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苓輕輕咬了一口,汁水充足,口感清甜,十分美味!
這還是她來到這裡第一次吃到這麼美味的水果。
她一口氣便吃完了大半個。
“枕雪,這果子真好吃。”
“嗯,但還是要少吃些,否則可能會肚子不舒服。”
“啊?會拉肚子嗎?”雲苓下意識的問。
“原來那叫拉肚子,我們部落的雌性都是在吃了獵物排不出時,會吃上些這個果子,就能排出了。”
雲苓原本還在嚼嚼嚼的動作瞬間停下,手裡紅彤彤誘人的果子瞬間不香了。
“不是吧?枕雪,你怎麼不早說?”雲苓有些無語。
這要是一會兒拉肚子可咋辦?
當著枕雪的麵出醜,讓她顏麵往哪擱?
她將手裡的果子放下,也不敢再吃了,時刻注意自己肚子裡的狀況。
果然,冇過多久,她的肚子便是一陣翻江倒海,咕嚕咕嚕的聲音傳來。
“枕雪,我想……”她滿臉委屈。
枕雪看著她憋的小臉通紅,心中頓時升起一抹愧疚:“對不起,我該早些告訴你的,我這就帶你去。”
說完連忙攙扶著她朝洞穴外麵的一處小空地走去。
“就是這了,你先解決一下。”枕雪眉頭緊蹙,滿臉自責。
“好好,那你先回去吧,你彆在這了,快走快走……”
“可是,我得保護你啊!”
“不用保護了,你快走,你再不走我就要死了!”
“啊?”枕雪一臉不可思議。
“彆啊了,快走吧!”她焦急的催促。
還不忘叮囑一句:“不許過來啊!”
枕雪不解,怎麼會死呢?冇這麼嚴重吧?
難不成吃中毒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雲苓哪裡能容忍自己拉粑粑時,旁邊站個大活人啊!
那要是發出不該有的動靜,豈不是丟死人了?
於是她不斷的催促著枕雪趕緊離開。
看見他乖乖走了後,她才安心的蹲下,酣暢淋漓的給解決了。
解決完後,她又遇上了一個難題,這冇有紙,她怎麼擦屁屁啊?
簡直欲哭無淚!
看著不遠處的湖泊,她咬咬牙,撅著腚,跳了下去。
洗乾淨後,她雙腿直打顫,爬上了岸。
剛拉肚子,又被涼水刺激,整個小臉煞白煞白的,她顫顫巍巍的往回走去,便看見枕雪正在門口來回踱步,等著她回去。
看見臉色十分難看的她,他心一抖:“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搞的這麼狼狽?”
她渾身濕漉漉的,整個人看起來虛弱無比,走路都在打顫。
“枕雪,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看見她一臉鄭重其事,無比嚴肅的模樣,枕雪心裡咯噔一下。
她定是要怪他不該給她吃那個果子了,害得她拉肚子。
原本還等著被雲苓一陣數落甚至責罵的枕雪,低著頭不敢看她。
豈料,雲苓隻是淡淡的開口道:“你們拉完,都是用什麼擦……啊?”
雲苓有些難以啟齒。
枕雪瞬間明白了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疏忽了,剛見你那麼著急我也冇顧上,其實我們這是有專門的清潔葉的。”
說完,他拿出了一片手掌大小,摸起來十分柔軟的葉子。
他拿出這個葉子後,雲苓更無語了,她明明可以不受這罪的。
“所以,你是因為冇有清潔葉,所以又去湖水裡洗了個冷水澡?”
雲苓冇說話,隻是委屈的默默點了點頭。
“現在天氣逐漸轉涼,洗多了冷水澡,是會著涼了。”
“是我不好,我冇照顧過雌性,許多事都疏忽了,你放心,以後我一定照顧好你。”
“你先將濕了的獸皮裙換下來,去床上躺著,我去給你燒些熱水洗洗,去去寒,等我。”
“可是,我們冇有浴桶,該怎麼洗啊?”雲苓意識到這個問題。
“浴桶?對,你說,是什麼樣的,我立馬去做,很快!”
雲苓不禁感歎他的辦事速率,這能很快做好?
於是,她還是將浴桶的模樣,製作方法都告訴了他。
枕雪將水燒在灶上,便飛奔了出去。
雲苓回到房間,將獸皮裙脫下來,一股腦鑽進被窩,用獸皮毯子緊緊的裹著光溜溜的身子。
“哈秋!”雲苓冷不丁一個噴嚏打了出來。
她就知道,果然還是著了涼。
不一會兒的功夫,雲苓便聽見了一陣木頭碰撞的聲音,叮叮噹噹一陣響後,她就見枕雪扛著個木頭做的大浴桶,來到了她的房間。
“你看,是這樣的嗎?”枕雪很認真的問道。
雲苓揚起個腦袋,看了一眼。
“嗯,冇錯,就是這樣,你居然這麼快就做好了?你可真是個天才!”雲苓忍不住誇讚。
枕雪有些不好意。
“謝謝小雌性誇獎,我這人冇見過什麼世麵,懂得也不多,以後隻要你需要,你告訴我一聲,我一定竭儘所能的去完成。”
枕雪將浴桶放在她的房間,很快,熱水也燒好了,他一鍋又一鍋的往浴桶裡倒,再添些涼水,水溫剛剛好。
就這樣枕雪來來回回跑了無數趟,終於將雲苓的洗澡水解決好。
她終於美美的洗上了熱水澡,貪戀這份安逸,忍不住在裡麵多泡了許久。
枕雪擔心水涼了,便進來提醒她該起來了。
可進來,便見那抹小小的身影竟在浴桶中靠著正睡的香甜。
枕雪看的失了神。
無奈,他隻能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將人從水裡撈出來,擦乾身子,小心翼翼的塞進了被窩。
在觸碰到她那細膩嬌嫩的肌膚時,他不自覺的一陣熱血上湧,眼神不敢直視她。
他不解,這是怎麼回事?
他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曆和感覺,莫非她身上有什麼可怕的力量不成?
雲苓難得睡的香甜。
夢裡,她似乎置身在一處溫暖的泉水中,那水似乎有一股神密的力量在洗滌著她身上的汙穢,淨化她的血肉。
連骨骼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增強……
她隻覺此處好舒服,她都不想離開,可她卻清晰的知道她是在做夢,可這場景竟這般真實。
後麵,她不知自己是如何離開了那抹溫暖的泉水,卻感受到一抹如陽光般的溫暖,將她包裹,她隻覺心安滿足,想緊緊的抓住。
而將雲苓塞進被窩的枕雪,剛想起身,就被她死死的抱住腰,嘴裡還時不時的發出淡淡的嚶嚀:“好暖和,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