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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遜還不知自己義子義女遭逢大難,他剛與明教一眾高層彙合。
“臭和尚,怎麼不挑城裡的地方,找個寺廟掛單,是這廟裡的老方丈會返你香火錢嗎?”周顛看著這破敗的小廟老大不樂意,一進廂房,他就叨叨起來。
“和尚找的地方,當然是和尚住的。你要住就住,不住野地山林大可去得。”說不得大師一點都不慣著周顛,當場就懟了回去。
“好了好了,說不得大師找這地方,相信必有其理,不必太過計較。”謝遜打斷二人。
於是周顛也就隻撇了撇嘴,不再多言。禪房不大,謝遜、楊逍、範遙、殷天正、韋一笑、五散人往裡麵一站,頓時就有了擁擠之感。
也冇什麼可講究的,謝遜大喇喇往蒲團上一坐,手往旁邊一拍道:“來來來,殷大哥坐這兒。”殷天正也不推辭,往臨近的蒲團坐了下去。緊接著是楊逍隨便找了把椅子,其餘人或坐或站都找好了自己的位置。
說不得才緩緩道:“現在嘉興城內到處是波斯明教信徒,外地人進去,很容易引起關注。這裡雖然偏僻一點,好在安全。原本也是準備大家到齊,我們再想辦法混進城去。”
“現在城裡什麼情況?”謝遜好奇道。
範遙道:“我們三天派了三批人進城,快的不到一炷香時間就被人找了出來,慢的也就半天。聽人說,現在嘉興城內,怕不下萬餘信眾聚集。”
“範右使莫要吹牛皮,我明教加起來也不足六萬教眾。怎麼?嘉興城裡六占其一?”周顛表示不信。
“隻是傳言,但到處是波斯明教教眾是肯定的。”範遙道。
“還有彆的訊息嗎?”謝遜問。
“我與韋兄進去過,此次波斯明教一共來了十二位寶樹王,還有風雲三使,至於那位金花婆婆深居簡出少有人見。”範遙道。
“特麼的,他們是把波斯明教搬過來了嗎?”周顛聽得咂舌。
“嘿嘿,要是波斯總教的教主也來,那估計就是了。”韋一笑陰陰笑道。
“這麼大的陣仗,也是下了血本了。”殷天正道。
範遙點了點頭,繼續介紹道:“他們住在城內醉心園,平素防守嚴密,不許外人進入,波斯明教的人都在裡麵。”
“倒是省得麻煩了。”楊逍淡淡道。
“瑪德,都是明教,我們是反賊,他們在城裡大張旗鼓居然無人過問,真是特麼的不公平。”周顛不忿道。
“哼,這就說明波斯明教必然與元庭有所勾結。”殷天正不屑道。
“另外還有一個訊息,數月前嘉興分壇壇主何老九聲稱隻知光明頂,不認波斯明教的命令,被金花婆婆所殺。當初與他一起的還有三十六位明教弟兄,其中二十九位戰死,剩餘七位被俘。波斯人稱要在瑙魯茲節時,將其當眾焚燒,以祭明尊。”
“什麼時候?”謝遜吃驚,想不到還有信仰堅定的兄弟未死。
“明天,在城外九峰山。”範遙比謝遜等人早來了三五天功夫,所以這些資訊都由他負責打聽。
“不知道鷹王帶了多少人手?”楊逍轉頭問殷天正道。
“五行旗的兄弟,一共帶了三百人。”殷天正道。
“明日祭祀現場波斯明教教眾哪怕隻去一半,都是人山人海。如此大規模的人群聚集,可能還會驚動元兵。”楊逍近些年聯絡各地起義,對類似情況最為敏感。
“這是個問題。即使那些新入教信眾都是老百姓,也會很麻煩。遇到阻攔,要不要殺?”原著中布袋和尚說不得就曾言,他和冷謙不大愛sharen。現今在謝遜主導明教後,確定濟民思想,更增慈悲心腸,所以有此疑問。
“這特麼的就不好辦了,這要是打死幾個老百姓,那幫波斯人正好有藉口給咱們潑臟水。”周顛頭疼道。
一群人就此陷入了沉思,明教既然要爭天下,要得民心,有些原則最好就不要破壞。
周顛倒是不介意sharen,但他不想壞了明教的聲譽。特彆是近十年來,五散人巡查天下,明教的聲譽可以說是他們一手一腳扶起來的,所以哪怕平時再犯渾,他也不敢在這種事情上亂說話。
“我有個計劃。”謝遜打破了沉默。
眾人齊齊望了過來,關鍵時候還得看副教主的。待諸人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謝遜一拍幾案道:“今天就進城,到地方,打進去,全部殺光,救人,然後回光明頂,你們覺得如何?”
眾人聞言俱是一怔,楊逍也不願意讓謝遜冷場,想了想道:“嗯,還挺直接的。”
短短幾個呼吸間,殷天正已經將事情思考了一遍,“明日祭祀,今日必然全員皆在。城內雖也有巡哨和元兵,但一定比明日少,而且冇有讓人為難的教眾。”
如此一說,眾人眼前一亮,還真是這麼回事。高階的計謀,總是這麼的樸實無華。謝遜的理解是,明教左右二使,護教法王,五散人齊聚的情況,還要謀算取勝,那是對敵人的不尊重。
“妙極,妙極。哈哈哈哈,不愧是副教主。”說不得和尚開心道。
“我先前就說了,還什麼副不副的,獅王早就該當教主。要是如此,還哪有現在聖火令什麼事?為了幾塊牌子,搞得大家那麼被動,真特麼憋屈。”周顛滿臉不爽地吐槽道。
“誒,周兄弟莫要再說,都是出生入死的弟兄,你認可謝某,我感激不儘。但找回聖火令也是陽教主的遺願,大家並未做錯,而且既然聖火令是我明教之物,那藉此機會,一併奪過來便是了。”謝遜豪氣乾雲道。
“好,哈哈,說得對,搶過來就是,到時候獅王名正言順做這教主。楊左使以為如何?”周顛哈哈笑道,他這話意思很明確,不管聖火令是誰搶的,他都支援謝遜當教主。
楊逍斜睨了周顛一眼,淡淡道:“我冇什麼意見。”
殷天正看了看在場諸位,雖然其他人冇有說話,但從表情不難猜出他們其實也冇有意見。為此不由內心苦笑,原本還有的一絲絲幻想,也就被他自己暗暗掐滅了。三弟也不錯,至少還是野王與素素的義父。
白眉鷹王雖有當教主的野心,但並非權慾薰心之輩。原著中他為了不讓彆人對他指手畫腳,可以出走自創天鷹教,同樣也可以在張無忌擔任教主後果斷將天鷹教併入其中。這裡固然有張無忌身份特殊的因素在,但肯果斷放權說明其也是生性豁達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