之中,這裡本就離襄陽城不遠,實也不足為怪。
巧就巧在它們遇見了山穀中的巨雕,三雕一頓交鋒。也不知道巨雕用何種方法,把兩個新朋友給打服了。
當鹿清篤得知襄陽被圍傳令全真弟子暗藏於獨孤劍塚時,也順理成章將他們收編到了麾下。
原著中這兩隻大雕能將十六歲的郭襄從斷腸崖底馱起,足見其力量不俗。現在讓它們抓著三四十斤,由鹿清篤改良,漢口黃一炮配置的烈性炸藥包,專門往蒙古人聚集的地方扔,效果不要太好。
那破片殺傷範圍可至方圓百步,簡直是人間殺器。這一手非常有效地遲滯了蒙古大軍的傳令速度,並進一步加劇了他們的混亂。
不過缺點也不是冇有,一是兩隻雕兒體力有限,所以每次投彈後中途休息時間都比較長;二則是蒙古軍營中神射手不少,對他們也有些許威脅。所以冇辦法給蒙古大軍造成密集型的轟炸效果。
雖然未能突破敵陣,將炸彈丟在王纛之下(主要也有人雕交流不怎麼通常的原因),但也已經讓鹿清篤非常滿意了。
望著混亂的戰場,忽必烈眉心微皺,眼中殺意幾乎化成實質,嘴上緩緩吐出五個字來,“全真教,該死。”
子聰道:“王爺,我們要不要……”
忽必烈抬手打斷了子聰的話,沉聲問道:“我蒙古二十萬大軍在此,這些江湖人能有多少?”
雖然這位四王子平素待人寬厚,禮賢下士,頗有儒雅之風,然此刻端坐高台之上,沉凝如山。
那溫和的表象如潮水般褪去,露出了草原人固有的嗜血與殘暴,這纔是黃金家族的真實底色。
如此氣場之下,頓時令眾人皆不敢再言。
他凝視著天罡大陣撕開的缺口,指節捏得青白,這二十萬鐵流若被萬餘草莽逼退,訊息傳至汗庭,他這個大蒙古帝國的四王子威望何存?
見左右不再說話,忽必烈道:“傳令阿術耳,暫停攻城,全力絞殺江湖人。不計代價,殺死鹿清篤。”
“是。”士兵立即領命而去。
隨即,將台上令旗招展,快馬在各路軍營中疾馳。二十萬蒙古大軍當然不可能集中在一處,但他們可以從外圍展開圍困,層層疊疊朝忽必烈大纛擠壓而來。
整個戰場快速發生改變,各路江湖好漢與全真教天罡北鬥大陣變成了一個巨型漢堡中的午餐肉。
“掌門師弟,我們被包圍啦。”戰陣之中,皮清玄逐漸感覺到了吃力。
天罡北鬥陣也出現了傷亡,殘損的大陣立即收攏何必,由內圈弟子朝外補充。
“變陣,你來陣眼。”鹿清篤出言大喝。
“你去哪?”皮清玄道。
“我去殺了忽必烈。”
……
“我們也要下去嗎?”不遠處山坡之上,看著山腳下的血肉磨盤,小龍女依偎在楊過身邊柔聲問。
“這是郭伯伯生前最放不下的地方。”楊過冇有直接回答。
“你想去,我就陪你去。”
“可能會死。”
“能和你死在一起,也不枉此生。”
“好。”
言罷,楊過刷的一下拔出君子劍來,小龍女同樣拔出手上淑女劍。一對情侶雙劍交映,如一株月下連理,燕雀比翼,凜然挺向蒙古軍陣衝去。
“哈哈哈,還好來得及。”被全真教突破的西北口外,又一隊騎兵出現在了戰場。為首的漢子身材魁偉,麵色黝黑,說話中氣十足。
“那是再好不過。”大漢身邊一個同樣結實的漢子答道。
“鹿先生他們有危險了,咱們衝吧。”
黑臉漢子道:“行,兄弟們,把旗幟打起來,咱們衝。”
“好嘞,兄弟們,打旗。”
“嗚呼……”
鐵騎奔行中,三竿大旗迎風豎起,分彆是“伍”“六”“七”三個大字,在偏西的陽光下被映照的瑩瑩生輝,這隊騎兵也如箭矢般衝向了蒙古大軍。
刹那間,襄陽城外廣闊戰場,化作一口沸騰的血肉巨釜。居中杏黃王纛之下,忽必烈穩坐高台,周遭是鐵壁銅牆般的親衛軍陣,森然不動。
二十萬蒙古大軍,得令如山崩海嘯,從戰場最外圍鐵壁合圍,無數鐵騎彎刀、弓弩長矛,如層層疊疊的巨浪,挾著碾碎一切的威勢,向圓心狠狠擠壓而來!
首當其衝者,正是鹿清篤親率的四千九百全真弟子所布天罡北鬥大陣。這青色洪流左衝右突,劍光如匹練,攪動得蒙古前軍陣腳大亂。
然外圍絞殺之勢已成,內圈又堅如磐石,天罡大陣與群豪頓如陷進巨鉗夾心,空間驟縮,每一步推進皆需付出血的代價。陣中弟子依令變陣固守,青灰色道袍上下翻飛,劍幕急轉,苦苦支撐這千鈞壓頂之局。
外圈,宋老虎所率丐幫弟子與襄陽守軍雖已奮勇殺出城門,卻迎頭撞上數萬退下來的附蒙漢軍,雙方捉對兒廝殺,一時膠著難前。
更遠的西北角煙塵滾滾,三杆“伍”、“六”、“七”大旗烈烈翻卷,賀老七率領的生力騎兵如楔入陣;斜刺裡,楊過與小龍女雙劍合璧,君子淑女劍寒光映雪,如分水銀燕,義無反顧地紮入這無邊鐵甲汪洋之中,與後來的江湖人彙流。
內外交攻之下,戰場徹底化作旋渦深潭,人人皆在血浪裡翻騰!
也就在這混戰之中,天罡巨陣核心處,一道青光破開血霧,迎著千尖萬刃拔地而起,如昂首青龍裂蒼穹,帶著淩厲殺氣,直朝戰場中心的杏黃大纛而去。
此刻藉助天罡北鬥陣已經殺穿了數道阻隔,他離大纛不過二三百步。但見青光罩鐵甲,翩然似驚鴻,一起一落便是數丈距離,所到之處無一合之敵。
“攔住他。”護衛忽必烈的蒙古將軍拔刀厲喝。
前排韃子軍全部豎起巨盾,縫隙間長槍如林,主帥高台前瞬間多出一圈鋼鐵刺蝟。再往後看,一排排韃子兵弓弩上弦,統統瞄準了鹿清篤。這個時候,為了保護主帥,誤傷也顧不得了。
高台上的江湖叛徒也紛紛亮出了兵刃。人的名,樹的影,敗在他手上的五絕就有四個,忽必烈招攬的武林高手近乎被他團滅,已冇有人再敢小瞧鹿清篤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