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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自是注意到了這兩個老婆子的小動作,但他並未在意。
他望向木婉清明知故問道:“這位姑娘,你應當就是木姑娘吧。”
木婉清聞言,捂著流血的傷口,細細的打量了一下段天。
她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你是誰?我冇見過你,你怎麼認識我的?”
段天回答道:“是鐘夫人告訴我的。我方纔送回了鐘姑娘。鐘夫人告訴我,前日家兄曾向你借馬,他可是早就離開了?”
木婉清又是透過帷帽的縫隙,上下打量了一下段天。她問道:“你是那個呆子的弟弟?”
段天麵對木婉清對段譽的評價,心中暗笑。他回答道:“正是。”
木婉清也是心直口快的直腸子,她說道:“可是你們兩個怎麼長得一點都不像?”
段天聞言頗為無語,怎麼是個人就得吐槽一下這個問題。
段天無奈的說道:“你現在還有心情關心這種事嗎?”
那瑞婆子一向嘴碎,又起了吸引段天注意力的意圖,她笑道:“哈哈哈,可能他們倆有一個不是他爹親生的吧!”
聽到瑞婆子突然來這麼一句,在場的曼陀山莊眾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木婉清冇有理會他們的瘋話,她看向段天說道:“你放心好了!那個呆子早就騎著我的馬走了,冇碰上這些狗奴才!好了!你也快走吧!本姑娘一向不喜歡欠彆人的人情!”
段天聽罷也冇有言語,就在眾人尚未反應過來之前,段天施展淩波微步,一個閃身便如同鬼魅一般,來到了準備偷襲的平婆子身後。
他將手中長劍出鞘三寸,架在了平婆子的脖頸上說道:“下輩子記住,想偷襲的話就趁早,千萬彆等彆人說完廢話!”
段天話音甫落,他猛地一拉手中劍鞘。
段天佩劍的劍柄搭在平婆子那蒼老的脖頸上,直接出鞘。
長劍出鞘的間隙,亦是將平婆子的喉嚨割斷。
平婆子尚未反應過來,她便覺喘不上氣。捂著自己灑血的脖頸倒了下去。
段天趁她倒地的間隙,他也瀟灑的淩空握住了自己的佩劍。
見到段天突如其來的動手,瑞婆子頗為驚駭。
她急忙喊道:“你們幾個,快些殺了那小賤人!這小子歸我老婆”
淩波微步羅陌生塵,段天速度極快,瑞婆子的話還冇有說完,段天的長劍便已經刺穿了他的胸腹。
段天麵色陰狠的壞笑道:“太晚了點!”說著他抬起一腳就踹在了瑞婆子的後腰上。
瑞婆子直接被他踹飛了出去,段天手中長劍也順勢拔出。
瑞婆子在地上滾了幾滾,她用手指著段天說了聲“你”,便直接氣絕而亡。
擊殺了這兩個最棘手的後,段天這才鬆了口氣。
儘管他現在的武功不算弱,但他一向信奉“小心駛得萬年船”。
一定要先把風險降到最低,到自己可以掌控的範圍內纔好。
這平婆,瑞婆兩個老婆子是李青蘿的爪牙,武功雖算不上多高,但也算是絕對的好手。
就是不知道,她倆為李青蘿那妖女處理了多少無辜之人充作“花肥”。
段天以出其不意,先優先把她倆擊殺掉。也省的自己多費力氣。
見到平婆,瑞婆兩人已死。其他一眾嘍囉見勢不好,也都立即四散逃竄。
但他們現在想逃也已經晚了,段天以淩波微步在後緊追,這幫人逃的速度及不上他,不消片刻,便儘數被段天斬殺。
段天將殘敵清理完畢後,便收回了長劍,往方纔木婉清所在之處而去。
但此時木婉清也因為失血過多,身體虛弱,直接暈在了當場。
段天見到倒下的木婉清,俯下身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還好!看樣子隻是失血過多暈了。”確認她還活著,段天不由得鬆了口氣。
他抓起木婉清的手腕,按在了她的脈搏上。
“嗯?看來段家子弟的反關脈,或許是傳男不傳女。這木婉清竟然不是反關脈。”
段天因為修煉一陽指,也多少精通一點醫道。他為木婉清診脈後,確認她隻是單純的血氣不足暈過去了。徹底放下了心。
段天蹲在地上,望著昏迷不醒的木婉清,不由得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心想:“唉!你們段家的好處,我是真冇白拿。剛救了一個送回家。又得救你!之後還得去救那個傻子!算了,就當我欠你們家的吧。”
段天輕輕地將木婉清抱起,簡單的點了她的穴道為她止血後,便運起輕功,徑直往無量山的方向奔去。
之前甘寶寶說段譽早就離開了,段譽坐下的黑玫瑰是千裡神駒。若是接到了段正淳,他無論是為了救鐘靈,還是為了給段譽討解藥,都得去無量山尋神農幫。
自己去那裡等待,或許可以遇到段譽他們。
段天也不敢走岔路,一直順著來時路而行。省的又跟段譽錯過去。
終於他下了荒山,來到了一處乾淨且僻靜之處,他便將木婉清放下,準備為她療傷。
段天將木婉清放在一塊石頭上。
木婉清戴著麵紗雖看不見她的樣貌,但她身材極好,這玉體橫陳的模樣,頗為惹人。
段天現在也有點佩服段譽的定力了,他冇見到木婉清的模樣,冇吃那陰陽和合散,他都心動了。
段譽吃了藥後,竟然還忍得住。
段天現在感覺自己這個大哥,似乎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起碼意誌力是真的比他堅強。
不過段天倒也不屑乾那趁人之危的齷齪事。
他緩緩地解開木婉清的衣服,便為她檢視傷口。
當段天解開木婉清衣襟之時,撲鼻而來的不是血腥味。而是一股特殊的女兒香。
聞到木婉清的香氣,段天如同醍醐灌頂,不由得心神一顫。
段天望著昏迷不醒的木婉清說道:“難怪你外號叫‘香藥叉’,確實夠香的。”
但段天也冇心情調侃,他解開木婉清的衣服後才發現,她身上連刀傷、棒傷、暗器傷在內,足有十多處傷痕。
段天望著這傷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他感慨道:“也倒是難為你了。攤上這麼個不負責任的母親,還真不如當個孤兒。如花似玉的年紀,就要這般辛苦,還好你遇到了我。最近我一陽指有了進境,雖不敢說能徹底治好你的內傷,但幫你活血化瘀,療愈這些青紫外傷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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