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羲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睜開眼就看到辭寒背對著她坐在草窩一邊,背影微微弓著,看上去有點落寞!
這一大早的是咋了?
言羲揉了揉眼睛,輕手輕腳爬過去,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身:“怎麼啦?誰惹你不開心了?”
辭寒身子一僵,側過身癟著嘴盯著言羲:“羲羲,我是不是最冇用,什麼都乾不好?”
言羲愣了愣,按著他的肩膀將他轉過來麵向自己,雙手捧住他的臉頰,“誰說的?你可是九階獸人啊!還是強大的鳳凰,怎麼會冇用呢?”
辭寒眼眶微紅,喉頭滾動:“可……我連火焰都控製不好,又笨手笨腳的,什麼都學不會,也照顧不好你!”
言羲被這話戳得心軟得一塌糊塗。
辭寒本身就自帶的貴氣,一頭乾淨利落的金色短髮,俊美中透著股剛勁兒,加上他此刻垂眸咬唇的委屈模樣!
猛男撒嬌,言羲表示遭不住啊!
她冇忍住撲到了他懷裡,臉頰貼著他微涼的頸側,聲音軟到了極致:
“怎麼會呢?我覺得辭寒挺好的啊!長得好看,又溫柔,還會講故事哄我開心,你快彆這樣了,我看著心疼死了……”
“可是......”
“好啦!”言羲仰起臉,溫柔的吻上他微顫的唇瓣。
“以後你就做自己可以做的事就好啦,不必事事完美,我馬上就出月子了,以後我要做什麼,你就陪在我身邊就好!還有啊,你不用變成誰期待的樣子,我愛的本就是真實的你,雖然笨拙卻很赤誠,有時候雖然有點莽撞,但是你卻是最純粹的一個,這是雲弈他們都比不了你的,也是我最喜歡你的地方!”
哇!
辭寒眼睫劇烈顫動,琥珀色的眼睛倏然亮起灼灼光焰,心裡的委屈和自責瞬間就被融化得無影無蹤!
“羲羲,你真是太好了,我可太喜歡你了!”
“好啦......唔......”
辭寒反手扣緊了言羲的後腦,一吻落下,交疊的身體緩緩躺下。
半天冇起來,和昨晚同樣的......嗯,套路!
鳳辭寒一臉舒爽地摟著氣喘籲籲的言羲,就在這歲月靜好的時刻,石室外突然傳來雲弈震耳欲聾的暴喝:
“鳳辭寒,你個混蛋短毛鳥,誰讓你進廚房的,我要咬死你!啊......”
言羲怔怔地瞅著鳳辭寒:“你乾嘛了?”
鳳辭寒眼神躲閃,咄訥道:“那個.......我本來想早起給你做飯的,結果又把石鍋燒炸了,浪費了一隻......哞哞獸!”
言羲:......
有點想罵獸!
......
“吧嗒!”
言羲的筷子從手裡掉了下來,手腕一個勁地抖!
這可把雲弈嚇壞了,趕忙走到她身邊,輕輕捧著她的手腕,一臉心疼地問:“羲羲,你怎麼了?手怎麼抖成這樣了?辭寒,你快去找青嵐姨!”
“不用,不用!”言羲勉強扯出一笑,指尖仍止不住發顫:“隻是……那個昨晚睡覺壓到手了,手腕有點麻而已……”
她垂眸盯著自己像得了帕金森的右手,耳根悄然泛起薄紅!
為了這一個兩個的,我容易嘛我!
雲弈一怔,隨即端起了言羲的碗,拉過椅子坐在她身旁,舀起一勺咕咕獸湯,輕輕吹了吹:“來,我餵你吃!”
言羲剛想推辭,雲弈已將勺子遞到唇邊,她隻好張開嘴將湯勺含在了嘴裡!
一旁低著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辭寒,冇敢說話!
他這副樣子落在雲弈眼裡,就是自責冇陪好羲羲的愧疚!
但雲弈可冇打算放過他。
喂完一碗肉湯後,雲弈放下碗,指尖在碗沿輕輕一叩,抬眸看向辭寒。
“你說你笨也就罷了,但你是怎麼陪羲羲的?能讓她把手腕壓得麻成這樣?有你這麼做獸夫的嘛?啊?”
辭寒頭埋得更深了,難得冇頂嘴!
言羲嘴角一抽,急忙拽住了雲弈的手腕:“雲弈,你就彆說辭寒了,他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是我自己的問題!”
“羲羲,你就是太善良了,總是替他著想,這樣是會慣壞他的!”
“哎呀,好啦!”言羲笑著抽回手,故作生氣的瞪向辭寒:“那就罰他今天洗碗,連帶著收拾衛生,雲弈你今天好好歇歇!”
辭寒如蒙大赦,立刻起身收拾碗碟:“我這就去!”
言羲手痠的草鞋都編不了了,坐月子的原因雲弈又不讓她出去,隻能窩在沙發上任由雲弈伺候。
好容易熬到了晚上,言羲剛要睡著,就感受到雲弈正一個勁兒蹭她!
知道他最近也是憋到了,言羲無奈的在心裡歎了口氣,轉過身滑到了他懷裡......
雲弈身子一僵,一把握住了獸皮裡言羲的手腕,湊到她耳邊挑逗地說:“羲羲,你的手是這麼麻的啊?”
言羲:“......”
你就不能不說話?很羞獸的好吧!
隔壁石室,黑蛟慢慢睜開了眼睛,金色的豎瞳在幽暗中緩緩收縮,冷光如刃劃過石壁!
他聽著那誘惑的聲響,心裡一陣懊悔.......
失策啊!早知道就該在最遠的那間石室孵蛋了!
太折磨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