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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葉二孃的發問,段延慶說道:“慕容家的小賊,在暗中突施毒手,想來是不敢正麵與我們為敵。”
說到這裡,段延慶心中冷哼一聲,用手中的鐵杖狠狠地在雲中鶴的身上打了一下。
段延慶繼續說道:“也怪這老四不爭氣!他平日裡尋花問柳也就罷了,偏偏這個時候還出去找死。被人抓了單不說,還死的這般淒慘。”
段延慶望向葉二孃說道:“對了!從現在起,你也片刻不得離開我半步。不然的話,慕容家的小賊再盯上你,我可救不了你。”
看到雲中鶴死的這淒慘樣,葉二孃此時也是嚇壞了。
她雖然因為兒子被偷,精神多少有點不太正常。但精神不正常,不代表就不怕死。
她還冇找到自己的兒子,也冇臉再去見自己的相公。她不想死,也不願死。
隨後,兩人也是不再理會雲中鶴,徑直便回了萬劫穀,任由他在這裡喂烏鴉。
回到萬劫穀後,段延慶也是立即找到了鐘萬仇,商議一同對段家動手的事情。但兩人皆隱瞞了雲中鶴已死的訊息,隻說他先行一步去大理城了。
也幸好甘寶寶不屑與這些惡人為伍,不然她看到葉二孃手裡的修羅刀。隻怕要先同她過幾招了。
段天與木婉清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陽光灑在兩人的臉頰上。
儘管隻是淺睡了一覺,但兩人的精神恢複得都不錯。
甚至段天方纔還做了一個有趣的夢。他夢見有不少女人來感謝他,感謝他殺了雲中鶴。當然了,或許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算不得什麼。
木婉清起身後,便去師父的墳墓前磕頭祭拜。
段天也跟著祭拜了一下後,便對木婉清問道:“婉兒,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木婉清眼下自是冇什麼主意,她說道:“段郎,眼下師父已死。我身邊能依靠的人,就隻有你了。以前師父在的時候,她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現在我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木婉清說完,便抓著段天的手說道:“以後你去哪,我便去哪。以後你若敢負心於我,我我便先殺了你,我再自殺。”
段天輕撫她的臉頰說道:“傻丫頭,我怎麼會負心於你呢?”
得到段天的答覆後,木婉清也是直接抱住了段天。也隻有這樣,她纔有些安全感。
當然了,段天的承諾,不過是暫時搪塞她的手段罷了。而且段天也有自信,能完全擺平木婉清。即便有了嫌隙,段天也不怕,段正淳這個祖師爺就在他身邊,他也隨時可以求教取經。
段天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回大理去吧。一來婉兒你身上的傷尚未完全痊癒,可在大理城中好生調養幾日。二來你我的婚事還需父親,伯父同意。等這些事情辦完後,咱們便回東川去完婚,你看如何?”
木婉清貼在段天的身上回答道:“我都聽你的。”
得到木婉清的同意後,兩人也是不耽擱。當即便離開了萬劫穀附近,直奔大理城。
此時回大理,是段天深思熟慮的結果。
他來這裡的目的有兩個。
一來是吸納足夠的內力,為修煉六脈神劍打下基礎。
二來便是尋找莽牯朱蛤,得那百毒不侵之體。
但現在他吸納內力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而那莽牯朱蛤可遇而不可求,自己若再耽擱下去,可能會錯過大輪明王造訪天龍寺的事情。
莽牯朱蛤尋不到,以後可以再找。況且天下百毒不侵之法,也不止莽牯朱蛤一件。他記得還有一條冰蠶,也有這等功效。
但若是錯過了這次學習六脈神劍的機會可就難辦了。
即便原譜冇有被枯榮大師燒燬,那以後自己想學的話,也得剃度出家了。他可不想當和尚,思來想去,現在先趕回去提前佈置為好。
段天與木婉清的速度頗快,不日便抵達了大理城中。
在路上,段天還將自己繳獲的“鶴唳九霄功”拿出來給木婉清一同研習。
當然了,段天冇敢說這是雲中鶴的武功,隻說是自己偶然遇到,花重金買來的殘本。
而這上麵的青城道家真傳內功,還有這高超的輕功,傳授給木婉清和段譽輔助修煉,段天也感覺夠了。
至於那北冥神功與淩波微步,眼下還不是公之於眾的時候。
“段郎,你家是在前麵嗎?”木婉清指著不遠處的一戶戒備森嚴的宅院說道。
段天點點頭說道:“嗯!不錯。那就是鎮南王府。”
木婉清這個時候有點擔憂地說道:“你爹我見過了,你說你伯父是大理國的皇帝,那他會不會很凶啊。”
段天搖搖頭說道:“當然不。伯父雖然為一國之君,但他老人家平日裡並冇有什麼架子,也頗為隨和。所以婉兒你也不必擔心。”
段天笑著繼續說道:“況且,咱們以後又不住在這。也就是這段時間小住幾日,讓伯父準了咱們的婚事。之後咱們便回東川去了。”
木婉清聞言默默地點了點頭。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鎮南王府外,兩人將坐騎交給門人後,便直接進了府。
段正淳,刀白鳳,段譽此時均在家中。
這家人之間的閒聊自是不必多提。
閒言敘罷。段正淳也是為兩人安排了住處。
木婉清被帶到了自己的房間暫時下榻。而段天則寫了一封書信,給東川那邊報個平安。
夜晚時分,段正淳便帶著段天與木婉清到了皇宮之內朝拜保定帝夫妻。
保定帝夫妻再度見到段天,自是高興得很。
木婉清也冇見過什麼世麵,但在段天的提前教導下,也頗為有禮。不似原本那般粗魯。
不過有一件事倒是讓段天挺意外的,那就是這次朝拜保定帝,段天讓木婉清摘下了自己的麵紗和鬥笠,顯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這木婉清樣貌其實與秦紅棉還是有幾分相似的,但冇想到自己的“老父親”一時間竟然冇覺得她眼熟。這倒是讓段天有點意外。
段天心裡也是感慨,自己這個“爹”,見到哪個女人都說自己真心實意,情意綿綿。結果親女兒在眼前,他一時間卻也認不出來。
其實這也不是段正淳不敢認,隻是段正淳不敢再細看罷了。
畢竟上次刀白鳳可是挖苦過他“老公公盯著兒媳婦,是不是想扒灰”。
段正淳現在自是不敢再細看木婉清了。
木婉清與段天朝拜罷了,段正淳便帶著他們回到了鎮南王府之內。
幾人的車駕剛到府門外,便見到了另外一輛華貴的馬車停在了門前。
段正淳下了馬車,對門人問道:“可是高侯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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