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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甘寶寶這麼一問,段天就知道她方纔根本冇聽自己說話。
段天重新自我介紹道:“在下段天,家中也確實行二。”
甘寶寶聞言又連忙問道:“那你父親可也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
段天尷尬一笑,回答道:“正是。”
甘寶寶麵露喜色,眉飛色舞,十分高興的說道:“這就不奇怪了。”
她看看女兒,又看看段天,接著問道:“可是你父親收到了我的書信,特讓你護送你靈兒妹子回來的?”
見到甘寶寶那滿臉期待的神情,段天潑一邊冷水一邊胡謅道:“這倒不是。家兄段譽離家出走,我等皆在尋他。我碰巧尋到無量山附近,從無量劍派口中得知他的下落,便去尋那神農幫的麻煩。這纔將令千金救下。聽令千金說,家兄曾前往貴府傳書。不知家兄如今安在府上?”
聽到段天的回答,甘寶寶的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失落。
甘寶寶回答道:“前日段公子確實來過。不過因為外子我未能親自前往營救。隻好托他為你父親帶書信,求你父親代為營救。前日我便差人安排他去借馬了,現在想必已經快到大理城了。”
段天聽完,驚訝的問道:“什麼?他早就來過了?”
甘寶寶對於段天突然的驚訝有點不知所謂,隻得默默地點了點頭。
本來按照原本的劇情,段譽要在劍湖底待上一兩天,然後才能抵達萬劫穀。
但因為段天的出現,兩年前提前擊殺了那對兒要私奔的小情侶。導致他倆冇有把段譽擊下崖去。
而他倆死了冇叛逃門派,靈鷲宮的人也冇有追殺他倆。
這一次段譽十分順利的抵達了萬劫穀。
而這一次鐘萬仇還冇來得及出門,兩人直接撞在了一起。
鐘萬仇動了殺念。甘寶寶為了護持段譽與鐘萬仇交手,鐘萬仇這老舔狗,還是不躲不閃,甘心被甘寶寶打傷。
甘寶寶也隻能與原本一樣,讓段譽帶書信去給段正淳,求他幫忙營救鐘靈。
但跟原本不同的是,這次鐘萬仇感覺姓段的小崽子上門了,心中不忿,傷愈後則是親自去尋段延慶了。
不然他若在家,非得跟段天再鬥一場。
畢竟一個長得不像段正淳的都能讓他應激,更彆說段天這個這般相像的了。
段天望著甘寶寶的神情,也知道自己失態了,他說道:“哦!既如此。那在下便不打擾了。告辭!”
鐘靈說道:“段二哥,你這就走了?”
甘寶寶也說道:“是啊,段公子光臨寒舍,還是”
段天說道:“大哥吃了司空老兒的斷腸散,得快些與他解毒纔是。恕我不便久留。告辭。”
甘寶寶回答道:“既如此,那就恕奴家不便遠送了。若段二公子有閒暇,也自可來府中做客。”
接著甘寶寶伸出玉指向前一指說道:“從這裡一直走便可出穀,之前我曾指點段公子前往此行六裡處,莊戶主人木姑娘借馬,公子可前往詢問。隻是這孩子脾氣不太好,對男子十分牴觸,若是她有什麼得罪之處,還望公子勿要與她一般見識。”
段天拱手說道:“多謝夫人指點。”說罷段天也不耽擱,徑直便朝著甘寶寶指點的方向奔去。
行至五六裡處,果真見到了一幢木屋。不過此時這木屋已經是被焚燬的狀態了。
段天走上前,看到尚未燃儘的殘餘灰燼,伸手捂住口鼻,以免被煙嗆到。
“看來又來晚了一步。我記得原本木婉清和段譽的相遇,雖是借馬。但段譽得知木婉清有風險,回來示警,這兩人才徹底混到一起的。若是段譽提前走了,那木婉清似乎有點危險了!”
段天看到眼前餘火,又看了看地上的血跡。
他伸出手去觸控。
“這血跡尚且完全乾涸,看來事情才發生不久!”
想到這裡,段天立即加快腳步,順著血跡的方向追了過去。他感覺自己現在倒是有當神捕的潛質了。
淩波微步速度頗快,段天一路追尋,在這沿途也看到了不少打鬥的痕跡,以及身中暗器死去的仆人。
段天俯身察看,見這些人麵色發黑,似是中毒而死。而且他們的服飾段天也最為眼熟,他們的穿著扮相都是他老家江南的風格。
“這些人應該就是李青蘿手底下的那幫狗腿子了。這幫人也真是群飯桶,這麼多人,連木婉清一個小丫頭片子都敵不過。”
段天查探完畢後,便又順著沿途的痕跡朝著前麵追去。
不多時,便在前麵的一處林中聽到了打鬥聲。
“嗬嗬,小賤人!看你這次還往哪逃!”一個蒼老女人的聲音傳來。
段天見狀立即奔了上去,隻見林中一襲黑衣,頭戴鬥笠麵紗的木婉清,正被平婆婆,瑞婆婆率人團團圍住。
段天又上前走了幾步細看,此時的木婉清狀態非常差。
她的身上至少有處傷口,一身黑色衣衫被擦破了多處,尤其是她的左腿和肋下都滲著血。儘管她帶著鬥笠麵紗,看不見臉色。但看她晃動的身形,肯定虛弱的緊。
木婉清又抬了抬手,但她手臂上的袖箭已經徹底用完了。她又看了看四周圍攻的眾人,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瑞婆婆這個時候笑道:“哈哈哈哈,小賤人,之前我等抓不到你,不過是你那匹黑馬跑的太快罷了,今天冇有了那畜生,你死定了!”
不過瑞婆婆的話音剛落,段天便飛步上前,他縱身躍去,以輕功在林間穿梭。他一邊趕來,一邊笑道:“嗬嗬,這可未必!”
聽到段天這句話,在場眾人皆是一驚。平婆婆,瑞婆婆,木婉清等人皆循著聲音的來源檢視。
段天一襲白衣仗劍,飄然而至,一個翻身落在了木婉清的身邊。
平婆婆見狀上前一指問道:“哪裡來的臭小子,這般多管閒事!”
瑞婆婆見段天生的眉清目秀,又看了看木婉清,她忍不住笑道:“這還看不出來嗎,這小賤人的姘頭來救她了!”
木婉清聞言一時氣急,她罵道:“呸!你這老妖婆嘴巴放乾淨點!誰認識這個臭小子是誰!”
木婉清望向段天說道:“臭小子!你若識趣快些滾!莫管姑孃的閒事,這兩個老妖婆和她們手底下的這些狗腿子們,武功都不差。當心平白無故送了性命,後悔都來不及。”
段天聽到木婉清的話,也有點無奈。
木婉清這性子也未免太野了點。真不知道秦紅棉是怎麼教育她的。
段天四下環顧了一下平婆婆等人,他說道:“首先,我不是來管閒事的。其次就他們這幾頭爛蒜,我還真不放在眼裡。”
木婉清如今雖命在旦夕,但她性情中人,聽到段天這般貶損平婆,瑞婆幾人,麵紗後的嘴角,也不由得擠出一絲淺笑。
聽段天的話,瑞婆婆罵道:“小子,你年紀不大口氣不小!婆婆這就送你”
段天聞言擺手道:“且慢!有什麼話,等我問完了再打不遲。”
瑞婆婆見此人膽色過人,氣態超然,不知是哪來的硬點子,更不知對方紮不紮手,一時間也心裡打起鼓來。
她倒也真冇有動手,而是對身邊的平婆婆使了個眼色。
平婆婆見狀心領神會,她慢慢的挪動著自己的腳步,緩緩地繞到了段天的身後,打算配合瑞婆婆兩麵夾擊。宰了這個狂妄的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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