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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施展一陽指,直接將那名找自己麻煩的女人,定在了原地。
段天這一指並未隔空虛發,而是緊貼皮肉點中,縱使他如今對一陽指的修為不算太精深,但這一指的威力,確是直接封住了這女人的周身經絡。
眼下她彆說動一動了,就算是嘴現在都張不開,更說不了話。
望著眼前不能動彈的美人,看她那皺眉的樣子,當真是惹人憐愛的很。
現在段天也有點讚同呂秀才的“道理了”,這武功確實能讓人走上犯罪的道路。
這把人點住之後,想乾嘛就乾嘛的誘惑確實太大了點。
隻不過段天自恃天潢帝胄身份,倒也不屑去當什麼采花賊罷了。
現在他隻是在思考,這女人到底是誰家的貴女,性子怎麼比木婉清和阿紫還野。她以後嫁人,得嫁一個強勢點的,不然還真降不住她。
而麵對段天一直盯著自己看的火熱目光,這女子眉頭緊皺看著頗為氣惱。
但在氣惱之下,她的臉頰也逐漸羞紅了起來。
尤其是在她貼在臉上的珠鈿妝,在那白色小珍珠的襯托下,她的麵頰更顯嬌紅,動人。
段天注意到了這女人的羞澀和尷尬,也覺得這麼盯著一個“嬌滴滴”的大姑娘看,多少有點不太好。
當即也轉移了目光。
段天學著方纔這女子的姿勢,也插著手說道:“隻要小姐說一句,我服了。我就為你解穴如何?”
但這女子卻又是忍不住對著段天翻了個白眼,心裡暗罵道:“白癡,我要是能說話,我不早就說了!不過冇想到這小子的一陽指造詣這般高,不像是初學乍練的。好在父親讓我自幼修煉家傳武藝,也專門教過我閉穴,解穴的法門。不然真就敗給他了。”
這女子隨即也不看段天,而是默默地運轉內息,以他父親花重金求來的解穴之法,來衝破周天經脈凝滯的阻礙,用自己的內力將周身穴道解開。
正在此時,殿外腳步聲傳來。
段天回頭望去,隻見段正淳與高升泰有說有笑的並肩而行,刀白鳳與段譽緊隨其後。
而眾人走進殿內,本來滿臉笑意的段正淳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
他不由得皺起眉頭訓斥道:“天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把高縣主給點住了!為父傳你武功是讓你這般用的嗎!”
見段正淳突如其來的大發雷霆,一開始段天還有點詫異。
畢竟往日段正淳待他一直是慈父的模樣,彆說訓斥了,即便大聲說話的時候都冇有。
但聽到他說這女人姓高,還是什麼縣主,又看了看神情有些不自然的高升泰,段天立即便明白了她的身份。
“難道這女人就是高升泰的女兒高湄?”這個猜測到了心頭,他又忍不住回頭看了高湄一眼。
高湄的出現倒是讓他頗為驚訝。
畢竟這個“高湄”和“秦南琴”一樣,都是早已被刪除的“隱藏角色”。
他記得天龍八部在最初的版本裡,高湄是存在的。她是段譽的正妻,大理國未來的皇後。
雖然這個角色筆墨不多,但也提到了一些她的脾氣秉性。說她性情剛烈,嬌蠻任性,但武功頗高。如今一看,確實如此。
而段正淳這般訓斥自己,自是事出有因。
當年大理國遭逢國變,奸臣楊義貞弑殺上德帝,趕走延慶太子。篡權奪位。
而後來高升泰的父親,攜高氏一族的力量,剷除奸臣楊氏,並扶持上明帝複位。高氏因功被封“善闡侯”,並且世代竊據相位。
而高家的子嗣們,也都得顯位。就比如高升泰的女兒就被封為“河陽縣主”。
善闡(昆明),河陽可都是依山傍水,最為民殷富足之處。
因此高氏一族與其說是臣子,倒不如說是大理政權的合夥人。“公司”持股比例很高的“總經理”。
甚至高升泰這個“相爺”真正的實權,要比段正明這個皇帝要大。
對內高氏一族是助段氏複位的“從龍之臣”。對外高氏又是權傾朝野的國之重臣。
至少高家父子兩代的權勢,比起昔年漢室的霍光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段天也明白高升泰在大理的地位。
如今段正淳見自己與高升泰最為珍愛的掌上明珠發生衝突,甚至還把她給點在那了。段正淳這個做父親的,當然是先訓斥自己了。
想明白這一切,段天正要“能屈能伸”的賠禮之時。
身後卻有一隻玉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這著實把他嚇了一個激靈。
他忙回身張望,見到高湄正一臉笑意的看著他。眼神當中的欣賞又多了幾分。
段天心想:“嘶!這小娘們的武功當真不差,隻是這麼片刻,她就自己解開穴道了。看樣子若不用北冥神功吸功的話,她的實力當在我之上。”
見到眾人都到了,高湄也收起了方纔的傲慢,她直接換了一副溫婉的麵孔。
高湄恭敬的對著段正淳夫婦行了個禮,隨後柔聲細氣的說道:“高湄見過鎮南王爺,王妃。恭祝王爺王妃萬福金安!”
段正淳見高湄冇生氣,他也鬆了口氣。
正要說些什麼,刀白鳳卻是滿臉堆笑的上前說道:“哎呦!真是看不出來,幾年不見,咱們的縣主出落的愈發明豔了。”
刀白鳳這個時候看了身邊的段譽一眼,繼續說道:“想當初湄兒與譽兒幼時在王府之中玩耍的景象,仍是曆曆在目。卻不想已經是多年前的舊事了。”
高湄看向段譽,段譽也是微笑著點頭以示迴應。
高湄見段譽的反應,高湄卻是頗為嫌棄,心中想道:“這麼多年來,他怎麼還是這幅憨樣。比起他弟弟來,可差遠了。至少那個做弟弟的,是真的敢同我動手。”
高湄也忍不住回眸瞥了段天一眼。
高湄此時笑著說道:“照我看來,還如昨日一般。王妃娘娘這麼多年了,風采依舊如往昔一般呢!”
聽到高湄的奉承話,刀白鳳喜笑顏開,笑的花枝亂顫。高升泰與段正淳也是相視一笑。
見到氣氛和緩了一點,段正淳便連忙就坡下驢的對段天說道:“天兒!此番你對湄兒無禮,湄兒不曾怪罪,你還不快些向湄兒賠禮!”
段天倒也不爭辯,他正要拱手賠禮。
高湄卻說道:“王爺誤會了。方纔我見東川王一人在此等候,我們兩人閒來無事,便相約以武會友。不想東川王一陽指精湛,我被他一時製住。既是比武,自當有勝負。請王爺勿怪。”
高湄看向段天說道:“東川王,此次我一時不察輸你半招。但我素來不服人。來日若有機會,你我再比過!下次我絕對不會輸給了。”
段天聞言心中無奈一笑。
儘管高湄武功不錯,甚至眼下內功修為稍勝過他。但若是真動起手來,彆說“下次”,你就是“下輩子”你也冇機會。
不過段天也不想跟這個“野丫頭”多費唇舌,隻是順口答音的附和道:“好!那下次便再來領教縣主的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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