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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見到自己真的可以隔空擊物,心中甚是高興。
他按耐住喜悅,用方纔的手法,再度施展一陽指,又是一道無形指力激出。
那手指點向之處,那茶盅又是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確認了自己如今的水平,段天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一陽指分為一到九品。
九品的一陽指,隻是一般的點穴法門,指力雖可透皮肉,但卻達不到外放的程度。
而九品到八品是修煉入門的一個大門檻,若是修煉到八品的境界,一陽指指力便可外放。不過距離,威力都有限。
而段天能內力外放,便已經到了八品之境。
“嗬嗬,有這北冥神功,修煉一陽指果真神速。我隻是初學乍練,吸了兩個嘍囉的功力,便已經到了八品。來日若是吸納幾個頂尖高手,用不了多久,便可達到一品之境。”
儘管段天十分興奮,不過眼下他也隻能想想了。
這北冥神功與化功**也冇什麼區彆,一個是消人功力,一個是奪人功力。不是逍遙派的人,冇辦法完全分辨。
若是稍有不慎,這訊息泄露出去,這門風清正的大理段氏隻怕就不能容他了。
好在他現在有吃有喝的,倒也不用與人相爭,慢慢來也無妨。
而且用不了一兩年,四個作惡多端的蠢貨,加一個當世一流的武癡和尚就自動送上門來了。到時候他也不怕冇有足夠的養料來供養自己。
這日段天依舊在自己房中勤修,門外卻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段天聞聲隨即收功,不耐煩的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嗎?冇有什麼事情就彆來打攪我!”
站在門外的侍女說道:“啟稟公子。王妃回來了,召公子前往拜見。”
聽到這話段天睜開眼睛,他起身開啟房門,再度確認道:“星奴!你說誰回來了?”
星奴見到段天開了門,回答道:“回稟公子,是王妃回來了。此時王妃正在堂屋之內,召公子前往拜見。”
對於刀白鳳的迴歸,段天倒是冇有太過的驚訝。因為這一切均在他的預料之中。
“真正的麻煩終於來了嗎,我這個‘私生子’上門了,這個醋罈子得知訊息後,自是坐不住了。不過冇想到她這麼久纔得到訊息,看來她那玉虛觀的訊息也真夠閉塞的。”
想到這裡,段天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幫我更衣,我這就去見她。”
星奴點點頭,便進屋走向衣櫃,開始幫段天整理衣物。
段天張開雙臂,一邊配合丫頭換衣服,一邊問道:“對了,王爺和世子可在?”
星奴一邊為段天打理穿戴,一邊說道:“王爺與世子被宮中召見,早已離府去了。”
聽到這話,段天不由得一驚。
段天問道:“哦?那王妃是幾時回來的?”
星奴回答道:“是方纔回來的。”
段天又問道:“那你可知王妃是從外麵趕回,還是從禁庭內折返?”
星奴聞言搖了搖頭,略帶歉意的說道:“這個奴婢便不知了。”
見小丫頭的樣子,段天也冇有多問。隻是心中直呼“來者不善啊!”
不管來者善不善,一切均在預料之內,段天也冇有絲毫的畏懼。
況且他要是連個老孃們都擺不平,那也彆做稱王稱帝的美夢了。
段天換好衣服後,便在星奴的接引下,來到了堂屋外。
尚未進門,便迎麵便看到了一名白衣道姑,正擎著拂塵端坐在正堂之內。
段天簡單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刀白鳳,這刀白鳳容貌甚美,雖不如那琅嬛玉像,但也是出類拔萃的絕色美人。
縱使這個時代女子生育要早,但她算算年紀,至少也得有四十歲上下了。
可是如今的刀白鳳,這樣子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歲,說她是段譽的姐姐,估計都有人信,也不怪木婉清第一次見到刀白鳳的時候,會誤會兩人是不是有一腿。
今日見到刀白鳳的美貌,那原著裡“白玉觀音”的比喻,也確實實至名歸。
隻是段天感覺,用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來跟這麼個自甘下賤的偏執狂來類比,多少有些褻瀆神明。
在段天打量刀白鳳的時候,刀白鳳也眯著她的丹鳳眼打量著段天。
當段天邁著四方步走上來的時候,刀白鳳隻是見到他上半張臉的眉眼,便已經徹底認定眼前這個來曆不明的小子,就是淳哥的親兒子無疑。
尤其是他的眼神,恍惚間,跟年輕時的淳哥一模一樣。
現在她的心情也頗為矛盾。
一方麵是身為主母,對段天這個私生子的天然敵意。
另外一方麵則是愧疚,她身為王妃自甘下賤,與天龍寺外的落拓乞丐野合,懷上“野種”。使得“野種”竊據龍庭。
她對段正淳是有情的,她事後也無時無刻不在後悔自己的一時衝動。
這讓她對段氏一族,始終有一層道德上的虧欠感。
如今段天這個私生的“親兒子”上門,讓她的心情多少有點複雜。
但又一想到這個“親生的野種”有可能威脅到段譽這個“野生的親子”的地位。她的心又狠了下來。
段譽雖不是段正淳的兒子,但確是她生的。任何一個母親都是偏愛自己孩子的。
兩人就這般相互打量著對方良久。
段天緩緩的來到了近前。
他站定之後,不卑不亢的拱手行禮道:“見過王妃!”
麵對段天對自己的稱呼,刀白鳳秀眉一挑,輕哼一聲,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雖是妾室所出,但你即為家中子嗣,我作為主母,你也當喚我一聲‘母妃’纔是。這喊我王妃,未免有些見外了吧。”
段天這段時間醉心修煉,他不想跟這個偏執的女人有太多的瓜葛,耽誤自己的時間。
加上刀白鳳是擺夷酋長之女,段譽的母親。
段譽這段時間,對他不錯。
即便不畏刀白鳳背後的政治勢力,也得顧及一點段譽的麵子。
段天恭敬地拱手回答道:“王妃玩笑了。我並非父親的庶子,隻是私生子罷了。也就是皇帝伯父仁慈,準我入門,又特予我族內宗室身份。自是不敢高攀王妃。”
段天這話雖說的漂亮,但他心裡卻對刀白鳳十分的鄙夷。
儘管那段延慶纔是真正的天潢貴胄,鳳子龍孫。
但那個時候的段延慶隻是個渾身殘廢,長相醜陋,身長膿瘡,肮臟惡臭的乞丐。
縱使是天龍寺的看門小僧都十分的嫌棄。
刀白鳳能重口不!這已經不能算重口了,應該算獵奇了。
她能主動跟這麼個人有一腿,這簡直比生吞癩蛤蟆還讓人噁心。
段天為了武功和富貴,能認下段正淳這個“渣男”爹。
但讓刀白鳳這麼個極品當自己“媽”,那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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