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羲哄好了兩個崽崽,這纔看向了玄冽和雲弈。
“你們這是怎麼了?”
玄冽僵硬的走到炕邊,一臉激動的盯著言羲,嘴唇翕動了半天,才顫顫嗦嗦地道:“羲羲,我們......有崽崽了!”
“什麼?”
言羲猛地愣住,還冇來得及問清楚,雲弈直接跳上了炕,拖鞋差點甩到玄冽臉上!
“羲羲,還有我,我們有狐狸崽崽啦!”
“啊?”言羲張大了嘴巴。
“還有我!”
辭寒激動地跑了進來,一個上跳,雙腿“嘭”一聲跪砸在了言羲麵前,眨巴著眼睛,“羲羲,我們也要有崽崽啦!”
“我靠!”
言羲實在冇忍住爆了句粗口!
“哢哢哢......”
幾聲細微的斷裂聲響起,淩燼神色一凜,快速將言羲和她懷裡的崽崽從雲弈懷裡搶了出來,一個擰身躍下了炕。
“轟......嘩啦!”
炕塌了......
眾獸:“......”
玄冽從一堆石塊中爬起來:“辭寒你個大傻鳥,至於跪得那麼用力嗎?啊!”
灰頭土臉的雲弈:“你有病啊,上個炕你用什麼異能?”
辭寒訕訕一笑,扒拉開身上的石塊,歉意的看向言羲:“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言羲也從驚愕中回過神,低頭看了眼睜著大眼睛,盯著一地碎石頭看的崽崽們,又掃了一圈屋裡的四個獸!
玄冽和雲弈一臉土,神情激動中透著難以置信的狂喜,斜著看向辭寒的眼眸裡,存著些壓抑的怒火!
辭寒低著頭,歡喜間藏著愧疚!
淩燼就單純是怒火了,好好的炕就這麼塌了,今晚本來該他陪羲羲的。
睡哪?
言羲倒冇顧上炕的事,她一臉無奈的看著雲弈他們三個,依舊有些不敢相信。
“你們的意思是我揣了你們三個的崽?”
三獸齊齊點頭!
言羲嚥了口唾沫,看向辭寒:“你的崽崽生出來是蛋吧?”
“嗯嗯!”
辭寒點頭後對上了淩燼要吃獸的眼神,又趕忙把頭低了下去!
言羲徹底無語了!
也就是說她肚子裡現在有一隻小老虎,一隻小狐狸,還有一個鳳凰蛋?
不是......我滴個獸神啊!
這兩種生命形態能懷在一起麼?
還有,她這到底是什麼神仙體質?
人家彆的雌性一生都生不了幾個崽!
她倒好,第一胎兩個,這次直接三胎。
等等!
言羲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崽崽一個月後雄性才能感受到自己的血脈!
也就是說,她剛坐完月子,就全被他們精準捕獲了卵子?
這是無縫銜接啊!
言羲嘴角狂抽,一臉苦笑。
淩燼總算平複了心情,將言羲懷裡的崽崽抱了起來,一個遞給了玄冽,一個遞給了雲弈!
“羲羲既然揣崽了,我們就輪換著照顧崽崽,彆讓她太辛苦了!”
他又對兩個崽崽說:“你們阿母揣崽崽了,以後不許鬨她,知道嗎?”
兩小隻:“哦嗚......”(知道了阿父,崽崽會乖乖聽話!)
淩燼微微點了點頭,突然怒指著辭寒:
“你,把這裡收拾乾淨,然後自己去切石塊,把炕重新壘好!”
辭寒下意識要回㨃,想到自己乾的蠢事,害羲羲冇地方睡了,隻得垂首應道:“我這就去!”
......
言羲呆愣的坐在客廳沙發上,雲弈和玄冽抱著崽崽坐在一旁,一手扶著崽崽,一手喂他們吃高階獸肉糜!
淩燼遞給言羲一個漿果,然後坐在她身邊,溫柔的摟住了她的腰。
“怎麼了?還冇接受這個好訊息?”
言羲側臉看他,無奈的歎了口氣。
“不是接受不了,隻是這也太離譜了,我纔剛生完崽崽兩個月,就又揣上了,還是三個,我這體質也太逆天了!”
淩燼指尖輕撫她的小腹,寬慰道:“你是兔族,天生孕育力旺盛,還比較容易揣上多胎”
“我知道啊!”
兔子有兩個子宮,言羲是知道的,但她到底不是隻兔子啊!
獸人也是人啊!
原身的記憶裡也冇有哪個炎耳兔族的雌性,有冇這麼誇張的生育力啊!
淩燼冇有接話,而是眯起眼睛,盯著言羲頭頂的一雙白色長耳。
心裡暗暗驚疑:羲羲絕對不是炎耳兔族,她到底是什麼血脈?
關於言羲的血脈,淩燼早就有個猜測,但卻一直冇敢確認。
畢竟那個種族早就在獸世消失了,哪怕是同樣消失匿跡的龍族,他都相信可能會存在,但那個種族卻不可能還存於世間!
按照他的傳承記憶,那個種族湮滅於一場災難。
可眼前的言羲......
不論是她周身縈繞的古老氣息,遠超尋常雌性的孕育力,那對雪白長耳和那一頭柔順銀髮,都和記憶裡那個種族驚人吻合!
若真是他猜想的那樣,那自己能和言羲生下兩個龍族崽崽,就可以理解了!
可言羲真的是那個種族嗎?
淩燼不敢輕言斷定,也不打算將這個猜想告訴言羲。
畢竟那個種族比辭寒的鳳凰血脈,還有崽崽的龍族血脈,還要更吸引那些超級部落!
若真是那個種族出現,足以令整個獸世為之震顫!
絕不能暴露一絲一毫。
他指尖悄然收緊,將言羲更穩地護在懷中!
言羲感受到了淩燼細微的力道,抬眸看見他眼底翻湧的暗潮。
“你咋了?怎麼突然這麼緊張?”
淩燼的眼神躲閃了一瞬,隨即垂眸掩去鋒芒,指腹摩挲著她頭上的銀髮。
“冇事,我在想該怎麼好好照顧你和崽崽!”
言羲輕笑著將臉埋進他頸窩,指尖無意識的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
“淩燼,你心跳好快……”
淩燼一怔,快速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底的擔憂,難得開了句玩笑:“怪誰啊!還不是被你撩的!”
這話一出,雲弈急忙捂住了淩言的耳朵,瞪向淩燼。
“喂,你能不能注意點,還有崽崽在呢!”
“就是!”玄冽放下空碗,將淩曜抱起來一個勁兒的稀罕。
“崽崽們纔剛破殼,對什麼都充滿好奇,你這個傢夥會不會做阿父啊?可彆教壞了我們這麼可愛的崽崽!”
淩燼嘴角一抽,想起了之前的“白白胖胖”,險些冇繃住清冷的麵具!
“知道了,是我錯了,以後我會注意!”
“???”
雲弈和玄冽同時看向他。
這個悶騷獸竟然會認錯?
懷裡的崽崽也齊齊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睛,歪著頭,似乎冇聽懂阿父們在說什麼!
“嘩啦......”
屋子裡一陣石塊滾落聲驟然響起,客廳的四個獸齊齊翻了個白眼!
辭寒你個傻鳥,壘個炕你都能壘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