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青衍才終於放開林蘇。
他捏著她的下巴,指節微微收緊,眼神涼薄而瘋狂,像淬了冰的火,看得林蘇心底發寒。
他抬手,帶著涼意的手指緩緩摩挲過她被吻得紅腫的唇,語氣森冷如從喉間碾過:“嗬,看來留著獸紋,還是有用的。”
林蘇喘息未定,眼神驚恐地望向他。
這幾日他太過順從,事事順著她的心意,竟讓她一時忘了沉淵曾說過的話。
流浪冷血獸人,涼薄自私,對待雌性殘忍……
那些字句此刻如針般紮進腦海,她渾身一顫。
眼淚順著眼角無聲滑落。
她明白青衍的意思,這無非是在用獸紋威脅她。
青衍低頭看著懷中流淚的小雌性,膚白細膩,哭得眼尾艷紅,破碎又可憐,像一朵被揉皺的花。
他俯身吻去她臉上的淚,動作近乎溫柔,手掌輕輕覆上她的頭頂,聲音低柔卻字字透著寒意:“乖一些。”
“不然,就算不劃破獸紋,我也會去殺了他們。”
說完,他語氣裡添了一絲漫不經心的愉悅。
“你知道,這對我來說很容易。”
林蘇弱弱地點頭,不敢再有一絲違逆。
她主動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懷裡,瘦削的肩膀止不住地輕顫。
洞穴深處專門辟出一間石室供林蘇沐浴,足以容納兩人的木桶靜靜立在其中,水麵上氤氳著溫熱的白霧,是流浪獸人提前備好的熱水。
青衍抱著她跨進石室,將她往桶邊送去。
林蘇驟然失重,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驚撥出聲:“衣服會……濕。”
青衍沒有回答,跟著跨入水中,一手攬住她的腰,將人抵在木桶邊緣,俯身咬住她的唇廝磨,聲音低沉含混:“不會。”
他的手像一尾靈巧的蛇,帶著涼意遊走在她腰間,所過之處激起細密的戰慄。
林蘇垂著眸子不敢看他,纖長的睫毛不停顫動,整個人瑟瑟發抖,像一隻被攥在掌心裡無處可逃的鳥。
忽然,青衍的動作停了下來。
寂靜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水汽氤氳間,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畔響起,沒有愛意,隻有**的偏執:“怕了?”
他頓了頓,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享受她的恐懼。
“乖,忍著,想想你那兩個伴侶。”
突如其來的疼痛感,使林蘇嗚咽出聲,眼淚簌簌往下落,墜入水中,激起細小的漣漪。
毫無愛意,毫無憐惜,沒有一絲前兆。
林蘇疼得渾身繃緊。
十指死死攥住桶沿,指尖泛白。
“疼,好……疼。”
桶中的水中翻湧著,水波愈發大。
林蘇的嗚咽聲也愈發淒慘,斷斷續續地混著水聲,在石室裡回蕩。
直到青衍像是終於懲罰夠了,才往她口中渡入晶核,能量緩緩滲入四肢百骸,稍稍緩解了疼痛。
喘息與呻吟交錯起伏,在氤氳的水霧中纏成一團。
青衍低頭輕咬在她頸間,唇齒碾過之處留下深深淺淺的紅痕,尖牙偶爾刺破肌膚,冒出細小的血珠,又在晶核的作用下迅速癒合。
身體的反應越是強烈,林蘇便越是痛苦。
她隻盼著這場單方麵施予的歡愛快些結束,可這念頭與妄想無異。
當林蘇以為終於結束時,她重重撥出一口氣,渾身發軟地靠在青衍胸膛上,連指尖都失了力氣,卻忽然察覺到了什麼。
林蘇愣住,不敢置信的看著青衍。
“什麼?”
為什麼青衍會有……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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