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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原著一般楊過拜師後不到半炷香時間,掌教又召集眾人,說明丘處機與王處一要前往山西支援孫不二,一起對付李莫愁。
見事不關己,鹿清篤自然窩在角落裡打自己的小算盤。必須減肥,反正他完全接受不了自己這兩百六十多斤的體格。
好在練武的本質就是自我控製,原著中說周伯通內功精深,全身肌肉都可收放自如。自己隻要多花點時間,瘦下來斷非難事。
既然減肥不難,為何江湖中還是會有不少胖子?因為男權時代,當女人不敢對男人評頭論足時,男人減肥的動力是很小的。
肥胖在常人看來是生活條件好的象征,你問窮人胖子怎麼辦?答,窮人怎麼可能會有胖子。
如果在江湖中,隻要你武功好,根本就不會擔心擇偶問題。可能少數還是不喜歡自己太胖的,但限於科學知識的匱乏,也很難有正確的減肥手段。
自己完全不擔心這種問題,想乾就乾,今天就把訓練量提上去。
丘處機叫了十幾名弟子同行,而後眾人散班。鹿清篤跟著大家出殿,剛要回去練功,便聽身後有人喊:“鹿師弟,你要去哪兒?掌教說了,今日晨間早課改到紫極殿。快點,莫要遲到……”
還有早課?他都差點忘了,全真教道士除了練武,還要唸經。為啥楊過不用念?因為他是俗家弟子。
道士好像還不能結婚,臥槽,這怎麼能行,改天一定得把俗還了,道士是不可能當的,絕對是不可能當的。否則不如直接練辟邪劍譜了,還修個雞毛九陽神功。
還有這經,這東西念得有啥用?浪費自己寶貴的恢複時間。鹿清篤心下吐槽。
但既然身在全真,吃人家的飯,就要守人家的規矩,剛來還是先苟兩天再說,無奈隻能朝紫極殿行去。
“鹿清篤。”冇走兩步,一個山羊鬍子的中年男人又叫住了他,正是他的便宜師父趙誌敬。
這位被丘處機當麵責罵,正心下惱怒不已,還以為鹿清篤會如從前一般,趕上前來給自己磕頭道歉,請求原諒。
哪知道這貨像個冇事人似的,直接忽視了自己。越想越氣的他就決定來給這位乖徒兒一點顏色瞧瞧,得告訴他誰纔是掌管他生死的人。
“師父叫我?”鹿清篤裝模作樣回了一句。
“哼,昨日讓你看守後院,結果歹人四處縱火都冇發現,當真無用至極。”趙誌敬聲色俱厲道。
鹿清篤可不想慣著他,剛想說火是從西院燒起來的,風往哪邊刮,你心裡冇點數嗎?就聽趙誌敬繼續道:“罰你去後院挑水劈柴一個月,不準上早課。”
啥?還有這好事?鹿清篤眼睛一亮道:“是,弟子知錯,弟子馬上去。”轉身滋溜就跑了。
趙誌敬摸了摸下巴,有點自我懷疑道:“我看錯了嗎?他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未及多想,感受到手上斷指的疼痛,這是剛纔打楊過時被他咬斷的,心下怒火暗生,轉身又琢磨起怎麼對付起那個十三四歲的少年來,“此子頑劣不堪,如今已是桀驁不馴,日後武功高了,還有誰更能製得住他……”
不過這都不關鹿清篤什麼事,他開開心心跑到後院,與灑掃道人做了個交接,挑水劈柴去了。
白日上午砍柴挑水,下午練習全真劍法,晚上修煉九陽神功。一月時間彈指即過。
令人驚喜的是,兩世積累的武學天賦發揮了效果,或者是上一世曾修煉過一遍,如今駕輕就熟。
短短一月,還是隻有晚上兩三個時辰時間,他便已練完第一卷的二分之一,恢複全盛時期的武功指日可待。
另外,由於他在運動時刻意調動相應的肌肉做功,每日刻苦,減肥效果明顯,原本三下巴變成了雙下巴,胖大的肚子也瘦了些許。看著水中倒影,表示效果不錯,再接再厲。
但是在其他同門看來,就是鹿清篤被師父罰做一月苦力,人都瘦脫了一圈,簡直不要太慘,紛紛表示同情。
其中楊過最為歉疚,他覺得鹿清篤是因為自己所受牽連。而最感詫異者則是趙誌敬,這徒弟以往什麼德行,他再瞭解不過,若真是能刻苦練功之人,也不會養出那一身肥膘來。
原著中,被進入古墓八天的楊過輕鬆擊倒,可見武功有多菜。
他也不是大弟子,若非平日慣會巴結討好,對師父的話更是言聽計從,早就被其打發到後院菜園去了。
如今倒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努力乾活,勤奮練功,刻苦得不可思議。看著鹿清篤那明顯縮小了幾分的臉盤子,趙誌敬也想是不是自己有些過分。
這弟子不過是提前給楊過鬆綁而已,本還想著,過個三五日,他乾不下去來給自己磕頭認錯也便罷了,誰知這小子居然硬乾了下來。還是年輕,人太實在。
今日將其喚來,就是看看他態度如何,見其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便有心想就此揭過,低頭一看,這小子依舊如月前那般,一副淡淡然的表情,彷彿什麼都無所謂似的。
再看看外麵,一臉關切看著屋內的楊過,趙誌敬又頓感氣不打一處來。好好好,你們兩個小王八蛋有感情,顯得我這做師父的冷漠無情唄。
原本準備放過的話又嚥了下去,轉而換成了一副生硬的表情道:“你這一月勤奮刻苦,為師倍感欣慰,看來適當勞作對你還是有幫助的,是為師從前太過放縱你等了。
既然對你有幫助,那就繼續吧。從即日起,你便搬去西園菜地住下,每日挑水劈柴,勤懇練功不可懈怠。為師不定期會去檢查於你,可有異議?”看你還嘴不嘴硬,趙誌敬心中暗想。
豈料鹿清篤爽快答道:“弟子冇有異議。”
趙誌敬心中有氣,大袖一揮道:“那你去吧。”
“是。”
當得知鹿清篤要搬去菜園,眾弟子大吃一驚,想不到平常對師父點頭哈腰的人,說趕走就趕走了,無形間令他們對趙誌敬的威權又忌憚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