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譽將解藥吃下去後,麵對母親的驚呼,也是裝模作樣的問道:“娘,怎麼了?”
見到段譽這樣子,段天忍不住笑了起來。
段天突然想起了張無忌的一句名言“不光是漂亮的女人不能相信,連貌似忠良的男人也都不能相信。”
段天心想:“嗬嗬,以前真是小看這傻子了。這傻子裝起糊塗來,也挺像模像樣的。幸好自幼修佛心地善良,不然還真是個難纏的隱患。”
聽到段天的笑聲,段譽心中卻是忍不住歎了口氣。心道:“天弟比我聰慧上進,想來他也看出了母親的惡意,這才忍不住發笑吧。”
段正淳看了看自己兩個兒子,又看了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妻子,也忍不住一笑。
刀白鳳找個時候來到段譽的跟前,她滿臉焦急的問道:“譽兒,你現在怎麼樣?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段譽剛要回答“冇事”,腹中卻是突然一陣如刀割的絞痛襲來。
他不由得“啊”的一聲,大叫了起來。接著整個人便捂著肚子,癱在了地上。額頭的汗珠如同黃豆般一粒粒滲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眾人皆是大驚。唯獨段天頗為淡定。
段天看過天龍八部,知道這是斷腸散解毒時的正常反應。畢竟這斷腸散是至毒的猛藥,而解藥亦是以毒攻毒的猛藥。
如今段譽中毒已深,毒入臟腑之內。這解藥在解毒的時候,同樣也得入臟腑之內。自然會疼痛難忍。
隻不過段天不太清楚,為什麼這藥這麼快就起作用了。難不成是因為段譽一下子吃的太多了?
刀白鳳此時惡狠狠地看向了段天,她罵道:“好你個小野種!我就知道你冇安好心!你既毒殺我兒子。我便讓你也一同償命。”
說著,刀白鳳便劈手朝段天打來。
之前木婉清聽到刀白鳳喊“天兒”,她還有點含糊。以為她是段天那個一碗水端不平的母親。
如今聽她喊段天野種,她也確定這人不是段天的媽媽。既然不是,她自是冇必要“客氣”。
木婉清也顧不得身上帶傷,連忙出手接招:“你這婆娘,竟然這般詆譭我家段郎!”
段天見到這瘋女人的衝動,段天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一個閃身伸手攔下木婉清,當刀白鳳快衝到自己跟前的時候。段天不慌不忙反手一指,淩空點在了她的腰間。
刀白鳳一時間腰腿經絡受製,下身直接使不上力氣,癱軟了下來。她也直接撲到了段天跟前。雙腿便要跪下去。
這是段天故意的,畢竟這女人對自己敵視,自己總不能老是“逆來順受”,雖不能明麵上跟她為敵。但暗地裡使點小手段,戲耍她一二也能出口惡氣。
不過段天並冇有真的讓刀白鳳給自己跪下,畢竟封建大家庭裡,長幼有序,尊卑有彆。這瘋女人縱有萬般不好,她也還是當家的主母。
就在刀白鳳屈膝,屈的差不多的時候,段天也是一個健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臂,一隻手扶住了她。
段正淳此時倒是不在乎妻子是否受辱,他驚訝的說道:“天兒!你的一陽指,竟然已經練到了這等境界!”
段天回答道:“嗯,這一年多以來,兒日夜勤修武功。方纔有今日之境。不然我也不敢去碰四大惡人的黴頭。”
段天看到段譽那痛苦的樣子,他冇有再多說什麼,而是將渾身癱軟的刀白鳳推給了段正淳。
他走上前,來到了段譽的身前,此時的段譽腹中絞痛難忍,已經有些意識模糊了。對於母親和弟弟的爭執,他也隻是聽了一點點。
段譽撐著疼痛小聲說道:“娘!不是弟弟的錯!肯定是司空玄騙了他不要怪他。”
儘管段譽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段天卻聽得清清楚楚。段天見他模樣也頗為感動,冇想到這傻子疼到這種程度了,還這般信他。
見到段天接近段譽,刀白鳳的眼睛瞪得溜圓。隻是她被段天點了穴,渾身動彈不得,嘴都不能說話。隻是將眼神當中的怒意看向了段正淳。
段天掐住了段譽的脈搏,仔細地為他號了號脈。
段正淳扶著刀白鳳問道:“天兒,譽兒現在怎麼樣?”
段天寬慰道:“父親放心吧。大哥脈象無恙,他如今的疼痛,應當是解藥以毒攻毒的效果。”
聽到這話,段正淳這才鬆了口氣。之後麵帶笑意的看著懷中的刀白鳳,甚至都把這位“老夫老妻”看得有些羞澀了。
段天說道:“朱四哥,你幫我把大哥扶起來。”
朱丹臣得令,便將段譽扶起,然後讓他盤膝坐下。
段天則是坐在了他的背後,隨後他伸出右手,施展一陽指。點在段譽背後的靈台穴上。
段天心想:“冇想到我這一陽指大成之後,第一次施展是對你們母子。隔空點了那個賤人的穴,算是測試了威力。如今救傻哥哥你,算是測試療傷功效吧。”
一陽指的精純內力,直接從段譽的靈台穴中,彙入他的體內。
有段天為他“舒筋理氣”“活血化瘀”,段譽臟腑之內的疼痛感,頓時減弱了不少。
看著段譽漸好的臉色,刀白鳳也鬆了口氣。
她又看著段正淳那滿臉得意的小表情,她不由得將眼神側了過去。
但段正淳可不給她不看的機會。反而摟的更緊了點,反正現在刀白鳳動不了,她也隻能一直看著段正淳對自己的“示威”。
最終刀白鳳無奈,隻得閉上了眼睛。
見到這你儂我儂的夫妻二人,即便是木婉清都覺得肉麻的很。不由得朝邊上靠了靠,遠離了他們倆。
段天在為段譽療傷的間隙,也感受著自己功力的長進。
“嗯!與之前預料的冇錯。確實長進了不少。再冇有吸納那蠢貨之前,為木婉清療傷片刻,就累得力軟筋麻。如今再為段譽療傷,這麼久了卻無半點脫力的感覺。看來我的一陽指,確實突破到了五品的大關。隻要再吸一兩個高手,那麼就能達到四品,就能修煉六脈神劍了。再把那個吐蕃武癡吸乾,縱橫中原,隻怕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想到這裡,段天更加的興奮。
很快,段譽臟腑之內的毒解得差不多了。段天用內力,將他腹中的劇毒和藥毒都逼到了一處。
最後段天猛地一拍段譽的後背,段譽猛地吐出了一口黑血。
段天慢慢地扶住他,對朱丹臣說道:“朱四哥!拿些水來,為他漱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