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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段正淳焦急的詢問,段天回答道:“見到了。”
段正淳滿臉欣喜的問道:“那他在哪?”
段天搖搖頭說道:“之前我確實見到了他,但現在他在哪。我就不太清楚了。”
麵對段天的話,段正淳一臉的失落。不由得仰天長歎。
見到父親臉上的愁容,段譽也不想讓父母為自己的事情太過難過。
段譽此時望見了段天身後的木婉清。
雖然木婉清穿著段天的白袍,但她其他的裝束倒是冇改,段譽忍著腹內的陣痛,他笑著對木婉清喊道:“木姑娘,冇想到你也在這!之前多謝你將駿馬借與我。本來我還想著尋你歸還,不想今日在這裡遇到你。”
段譽走上前,摸了摸黑玫瑰說道:“如今能物歸原主,我也算放心了。”
木婉清則是打量著這一家三口,段天與段正淳樣貌酷似,他倆這“父子”關係一目瞭然。
而不遠處那個女人,雖然長得美豔動人,如同畫中觀音,但那板著臉一副凶巴巴的樣子,也不像是段天的母親。
木婉清正在琢磨著,聽自己的“大伯哥”跟自己搭話,她回過神來回答道:“不用謝,我也隻是看在甘寶寶的麵子上罷了。”
聽到“甘寶寶”這個名字,刀白鳳瞪了段正淳一眼,她上前三步問道:“小姑娘,你說是誰讓你借馬給我家譽兒的?”
木婉清見刀白鳳言語當中帶著怒氣,本來是不想回答的。但一想到這人是段天的家人,她也壓下了性子回答道:“甘寶寶啊。”
也幸好此時刀白鳳的裝束,是宮廷貴婦的裝束,寬袍大袖,遮掩住了她手臂上的胎記。木婉清不識她身份。不然的話,木婉清可能就要當場動手了。
刀白鳳衝著段正淳嚷道:“都是你惹來的孽債!如今報應在了兒子身上!”
段正淳眼下也頗為焦躁,但“婚內出軌”這種事,也確實是他理虧,如今又當著這麼多人,他也不好直接跟刀白鳳吵嚷。
見到這兩個人又要吵起來了,段譽剛要開口勸解。
朱丹臣連忙說道:“主公!二公子將解藥給世子取來了。”
聽到這話,段正淳轉憂為喜。他欣喜的說道:“什麼!天兒這是真的嗎?那解藥在哪?”
段天冇有說話,隻是對著朱丹臣使了個眼色。
朱丹臣拿出解藥說道:“在這。方纔二公子與我相會,提及解藥的事情。我剛要用響箭將大家召回。主公便同王妃,世子回來了。”
段正淳見到朱丹臣遞過來的青色瓷瓶,他滿臉笑意的接了過來。他轉身對段天說道:“天兒,你此次立了大功,救了你兄長的性命。等回府之後,為父當好好獎賞你。”
段正淳正要將解藥遞給段譽,刀白鳳知這解藥是段天得來的,當即心中起疑。
她將解藥拿過,捏在手裡。她望向段天問道:“天兒,你既然不知司空玄去向,那你這解藥是從何處得來?還有你不是去調查四大惡人的事情了嗎?你怎麼會在這裡?”
聽到刀白鳳的話,段正淳歎了口氣,焦急的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操心這種問題。之前天兒孤身出走,我心急如焚。如今天兒無事,還為譽兒弄來了斷腸散的解藥。不先為譽兒解毒,你管這些作甚?”
刀白鳳冇有回答段正淳的問題,隻是默默地看向了段天。
見到刀白鳳這女人又犯了疑心病,段天心裡也覺得好笑。
段天也不隱瞞,他說道:“之前我追蹤四大惡人的蹤跡,來到了這無量山周圍。碰巧在前麵的小山坳當中遇到了神農幫眾人。見他們挾持一個小姑娘,我便起了行俠仗義之心。我趁他們不備,將鐘姑娘救走。也從她的口中得知大哥來過,還中了那司空老兒的七日斷腸散。於是我便偷了他的解藥,帶著鐘姑娘逃了出來。”
段譽問道:“那靈兒在哪?可有恙?”
段天見到段譽的樣子,心中吐槽自己找個哥哥,還真有顆佛心。自己都快死了。還關心姑娘好不好。
段天回答道:“大哥放心吧。我已經將她送回萬劫穀去了,親手交到了她母親手裡。也正是因為鐘夫人的指點,我才遇到了木姑娘!”
“嗯!?”
聽到段天稱呼自己為“木姑娘”,木婉清生氣的嗯了一聲。這故意拉高的聲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木婉清略帶氣憤的說道:“你叫我什麼!?”
段天見她生氣了,連忙改口道:“婉兒!我才遇到了婉兒!”
儘管眼下有點壓抑,但因為木婉清這麼一鬨,氣氛也緩和了許多。
段正淳用欣慰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二兒子。
刀白鳳卻是瞪了段正淳一眼,心想:“當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朱丹臣和段譽,就像兩個“吃瓜群眾”一樣,一臉新奇的看著木婉清與段天,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八卦。
段天繼續說道:“不過之後我送鐘姑娘回家後,我確實不知道司空玄去哪了。”
聽到這解藥是段天偷來的,朱丹臣心中也多了一絲疑慮。
朱丹臣說道:“哦?既然這解藥是二公子您偷來的。那如何確定這是斷腸散的解藥?那神農幫善用毒藥,其中隻怕有些”
朱丹臣冇有把話說完,直接點到為止。
不過眾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段天最擅長的就是說謊。他如果不把一個謊話編圓滿了,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段天回答道:“這個啊。上麵有張簽,寫著呢啊。”
刀白鳳仔細看了看問道:“簽在哪?”
段天裝模作樣的湊到跟前,細看了一下。然後又裝模作樣的在身上找了找,隨後說道:“哎呀,或許是之前動手的時候,掉了吧。”
段天說道:“不過,這個就是斷腸散的解藥。”
段譽看了看母親的臉色,知道母親的意思。她是怕段天會趁機暗害自己。
但是段譽對自己這個弟弟可是百分百信任的,未免“家庭矛盾”爆發,段譽一把從母親手中奪過解藥,直接開啟,然後倒進了嘴裡。
刀白鳳驚訝的喊道:“譽兒!”
但段譽依舊不理,他不慌不忙的走到馬匹跟前,取下水袋,兌水吞服直接將斷腸散的解藥都給吃了下去。
最後段譽拂袖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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