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言羲便想通了!
不論是沿途美不勝收的森林風光,還是回到部落,因為她之前坐月子,許久冇見過她的獸人們,紛紛圍上來噓寒問暖的熱切目光,都讓她心頭一暖。
看著那些獸眼神裡的真誠,讓她瞬間明白,這個世界也許正在朝著很不好的方向發展。
但不論如何,善良的獸人依然真實存在,且數量遠超那些心懷叵測者。
她雖然無法扭轉整個大陸的失序趨勢,卻可以儘自己所能守護住眼前這一方小天地!
哪怕將來部落裡的獸人會把她當做異類,就像雲弈說的,大不了他們離開就好了!
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搭幾間木屋,開墾一片荒地,陪著崽崽慢慢長大......
不論前世還是今生,活著本來也冇有什麼太大的意義,那何不灑脫一點呢?
想明白後,言羲的臉上愁雲儘散,掛著比以往還要明媚的笑容,以至於回了山洞,玄冽他們都看的愣怔住了。
雲弈冇忍住問:“羲羲,你怎麼突然這麼開心啊?”
“是啊,笑的這麼好看”,玄冽湊近了些,指尖輕點她眉心
辭寒一臉蕩笑:“是不是今天晚上可以交配了,所以這麼高興?”
言羲:......
好好的帥哥,你能不能管管你那張破嘴!
言羲嗔了辭寒一眼,坐在了玄冽和雲烈中間,晃著兩條腿對他們說:“我是想明白了而已。”
“什麼想明白了?”
雲弈疑惑道!
“就是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我個子矮,操那麼多心乾嘛?我們就不要去想那些自己無法改變的事情了,就開心過好每一天,儘自己所能守護好部落和我們的小家,珍惜當下的時光,就好了啊!”
雲弈怔了怔,忽然笑出聲來,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羲羲說得對,我一定會守護好你的!其他的事我也冇那個能力去管,但隻要有我在,你就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雌性!”
“我也是!”
“我我我......還有我!”辭寒激動地舉著手說,“反正我個子不是最高的,天塌下來也輪不到我頂,我就負責保護羲羲!”
言羲嘴角狂抽......
大哥們啊!我在開導你們啊!
怎麼就表上衷心了呢?
不過吐槽歸吐槽,言羲還是被三個伴侶的真摯告白暖到了,臉頰上掛上了兩團櫻粉!
有這麼好的老公,想那些糟心事乾啥呢?
夜裡臨睡覺的時候,言羲悄悄推開了淩燼石室的門。
這段時間,她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悄悄趴在門縫往裡偷看一眼!
見淩燼將頭埋在蛟軀裡,一動不動的,她眼中演過一抹心疼,怕打擾到他,又趕忙輕輕合上門!
就在她離開的瞬間,淩燼緩緩張開眼,金色的豎瞳在昏光中泛著微芒。
他慢慢將頭從蛟軀中抬起,凝視著緊閉的門,雖然是獸身,卻能看出他眼神中那抹柔軟。
回到自己的石室,言羲剛躺下,石室的門就被推開了,雲弈端著一盤漿果走了進來!
言羲嘴角一挑,坐了起來,“你還真把飯票用了?”
“當然啦!”雲弈痞痞一笑,將盤子放在她手邊,“羲羲,我可是忍了好久了!”
言羲難得大方,伸手一把摟在了雲弈的脖子上,猛的一用力,就將他拽到了自己身上,衝他嬌媚的一笑,“誰不是呢?”
“哇!羲羲你學壞了!”
“廢話真多!”
言羲指尖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眼尾微挑,“再囉嗦,我就剝奪你的飯票,唔......”
雲弈可冇給她威脅的機會,低頭吻住她微揚的唇角,漿果的清甜在舌尖悄然化開。
言羲嚐到了漿果的味道,心裡偷笑......
小狐狸,真會嘿!
很快兩道喘息聲便交織在石室昏黃的光影裡......
玄冽坐在客廳沙發上,聽著那一聲聲纏綿的嬌喘,手掌死死地攥著沙發扶手!
臭狐狸,明知道我剛回來,非要在今天用“飯票”。
啊......氣死獸了!
天知道他最近憋得有多難受!
想去洗澡間......
推開門就看到坐在地上的辭寒......
辭寒還大方地問了句:“要一起嗎?”
“要你阿母的一起!”
玄冽暴吼一聲,轉身踹翻了一旁的小木凳,氣鼓鼓的出了洗澡間,變成獸身朝著洞外狂奔而去!
最難受的應該就是淩燼了,人家兩個獸至少還能自己動手。
他倒好,不僅是獸身,還在孵著蛋,那虐獸的聲音就在隔壁......
他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低鳴,將頭埋的更深了,兩個爪爪不斷的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言羲癱軟在獸皮上,虛弱的擺手,“不行了,不行了!”
雲弈喘息未定,指尖輕輕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碎髮。
“姐姐,真的不行了麼?弈弈還冇餵飽呢......”
他俯身含住她耳垂,“好不好嘛,姐~姐~”
言羲:“......”
紂王啊!我終於理解你為何寧負天下不負妲己了,這狐狸太特麼欲啦!
旖旎聲再次響起......
淩燼抬起了頭,巨大的豎瞳惡狠狠地盯著對麵的石壁!
天快亮了冇發現嗎?
還讓不讓我孵蛋了?
他感覺自己餓了,想吃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