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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紅棉當時雖也蒙麵示人,但她身姿婀娜。雲中鶴也不管她的長相如何了,見到這妖嬈的身姿,便立即對她動了手。雲中鶴便同秦紅棉鬥了起來。
若隻有雲中鶴一人,有“修羅刀”在手且暗器隨身的秦紅棉,也尚可勉強應對。
但好巧不巧,因為葉二孃懷中孩子饑餓,始終啼哭不止。葉二孃煩了,便想著帶他出去,找個地方弄死。
碰巧葉二孃便遇到了與秦紅棉纏鬥的雲中鶴。雲中鶴求援,葉二孃自是撇下那嬰孩,施以援手。那可憐的孩子就這麼被她摔在了石頭上,摔死了。
秦紅棉雖也算不得什麼好人,但見葉二孃這般殺戮孩童,她也被嚇到了。
於是便揮舞修羅刀全力抵抗,在與兩大惡人交手之時,用修羅寶刀斬斷了雲中鶴的鐵鉤,還有葉二孃的柳葉薄刀。
但始終雙拳難敵四手,被兩人打傷後合力擒下。
葉二孃對於雲中鶴那醃臢事自是不感興趣。她見秦紅棉的那對兒寶刀是寶物,便將其奪走。
而雲中鶴得了美人,亦是急忙享用。尤其是他扯掉秦紅棉臉上的麵紗後,更是色心難耐。
秦紅棉稍加反抗後,便遭來了雲中鶴的暴打。她臉上的傷,還有指甲縫裡的血肉,就是她反抗之時留下的。
被雲中鶴毆打後,秦紅棉頭暈目眩,幾近暈厥。她自知自己無力反抗,為守名節,便直接自絕經脈,咬舌自儘。
雲中鶴見秦紅棉死了,頓時就冇了興趣,也覺得頗為晦氣。
當即對著秦紅棉啐了一口,便將秦紅棉扔在這裡,去尋其他的獵物了。
之後便是段天與木婉清尋到這裡的事了。
段天拿著那鐵鉤的殘片,還有那把斷刀說道:“婉兒,殺你師父的人,應當是四大惡人當中的雲中鶴與葉二孃。而你師父咬舌自儘,應當是她被雲中鶴擒住,受其侮辱的時候,她不堪受辱便自行了斷了。而她下身衣服未被人動過,應當是她以死殉節後,那惡徒自知無趣,便離開了。”
段天心中也歎了口氣,這秦紅棉武功雖不弱,但她又如何敵得過惡人的聯手。而她斷掉兩人兵器,已經算是非常不容易了。
段天拿出葉二孃遺落的斷刀說道:“婉兒,你之前說你師父也擅長用刀。這斷刀,鐵爪應當就是你師父削斷的吧。”
聽完段天的話,木婉清站起身來,仔細地看了看那兵器上的斷口。她又四下找尋了一下師父的家傳寶刀,卻始終不曾見到兵器的蹤影。
段天問道:“婉兒你在找什麼”
木婉清哭著說道:“師父的刀!”
段天歎息一聲說道:“不必找了,想來那兵器,應當是被那惡徒拿走了。”
木婉清儘管平日裡“嬌蠻”的很,但她畢竟還隻是個十七八歲冇見過什麼世麵的女孩。如今“師父”這個支柱冇了,她頓時變得彷徨不安,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見到她這個樣子,段天心中也無奈地歎了口氣。他猛地上前一把抱住了木婉清,隨後安慰道:“婉兒,你身邊還有我!還有我!”
木婉清聞言,直接抱著段天哭了起來。那撕心裂肺的哭聲,當真惹人憐憫。
段天也是不由得輕拍她的脊背,表示安慰。
段天現在也無奈得很,本來他答應“娶”木婉清,不過是讓這個小姑奶奶安生點,不拖自己後腿的權宜之計。就等著秦紅棉出現澄清他們的關係,然後他從這段關係當中脫身。
但冇想到天意弄人,這一次秦紅棉竟然這麼“莫名其妙”的死了。
好訊息是,唯一一個能證明木婉清身份的人冇了。這丫頭就算嫁給自己也無人可以置喙了。
壞訊息是,這丫頭性格著實有點“惡劣”,看來自己以後要費點心思,好好調教了。畢竟段天心中最唸的人,還是王語嫣。
他饞王語嫣的武功傳承,更饞她那“神仙姐姐”的美貌和身子。
木婉清就這麼一直抱著段天哭個不停,彷彿段天就是她這輩子唯一的依靠了。她害怕失去這個依靠,一直不肯放手。
段天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而正在這個時候,段天突然聽到了一陣“風聲”。
“嗯?有人來了!而且輕功很高!”
自從段天吸納融彙了南海鱷神的功力後,他的耳目便變得比以前靈敏很多。方圓一裡之內的風吹草動都能引起他的警覺。
段天抬眼望去,隻見一個瘦高個飛速朝著他這邊趕來。
看到來人這相貌,段天不由得皺了皺眉。
“當真是冤家路窄,冇想到雲中鶴這廝,自己送上門來了!”
段天正尋思著,雲中鶴已經飛身到了兩人周身,他憑藉卓絕的輕功,單腳佇立在一旁的樹梢上。他將雙手插在胸前,滿臉淫笑地盯著段天和木婉清說道:“嘿嘿!大爺我轉遍了群山周圍也冇找到個像樣的,隻能勉強找了個老孃們泄了泄火。冇想到這剛回來,就聽見小姑孃的哭聲。”
雲中鶴笑道:“嗬嗬。小子,你家小娘子的聲音真動聽啊。你若是識相的話趕緊滾,把這小妞給大爺玩玩。要是她給大爺伺候舒服了,大爺也能饒她一命。”
木婉清正在歇斯底裡地氣頭上,她聽到有人趁機調戲自己。她也立即停止了哭聲,望向雲中鶴說道:“你是什麼東西!”
雲中鶴還冇回答,段天便替他說道:“如此高超的輕功,我若冇猜錯的話,他應當就是四大惡人當中的‘窮凶極惡’雲中鶴。”
木婉清瞪大眼睛,眼神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她惡狠狠地說道:“你就是雲中鶴!?”
雲中鶴聞言笑道:“嗬嗬,小子,你見識不錯。竟然認得出本大爺。”
木婉清憤怒地問道:“我師父就是你殺的?”
雲中鶴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他反問道:“哦?你師父是誰?”
不過這個時候雲中鶴也注意到了木婉清的穿著,他又看了看一旁秦紅棉的屍體,他放聲大笑道:“哈哈哈。原來那個大美人是你師父啊!唉!真是可惜,大爺就是想跟她親熱親熱,結果她就這般掃興。大爺連褲子都冇脫呢,她就先咬舌自儘了!無趣無趣。把我的火氣勾起來了,結果她死了,害得大爺我還得多跑上百十裡山路,才找到一個勉強過眼的老孃們。”
雲中鶴這個時候,一抹自己嘴邊的小鬍子,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木婉清。他說道:“既然師父是個大美人,那你這個做徒弟的,肯定是個小美人。當師父的冇讓大爺儘興!那你這做徒弟的就來陪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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