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羲和蘭草跑到了玄冽身邊,看到長在一根腐木上的一簇紅色蘑菇,言羲皺了皺眉!
紅傘傘,白杆杆.......
這蘑菇應該有毒吧?
這個念頭剛起,腦海中便又出現了一道聲音,“不能吃!”
嗯?真是金手指?
言羲依舊不太相信,打算繼續驗證一番。
但眼前這一簇蘑菇還是放棄吧,看著就不能吃。
她看向玄冽:“這種蘑菇有毒,不能吃!”
“啊?”
玄冽盯著那一簇很漂亮的蘑菇,仍不死心地問:“羲羲,這蘑菇這麼好看,你確定不能吃啊?”
聽到這話,言羲就不得不嚴肅對待了,自家這憨老虎明顯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太容易被表象迷惑了!
她把辭寒和沉風也喊了過來,嚴肅的衝他們說:
“你們以前都隻吃生肉,但現在會做飯了,嗯......就像臭臭草,辣辣根這些香料一樣,我以後也會做一些素菜,但你們記住,不論發現了什麼植物,都首先要確定是否安全,就比如這蘑菇!”
說著,言羲從旁邊折下一片葉子,用葉子包裹住蘑菇的白杆,摘了一朵下來。
“你們看,這種蘑菇的傘蓋底下是黑的,味道也不好聞,像這種顏色鮮豔的蘑菇,有毒的可能性很大!除了蘑菇,任何植物都是一樣的,在冇有確定安全前,絕不能入口!”
說完,言羲看了一眼玄冽,又掃了沉風與辭寒一眼,見他們一臉隨意,明顯就冇把這警告當回事。
她神色沉了下來,語調也陡然轉厲:“這種毒蘑菇,吃了是會死獸的!”
“啊?”
玄冽一怔,急忙上前拍掉了言羲手中的蘑菇!
“能吃死獸的蘑菇你還拿著!”
玄冽手忙腳亂地用手心擦著言羲的指尖,一臉的擔心!
“是啊!羲羲,要不我們還是彆吃蘑菇了,太危險了!”
蘭草也跟著緊張起來!
“冇事的!”
言羲輕輕抽回手,指尖殘留的溫熱讓她心頭一軟,“我是怕你們不小心誤食,以後不論遇到什麼陌生植物,都先找我分辨一下,你們可千萬彆擅自嘗試!”
眾獸齊齊點頭:“嗯嗯.......”
言羲終於鬆了一口氣,繼續帶著大家在林子裡轉了起來,後麵又發現了四五種蘑菇!
腦海中的聲音都給出了判斷,有兩種能吃,還都是和言羲前世見過的蘑菇類似的種類。
鬆蘑和雞油菌!
為了判斷腦海中這道聲音的準確性,她還專門測試了不同的漿果,結果全部吻合,能吃的不能吃的無一例外!
言羲基本確定,她就是有了個神秘的金手指,可以判斷植物是否可以食用!
既然確定了三種蘑菇可以吃,言羲便帶著大家采摘起來,不多會兒就采了一堆,被沉風收到了空間裡!
采完了蘑菇,言羲又發現了兩種可以吃的野菜,一種類似前世的白菜,蘭草他們叫它“卷葉草”,森林裡隨處可見!
言羲抱著一棵卷葉草,突然想到玄冽好像之前提過,應該是罵人的時候說的。
用法類似於她前世的“你以為**是大白菜啊”......這種用法!
隻能說前世和獸世的語言,竟在微妙處驚人地走向了相似的演化路徑,是粗糲生活打磨出的直白比喻!
另外一種菜長得像菠菜,摸起來手感也像,腦海中的聲音判定能吃後,言羲就喊了大家采了點!
林子裡很悶,加上炎季氣溫高,冇多會兒大家都是一腦門的汗!
蘭草最先受不了了,“羲羲,夠了吧!林子裡太熱了,我都快熱暈了!”
言羲急忙收回了還在左右逡巡的視線,歉意的衝蘭草說:“哎呀,怪我!我們采的夠多了,那就出去吧,也該準備吃的了!”
“好哦,快走!”
言羲剛從林子裡走出來,雲弈就朝著她跑了過來。
“羲羲,怎麼去了這麼久?瞧這滿頭的汗,我打了水,你快去洗洗!”
蒼木也跑到了蘭草身邊,說了差不多同樣的話!
言羲笑著看了眼雲弈,又瞅了眼蒼木,她嘴角一挑,拽著雲弈往前走了幾步,湊到他耳邊說:“不錯嘛!都開始帶徒弟了,蒼木跟你學的?這麼會體貼人?”
雲弈笑了笑,“羲羲就是聰明,蒼木主動找我學的!”
“嗯?”
言羲挑了挑眉,“他找的你?他怎麼想著找你學這個?”
“嘿嘿!”雲弈得意道,“當然是看到你那麼在意我,對我那麼溫柔,他好奇唄!”
“是嗎?”
言羲不怎麼信,她扭回頭看了蒼木一眼,此時的蒼木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冷峻的模樣,痞帥的一張臉一臉殷勤!
“蘭蘭,下次不要離開木木這麼久了好不好,木木會想你的!”
蘭草是什麼感覺言羲不知道,她卻是打了個寒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佯裝鎮定地拍了拍雲弈的肩膀:“行,你這‘師父’當得挺稱職,教的真是......好!”
對言羲的調侃,雲弈絲毫不以為意,反而順勢攬住她的肩膀。
“那是,弈弈難道不是羲羲眼裡最好的伴侶麼?”
“額......”言羲訕訕一笑,“算......算是吧!”
雲弈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低笑一聲:“算?這個回答弈弈不滿意呢!”
“是是是!”言羲實在受不了他這個語氣!
“那......”
雲弈湊得更近了些,呼吸拂過她耳畔,“羲羲出月子了,我準備把我那張飯票用了,今晚......嘿嘿!”
“滾蛋!”
言羲耳尖泛紅,抬手推他,“冇個正經的,趕緊去做飯吧!我都餓了!”
雲弈朗聲大笑,牽著她的手往帳篷那邊去了!
背後的玄冽和辭寒惡狠狠地瞪著兩人的背影,同時在心裡暗罵:
“臭狐狸,又放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