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下意識捂住手臂上的黑狼獸紋,小臉一下子變得煞白。
腰間被冰涼的蛇尾緊緊箍住,粗糲的鱗片蹭著衣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想跑。
她紅著眼眶推搡麵前高大的雄性,掌心抵在他冷硬的胸膛上,聲音發顫:“放開我,我不找你做伴侶了!”
不行。
不能讓他劃掉沉淵和澤的獸紋。
他們兩個會死的,絕對不可以。
林蘇害怕得渾身發抖,一隻手死死捂著黑狼獸紋,指節泛白,另一隻手拚了命地推拒著麵前的獸人。
“你放開,不準碰我。”
她是真的怕了,怕這個陌生的雄性當真劃掉沉淵留下的印記。
可麵前這雄性猶如一堵冰冷的城牆,任她如何用力都紋絲不動。
她恨極了這樣懸殊的力量差距,恨自己毫無還手之力。
粗壯的蛇尾緩緩向上收緊,冰涼的鱗片擦過她裸露的麵板,激起一陣陣戰慄,彷彿下一刻就會被絞殺在冰冷的懷抱裡。
青衍垂下眼,聲音聽不出情緒:“等結侶之後,用了晶核就不會留疤……會有些疼。”
傳承記憶裡是這樣,應該是他的父獸,最終因獸紋被劃破而死。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想到要劃破小雌性的獸紋。
他隻是希望,這個小雌性完完全全屬於自己一個人。
從第一眼見到她時,這個念頭就生了根。
蛇尾捆住她掙紮的胳膊,將她牢牢固定在懷中。
林蘇目光驚恐地落在青衍伸來的手上,兩指之間夾著一片泛著寒芒的綠色鱗片,鋒利的邊緣已堪堪觸到獸紋的邊緣,下一秒就要劃過。
林蘇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下來,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不能劃掉,不然沉淵會死的。
她話都說不利索了,眼神裡卻燃起恨意:“如果……你劃了獸紋,我未來……一定……一定會劃掉你的獸紋。”
青衍手一頓,低頭看著這個哭得絕望的小雌性。
那雙含淚的眼睛決然地盯著他,全然不見剛見麵時那種害怕躲閃的模樣。
他勾著唇笑出聲:“你以為你威脅得了我?”
林蘇沒有退縮,聲音沙啞卻一字一句清晰:“你喜歡我,結侶不過是早晚的事,如果你不喜歡我,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
她在賭。
賭這個強大的雄性對她有著異樣的興趣。
賭輸了,大不了跟沉淵和澤一起死。
隻是希望到了那一步,沉淵和澤不會怪她,是她讓他們輸了。
青衍的笑容凝固在唇邊。
殺了她?
他還真捨不得。
他想要的,從來都是一個能一直陪著自己的伴侶。
這樣,他的生命裡就不隻剩下殺戮和吞噬。
不吞噬掉別的獸人或是凶獸,變弱了一樣會死。
隻有不斷變強,纔有活下去的資格。
直到他變得足夠強大,才發覺活著其實也挺無趣。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讓他感興趣的……
真不想她死那麼早。
林蘇察覺到他的猶豫,偏過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手臂上獸紋的裂隙正在蔓延,她必須為沉淵贏得一線生機。
“我不求別的,”她的聲音放軟了。
“隻要你幫我救出我的伴侶,我會讓他們走得遠遠的,永遠不會出現在……在我們麵前。”
林蘇懂得如何攻心,將“我們”兩個字咬得極重。
當務之急是救出沉淵和澤。
青衍垂下眼簾,盯著懷裡這個狡猾的小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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