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氣勢洶洶地在部落周圍走著,渾身散發著低氣壓,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他周身的溫度低得能凍死人,走過的地方,草地上都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冰痕。
原來她就是當初那個小雌性。
澤忽然停下腳步。
假如……當初他救了那個小雌性,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這個念頭在腦海裡轉了一圈,他又繼續往前走。
真要回到當初,他也不會救。
不喜歡麻煩就是不喜歡麻煩,他沒有耐心做那些事。
再讓他選一次,答案還是一樣,不救。
沒什麼好後悔的。
而且事情已經過去了。
想明白了,他轉身準備回部落。
冰藍色的眸子不經意一抬,鎖定在不遠處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上。
那個獸人在部落外圍徘徊,動作躲閃,一看就有問題。
白狼壓低身形,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那個獸人身後。
“你是誰?”
澤垂眸掃過對方裸露的右臂,上麵是一道破碎的獸痕。
是棄獸。
雄性獸人每進階一次,右胳膊上就會多出一圈黑色的獸痕。
而被雌性拋棄的雄性,或者伴侶已經死去的雄性,胳膊上的獸痕是破碎的,像是黑色的線被從中間剪斷,出現了一道道間隙。
澤不由警惕起來。
棄獸驚恐轉身,看見身後是一頭白狼,二話不說直接變成一隻灰熊,撒腿就跑。
白狼追上去,一躍擋在灰熊前麵。
“你來我們部落想做什麼?”
被拋棄的棄獸痛恨雌性,同樣也憎恨普通獸人。
他們心理扭曲變態,被驅逐後就不會出現在部落附近。
這樣鬼鬼祟祟地出現,一定有問題。
灰熊裝死不說話。
“不說?不說我就殺了你。”
話音剛落,幾根土刺突然從澤腳底升起。
澤反應極快,瞬間躍起變成獸形。
灰熊趁這個機會轉身就跑。
澤落地瞬間,白色的冰霜自他腳下向外瘋狂漫延,眨眼間凍住了灰熊的四肢。
灰熊發出淒厲的嚎叫,那聲音不像是單純的痛苦,更像是在傳遞什麼訊號。
澤冰藍色的眸子一閃。
冰霜瞬間漫延灰熊全身,將整個身體凍成冰雕,下一秒——碎成一地冰渣。
澤一向隨性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他仰頭,發出一聲悠長的狼嚎。
不一會兒,部落裡傳出此起彼伏的狼嚎聲,一聲接一聲,像是某種回應。
林蘇和沉淵正在小河邊洗獸皮。
林蘇蹲在河邊,把沉淵昨天獵到的獸皮泡在水裡,學著沉淵的樣子用草木灰揉搓。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陣狼嚎,此起彼伏。
之前偶爾也能聽到狼嚎,但也就寥寥幾聲。
今天怎麼這麼多?
林蘇心裡有些不安,抬頭看沉淵:“阿淵,發生什麼事了?”
她聽不懂狼嚎,但同為狼族的沉淵肯定能聽懂。
沉淵手裡的動作沒停,繼續用草木灰揉搓著獸皮:“有棄獸在部落附近出現。”
棄獸?
“那是什麼?”
林蘇想起巫醫爺爺說過,遇見棄獸和流浪獸人會有危險,但具體怎麼回事她還不清楚。
沉淵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向她。
“棄獸有兩種,一種是被雌性拋棄的,獸紋破碎,這種獸人會有報復心理,容易虐殺、折磨雌性。”
他的聲音平靜,但林蘇聽得心裡發毛。
“還有一種呢?”
“伴侶死亡的。巫醫就是這種。”
林蘇瞭然地點點頭。
巫醫爺爺的伴侶死了,所以他也是棄獸,但他不一樣,他是個好人。
“那流浪獸人呢?”
“冷血獸人,陰狠嗜殺,對普通獸人和雌性都淡漠,雌性被抓走,會成為繁育和洩慾的工具。”
沉淵頓了頓。
“比如蠍獸、蛇獸。”
林蘇腦海裡浮現出一些畫麵,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抓走……生蠍子?生小蛇?
她默默往沉淵的方向靠了靠,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她的姨媽還沒來!
穿越前她月經剛剛結束,按時間算,也就這幾天了。
聖雌……
獸人前身是動物,一年來一次發情期。
而她不一樣啊!
一年十二次!
林蘇覺得天塌了。
她苦著一張小臉,伸手抓住沉淵的胳膊,眼眶都紅了。
“沉淵。”
沉淵低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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