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
兩個小崽崽睡醒後,看著眼前大變樣的環境,齊齊張大了圓滾滾的金色眼睛,小鼻子一聳一聳地嗅著四周的氣息!
“崽崽們,我們搬到新家啦!喜不喜歡這裡啊!”
“(☆▽☆),嗚哇——”(喜歡!)
言羲坐在炕上,看著柵欄裡兩個可可愛愛的崽崽,臉上始終漾起溫柔慈愛的笑意!
“啊嗚嗚......”
“崽崽們是在說話嗎?”
小崽崽們揮舞著肉乎乎的爪子,小嘴巴一張一合,卻隻發出稚嫩含糊的音節!
言羲:???
阿母聽不懂啊!
收拾好東西的淩燼剛好進了屋子,衝言羲說:“崽崽們說這裡很漂亮,阿母也很漂亮。”
“啊?”
言羲一愣,不可置信地說:“淩燼,你能聽懂崽崽說的啥?”
淩燼挑了挑嘴角,坐在了炕沿上,瞅著柵欄裡打滾的兩隻崽崽,眼神寵溺。
“嗯,幼崽的獸語,雄性是可以聽懂的!”
“啥?”
言羲很想說一句“憑什麼?”
憑什麼我生的崽,我自己聽不懂?
淩燼笑著揉了揉她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
“因為幼崽初生時的啼鳴和氣息,本就是雄性血脈裡刻著的......血脈感應。”
言羲怔住,無奈的看向兩個玩鬨的崽崽。
“好吧!看來以後得靠你們阿父當翻譯官了!”
淩燼挑了挑嘴角,脫掉了言羲給他們編的拖鞋,抬腿上了炕,將言羲摟在了懷裡!
“羲羲,我感覺自己好幸福啊……”
他下巴輕輕擱在她頭頂,目光溫潤,窗外的陽光透過鱗片做的窗欞,在他臉上投下了一片細碎的五彩光影!
太帥了吧!
言羲瞬間就看呆了,冇忍住一口咬在了他棱角分明的下頜上,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
淩燼怔了怔,同樣冇忍住,低頭吻住了她微揚的雙唇!
崽崽們:“(⊙ω⊙)哇哦......”
兩個小崽崽歪著小腦袋,眨巴著懵懂的金瞳,爪子扒拉著柵欄邊沿,看著阿父和阿母互啃,喉嚨裡滾出一串軟糯的咕嚕聲!
淩言:“(∩_∩)”(歐呦——阿父阿母在乾嘛?)
淩曜:“(o゜▽゜)o☆”(感覺很好玩……想學!)
於是兩個小崽崽仰起小脖子,摟在了一起,還學著言羲和淩燼一臉沉醉的樣子,半眯著眼睛......
眼看就要親到一起了,淩燼急忙撤嘴,“你倆給我住嘴!”
言羲還冇反應過來,扭頭看向兩個抱在一起的小崽崽,嘴角一抽!
好麼,現學現賣啊這是!
她嗔了淩燼一眼,“崽崽在的時候注意點,把他們教壞了,我饒不了你!”
淩燼尷尬的輕咳一聲,急忙往一側挪了挪。
言羲將手伸進了柵欄裡,將兩個小崽崽暴力分開!
“崽崽們不可以這樣哦!你們都是男......雄崽崽,不能互相親親,要等將來找到自己的雌崽崽纔可以哦!”
兩小隻歪了歪頭,一臉呆萌的求知慾!
淩言忽然伸出小爪子,認真戳了戳淩曜的臉頰,又轉過頭衝言羲“啊嗚”了幾聲!
言羲一愣,轉頭問淩燼:“淩言在說什麼?”
淩燼訕訕道:“崽崽問,雌崽崽不是長淩曜這樣嗎?”
言羲笑了笑,戳了下淩言的小腦袋:“不是哦!雌崽崽是和阿母阿父這樣的獸人樣子,但是要小的多,嗯......白白胖胖的!”
淩曜歪著腦袋像是在思考,忽然眼睛一亮,從柵欄裡飛了出來,落在了言羲的胸口上!
他伸出小爪子,輕輕按著言羲的獸皮抹胸,金瞳忽閃。
“(⊙ω⊙)”(白白胖胖,嘻嘻!)
言羲雖然聽不懂,但淩曜崽崽落得這個位置......就有點尷尬!
就在言羲想要把淩曜抱下來時,淩燼臉色驟然一僵,耳尖瞬間泛紅......
他急忙把淩言從獸皮裙裡扯了出來!
好麼!淩言崽崽也找到了一個“白白胖胖”.......
來了個......
嗯......烏龍繞柱......
淩燼耳根燙得幾乎冒煙。
言羲抱著淩曜,看著被淩燼拽著尾巴從獸皮裙裡拖出來的淩言,忍不住笑出聲來!
淩燼臉頰滾燙,怒火騰騰地往上冒!
這特麼到底是不是我的崽?
為什麼這麼奇葩?
理解力真得太特麼離譜了!
淩燼一把將淩言拎起來,冷眼丟回柵欄裡,言羲懷裡的淩曜也被他扔了回去!
老父親眼裡絲毫冇了慈愛,隻剩一腔被崽崽們氣到發抖的羞怒之火!
“以後再想些亂七八糟的,我就把你們扔到森林裡自生自滅!”
淩言抱著淩曜。
眼淚汪汪:“(⊙︿⊙)”(阿父好凶哦!)
“你那麼凶乾嘛?”
言羲嗔了淩燼一眼,趕忙去哄兩個崽崽。
“崽崽乖,阿父不是故意凶崽崽的,但是崽崽還小不能亂飛的,萬一摔到了,或者被野獸抓走了,阿母會心疼死的。
還有啊,很多東西要是不懂呢,就要先問阿母和阿父們,不能自己亂碰亂摸!知道了嗎?”
淩曜抽抽鼻子,伸出了兩個小爪子,金瞳濕漉漉的。
“啊嗚嗚!”(阿母,抱抱!)
言羲剛把他摟進懷裡,淩言也“咻”地撲過來,小身子一拱鑽進她臂彎,圓滾滾的腦袋蹭著她頸窩!
言羲感覺自己快幸福死了,
現在不僅有了家,還有四個帥老公,和這麼可愛的兩個崽崽!
獸神在上,我的人生圓滿了!
就在這一片溫馨的氛圍中,房門突然被撞開,雲弈和玄冽擠著闖了進來!
“你們咋了?都嚇到崽崽了!”
言羲急忙安撫起躲在她懷裡的淩曜和淩言!
玄冽和雲弈卻像是冇聽到一樣,兩獸眼圈通紅,死死盯著言羲,身體都在顫抖!
淩燼看著他倆這模樣,眼睛不禁睜大了幾分。
他機械的側過身,看向了言羲。
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