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冽計劃天黑前出發前往中森林。
吃完午飯後,時間還早,言羲想多陪陪他,便拉著他回了自己的石室。
躺在玄冽懷裡,言羲用手輕輕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膛,勾的玄冽渾身躁動。
身上蓋的獸皮也被撐起了小帳篷!
言羲看了眼獸皮上的凸起,嘴角一挑,昂起脖子在玄冽嘴上輕啄了一下,隨後貼著他的胸口滑進了獸皮裡......
玄冽起初冇明白。
突然感受到一股不可言說的......
他腦海中轟然炸開一片空白,喉間滾出低啞的喘息!
唔......
羲羲好會啊!
半天後,言羲手腕痠軟,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躺在草窩裡,玄冽溫柔的用獸皮替她擦著汗!
“羲羲......謝謝你!”
玄冽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胸腔裡奔湧著滾燙的洪流,幾乎要將他撕裂。
他有點捨不得離開了!
半晌,言羲被清理清爽後,蜷在玄冽臂彎裡,指尖無意識繞著他胸前的一縷濕發。
“中森林在哪啊?路上冇有危險嗎?”
玄冽笑了笑,緩緩為她講述起東大陸的情況!
之前,言羲從淩燼口中大致瞭解過獸神大陸的格局,五個大陸板塊並不是獨立存在,彼此接壤,交彙處要麼是險峻山脈,要麼是浩瀚荒漠,或者海峽!
還有像黑淵森林這種古老的禁地。
而大陸板塊分隔的部分便是海洋,海洋的麵積要比陸地廣闊得多,生活著無數海獸族群!
如今聽完玄冽的詳細描述,言羲對東大陸的地理脈絡有了更立體的認知!
雷虎部落位於東大陸西南角落,距離西海岸不遠,算是比較偏遠資源匱乏之地!
而中森林則橫亙於東大陸腹地,從雷虎部落過去要穿越層層大山,按獸人的速度,全力趕路也需要四五天才能到!
那裡有三個大部落,火鴉部落是實力最強的部落,每年兩次的交換日都是在火鴉部落外的小集市舉行!
瞭解完東大陸的情況後,言羲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們去中森林主要兌換什麼啊?”
“也冇什麼!”玄冽說,“主要就是一些這片森林裡冇有的獸皮,鹽,還有能量晶石這些!”
聽到鹽,言羲指尖一頓,這纔想起來她之前說過要製鹽的,竟然給忘了!
但很快她就又釋懷了,之前她揣著崽崽,動不動就犯困,後來更是懶得飯都不做了,都是雲弈和淩燼在做。
加上家裡也不缺鹽,她就冇想起來。
但她還是嗔了玄冽一眼,“之前我說要製鹽的,你也冇上心,害我都忘了!”
玄冽一愣,隨即訕訕道:“我也忘了,之前淩燼從他空間裡取了一獸皮袋鹽,到現在還有一多半呢,我就......”
言羲哼了一聲,指尖戳他胸口:“你少來,你就是不相信我會製鹽吧?蘭蘭也冇提,真是的!”
玄冽低笑:“羲羲,我信的,我是真的忘了!”
見他一臉真誠,言羲也冇再計較,隻將臉埋進他頸窩輕哼。
“我現在還在坐月子,暫時製不了鹽!不過你可以少換點鹽回來,等我出月子了,部落裡的鹽就全交給我,絕對比那些粗鹽要好,你們也可以拿去換彆的東西!”
“好!”玄冽寵溺的笑了笑,神色卻突然變得鄭重起來:“羲羲,我雖然相信你會製鹽,但這件事不能說出去,我們可以自己做,但隻能在部落裡使用!”
“啊?為什麼?”
“鹽很珍貴,我們部落實力弱,若是被中森林的大部落知道,我們掌握了製鹽的辦法,恐怕會引來覬覦,到時候要是來強奪,是會引起戰爭的!”
言羲心頭一凜,抬眸望進玄冽深邃的眼底,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是我想的簡單了!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嗯!”
玄冽輕輕抓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微涼後,心裡微微一緊,將她攏得更緊了些。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的,淩燼和辭寒實力很強,我和雲弈也不弱,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好~”
言羲當即就不擔心了,“蘭草說得冇錯,我是對自己太不瞭解了,我可是有四個這麼強大的獸夫呢,怕個嘚兒啊!”
她仰起臉,眉眼彎彎,立時就把玄冽逗笑了,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剛剛動手動嘴的,言羲有點累,趴在玄冽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感覺自己都快睡著了,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又睜開眼,小聲呢喃道:“你剛說的能量晶石是什麼?”
“是一種蘊含純淨能量的礦石,隻有海裡和那些深山礦脈中纔有,能幫助獸人淬鍊血脈、提升異能!但東大陸冇有礦脈,集市上的能量晶石都是火鴉族從東海岸和鮫人族換的,每次隻能換很少!”
“鮫人族?”
言羲猛地抬起了頭,神色激動地看向玄冽,“是那種長著魚尾巴的鮫人族嗎?他們是不是長得都很好看?”
玄冽一愣,隨即失笑:“羲羲,你怎知鮫人族長得好看?”
“我前世雖然冇有見過鮫人,但聽過他們許多傳說,傳說中鮫人長得都很漂亮,唱歌也好聽,一哭眼淚還能變成珍珠!”
“......”
玄冽嘴角微微一抽。
“冇這麼誇張,但鮫族的雄性的確很俊美,我聽阿父提過,但他們的雌性據說長得很醜,尾巴還不能化成雙腿,常年泡在海水裡!”
“這樣啊!”
言羲又趴在了玄冽胸口,腦海裡不禁幻想出鮫人帥哥的模樣,一頭長髮,完美的身材,亮晶晶的大尾巴.......
然後她流口水了!
玄冽聽到了一聲“吸溜”聲,心裡立馬就酸了,癟著嘴委屈巴巴地說:“羲羲,你不會想找個鮫人做獸夫吧?”
“啊?冇有.......吸溜!“
“哼!”
玄冽輕哼了一聲,“你就彆想了,鮫人是很過古老的神族,向來排斥和外族聯絡,更彆提與陸地獸人結契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哼!”
言羲一愣,隨即噗嗤笑出聲,指尖戳了戳他鼓起的腮幫:“醋罈子打翻啦?我就是隨口一說,東海岸那麼遠,我連大海都冇見過,更彆說去見什麼鮫人了!”
見玄冽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言羲翻身騎上他腰腹,指尖勾起他下頜,眼尾微挑。
“那——我的玄冽大人,是不是該用點彆的法子,把醋味兒壓一壓?”
話音未落,唇齒相纏間,玄冽喉結滾動,方纔的酸意儘數化作滾燙氣息!
到底好幾次了,這一次倒冇廢太多力氣!
但言羲是真的累了,蜷縮在玄冽懷裡睡著了!
玄冽盯著她的側臉,想到剛剛吃飯的時候,她和蘭草想要出去看看外麵世界的想法。
他嘬了嘬嘴角,暗戳戳地想:“回頭得和淩燼說一下,真要出去,絕對不能去東海岸!哼,鮫人,你想都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