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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中就曾言,趙誌敬在三代弟子裡武功最高,所以會讓他指揮北鬥大陣,王處一不在時,也會由他負責年終小較。
近些年全真七子日漸衰老,教中事務愈發依仗三代弟子打理,其中處事最多者便是甄誌丙與趙誌敬二人,年長者如尹誌平則是專心修道,少理俗務。
趙誌敬雖然心中清楚,自己生性魯莽暴躁,素來不為全真六子所喜,但四代之中所知者卻不多,眾人還是很畏懼這位三代武功第一的。
見到其他弟子的表現,趙誌敬微微一笑,隻道自己手段高明,鹿清篤罰得不冤。心下一高興,便又多教楊過背了兩段內功心法。
至於武功招式,他是不會教的。隻想哪一日當著師父的麵,訓斥這小子一個懶惰懈怠,朽木難雕,將他開革出門纔好。
鹿清篤則是徹底搬到了後院,開始了他的修煉生活。上午挑水劈柴,下午練習劍法,由於自己一個人住在菜園,有了獨立空間,於是下午還會分出一個時辰躲在小屋內練習易筋鍛骨篇,晚上繼續九陽神功。
這些武功他其實早已爛熟於心,現在不過是需要讓身體接受這些記憶。金係武俠小說中確實有內功強就什麼都強的設定,但絕對不是說內功高強就能天下無敵。
覺遠和尚能夠在絲毫不會武功招式的情況下擋住何足道的十六劍,但他那時已經擋得頗為狼狽。換句話說,內力給他帶來的速度加成上限便是何足道的那十六劍。
想要變得更強,則需要更協調的身體機能與更精妙的武功招式,來發揮出內力的最大效能。
類似於強勁的動力確實能讓汽車跑得很快,但科學的車身設計,熟練的駕駛技術,才能使汽車跑出真正的極限速度。
上午挑水劈柴當熱身,下午開始勤練劍法,隨著時間的推移,鹿清篤劍法越來越精熟。但聞得劍風颯颯,寒光四射,一套全真劍法被他施展得淩厲絕倫。
菜園空地之上,身影翻飛,看得楊過目眩神迷。桃花島上郭靖武功雖然高強,但他武功架勢敦厚沉穩,實在談不上好看,歐陽鋒也是絕頂高手,可那位頭下腳上,視覺效果隻能說更加不堪。
相比之下鹿清篤的劍法飄逸靈動,姿態舒展,實在要好看太多。唯一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現在我們的小鹿同學依然是一隻兩百來斤的胖子。
“看夠了嗎?”鹿清篤收劍而立道。
“嘿嘿,鹿師哥好厲害的劍法,我眼睛都快跟不上了。”楊過一臉笑嘻嘻的從樹後走出來,手裡還拎著一隻拔毛的野雞。
這段時間,趙誌敬隻讓他背內功心法,卻不教他招式,更不逼他練功,任他到處亂跑。就是要給人留下他貪玩怠惰的印象,到時候好當著全真六子的麵責罰他。
楊過年紀畢竟還小,不能理解這其中的險惡用心,還以為趙誌敬如黃蓉一般,隻肯教他讀書認字。
“又來我這裡作甚?”鹿清篤道,他其實冇怎麼想與楊過產生交集。
並非討厭楊過,主要是楊過的強大還是在其成為神鵰大俠,創出黯然**掌以後。在此之前就是個滿世界找媳婦的小屁孩,實在冇有多少結交**。
但是楊過認為是自己連累了鹿清篤,他偏執的性格讓他覺得,誰對他好,他就要對誰好,於是三天兩頭來看這位被師父冷落的胖師哥。
“哈哈,今天運氣好,我在後山打了隻野雞,就想著跟師哥一起烤著吃。”楊過笑道。
鹿清篤最近兩個月嘴裡也淡出鳥味來了,一聽說烤雞,難免食指大動,於是道:“柴火在旁邊,我去取點鹽巴醬料來。”
很快,兩個少年人便在菜地邊上架起了火堆。原著中隻說鹿清篤是個胖大道人,其實他才十七八歲,不過人高且胖,讓人忽略了本身年紀。
全真教四代弟子普遍都很年輕,同門中其他師兄如後來出現的姬清虛、皮清玄等都隻二十出頭。
原因是趙誌敬與尹誌平、甄誌丙等三代弟子也才三十多不到四十歲。
四代需要三代具備收徒能力纔可能出現,趙誌敬天賦再高也不可能十歲出師,準許收徒更是近十年內的事情。
看著烤得焦黃出油的雞腿,鹿清篤道:“不白吃你的東西,說吧,想要什麼?”
楊過被問得一愣,他顯然冇想過這個問題,轉而有些氣憤道:“鹿師哥是看不起我楊過麼?要跟我算得那麼清楚。”
鹿清篤笑道:“不不不,你想錯了,越是把你當朋友,越不能隻占朋友便宜。你說是不是?”
楊過聽完解釋纔算心裡舒服一些,隻是回道:“可我冇什麼想要的。”
“那就等你想好了再說吧。”鹿清篤也不在意,一邊給烤雞抹上一些蜂蜜一邊說道。
楊過看鹿清篤灑脫的樣子,突然心頭一動道:“鹿師哥,你知道這天下誰的武功最高嗎?”
“知道一些。”
“是我郭伯伯嗎?”楊過興奮道。
“他算其中之一。”鹿清篤手上冇停。
“那還有誰?”楊過好奇道。
“中原江湖最厲害的人被稱為五絕……”鹿清篤簡單將華山論劍與五絕分彆是誰跟楊過說了。
“原來郭伯伯這麼厲害?”此時楊過方知,自己看著郭伯伯憨厚淳樸,實則背景逆天,師父有丐幫前幫主洪七公,全真現任掌教馬鈺,老婆是現任丐幫幫主,嶽父是桃花島主黃藥師,五絕如果搞投票,他一個人能拉三票。
想不到自己那個瘋瘋癲癲的義父,居然是五絕之一。更想不到他看不起的全真教,祖師竟然曾經是天下第一。
但轉而又想,黃伯母不肯教自己武功,趙誌敬也不肯教自己武功,有什麼了不起,我義父的武功也不見得比你們差。
“若冇有那些老一代的五絕,天下第一是不是我郭伯伯了?”楊過又好奇問。
“五年內應該是你郭伯伯。”鹿清篤道,說著撕下一隻雞腿遞給楊過,自己則扯了一根雞翅啃了起來。
“五年之後呢?”楊過問。
鹿清篤吐掉嘴裡的雞骨頭,隨口回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