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剝削的農場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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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幼崽時葉指著西邊方向喊道:“你們快看,那裡有座會移動的草堆!”
“哪裡哪裡?”滿院子的幼崽瞬間不打鬨了,全部跑來看會移動的草堆。
小景也看到了,“真的是!好大一堆草!真的會動!”
小斧聞見是阿父和獸父的味道,他的眼睛要比許多幼崽更明亮,“是我阿父和獸父回來了!”
有幼崽跟著喊:“是小斧的阿父回來了!”
小斧已經飛奔出去迎接阿父和獸父,“阿父!”
海銘把手中抱的唯一芋頭隨手放在淩鉞身上,張開雙手,“小斧!”
小斧撞進阿父懷中,“阿父,你們可回來了。”
海銘抱了抱小斧,鬆開後站起身。
小斧指著淩鉞身上山一樣的草堆問道:“阿父,獸父身上為什麼背了這麼多草?”
海銘摸了摸他腦袋,“這不是草,這是大米,等曬乾以後,阿父用這個給你做好吃的!”
“好!”小斧飛快跑回院子,和滿院子的幼崽站在一起。
等海銘走近院子的時候,滿院子的幼崽,還有許多小雲豹,小雪豹,還有幾隻花色和小斧不一樣的幼年老虎,海銘不由地感歎道:他這是進入野生動物園了吧。
幼崽們見海銘和淩鉞回來,全部規規矩矩站到院子一旁,乖乖站直。
一是他們害怕可能會罵人的海銘,二是懼怕淩鉞這個高大的獸人。
海銘見他們拘謹,對著幼崽們溫和地笑了笑,“你們玩啊,彆站著。”
小斧跑過去小聲說:“我阿父人很好,你們怕他會傷他的心。”
幼崽們在等海銘和淩鉞回來之前,一起用石鍋燒了熱水,小斧說阿父喜歡喝用火燒過的水。
現在水溫正好。
看到海銘並不像會罵人的大獸人,再加上聽見小斧這樣說,很快,整齊的罰站隊伍轟然而散,七八個幼崽子舉著提前盛好的竹筒水杯圍到海銘身邊,“海銘你快喝水。”
海銘被一幫幼崽圍著,臉上的笑容根本收不起來,身上的一點疲憊全部消失不見,隻是不知道該接誰的水喝纔好。
另一邊的淩鉞,獨身一人卸下身上所有水稻,還有兩個滿噹噹的大竹簍。
好在他還有個好大兒能夠看得見他,小斧跑過來,手裡拿著竹筒,踮起腳尖,“獸父,喝水。”
淩鉞剛接過竹筒,連謝謝小斧都冇來得及說,好大兒就也跟著圍到海銘那邊去了。
“好了好了,你們自己玩,晚上叔……”海銘想自稱叔叔,想起這裡冇有太多長輩間的稱呼,“你們自己玩,一會我給大家做好吃的。”
“好,謝謝海銘!”
小斧提醒大家,“你們要先乾活才能吃!”
海銘原本想說不用,他哪裡好意思讓這麼多幼崽乾活,但是小斧已經說‘要先乾活才能吃’,他想小斧有自己的一套處事原則,他不能當著小斧朋友的麵否定他,於是選擇尊重小斧,把剛纔的話收回去了。
彎腰給小斧說了句:“謝謝小斧。”
“海銘,你快給我們分配任務吧!”時葉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吃上海銘做的食物了。
海銘想了想,指著院中的稻穀堆,“你們幫我摘稻穗吧。”
幼崽連稻穗都還不知道是什麼,紛紛答應道:“好!”
今天割來的水稻,除了竹簍中的稻穗,剩下的都是帶著稻稈的,淩鉞在院子裡鋪了幾張獸皮放在地上,讓幼崽們把摘下來的稻穗揪下來放在上邊晾曬。
剩下的稻杆等曬乾以後當柴火做飯。
海銘之前山洞的石鍋也搬過來了,現在院子裡一共有兩口鍋。
今日新挖的芋頭,海銘準備再炸一鍋芋頭條,畢竟冇有哪個小朋友能夠拒絕香香脆脆的油炸食品。
淩鉞去切芋頭條了,海銘拿出提前醃製好的裡脊肉裹上一層土豆澱粉,還特意加了一點鮮花椒提味。
考慮到鮮花椒直接吃會麻嘴,海銘挑選了幾簇整簇整簇的花椒,一同放進石碗,這樣炸的時候方便挑出來。
隻留下花椒味,不會吃進嘴裡。
院子裡又升起炊煙,石鍋中的豬油化開以後,滿院子的幼崽,紛紛停下手中摘稻穗的動作,向石鍋方向投去目光。
還有幾個嚥了咽口水。
小斧這時候像極了一位剝削的農場主,凶巴巴地大聲喊道:“你們快點乾活!摘不完,今天就不許吃我阿父做的食物!”
幼崽們為了能夠吃上海銘做的食物,完全忘記了反抗,埋頭繼續摘稻穗。
淩鉞看向小斧,往火堆中扔了一塊木頭,朝著小斧做了個招手的手勢。
小斧見獸父朝他勾手掌,立馬扔掉手中稻穗,跑了過來,“怎麼了獸父?”
淩鉞把他拉到腿邊,沉聲說道:“不許這樣跟人講話!”
小斧其實還是有點記仇的,畢竟以前這些幼崽在背後講他壞話,他也打也打不過人家,所以剛纔纔會抓住機會想凶他們一頓!
他用肚子頂了頂淩鉞身體,撩起眼皮,巴巴說了句:“知道了,獸父。”
“去玩吧。”
海銘騰出一隻手,彎腰勾了勾小斧鼻尖,“去玩吧。”
小斧跑過去和幼崽一起摘稻穗,坐在院子裡鋪的一大張獸皮上,幾個小崽子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聊什麼。
海銘和淩鉞相視一笑。
鍋中油熱,淩鉞已經掌握燒火的技巧,從火堆中抽出一兩根燃燒到一半的木材,把鍋底的火改成小火。
海銘用筷子夾起裹了澱粉的裡脊,一片片放入熱好的油鍋。
滿院稻香味,肉香味,還有一旁新鮮掛著水珠的山梨正在散發的果香味,淩鉞抬頭問海銘:“累不累?”
海銘前幾天在山洞除了研究編竹筐竹籃子,基本上每天都在休息,今天運動量雖大,但是看見滿院子的稻米還有收穫回來的各種食物,“不累。”
天光漸暗,但天空被遠處紫紅色的霞光照得透亮,海銘那張過於精緻清冷的臉都裹上了一層溫和的濾鏡。
他用剛剛抓過麪糊的手指,抬手撓了撓發癢的額角,在額角留下一道白痕。
“臉上有東西。”淩鉞提醒道。
海銘抬手用手背去擦,“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