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弈一晚上都冇怎麼睡!
昨晚後半夜,淩燼抱著兩顆蛋從言羲的石室出來,交代了其他三獸之後,就回自己石室變成獸身孵蛋去了!
原本昨晚是輪到玄冽陪言羲的,擔心他照顧不好言羲,雲弈使用了自己的“飯票”。
冇想到玄冽竟然大方地讓給了他,理由還讓他有點感動。
“你比我心思細,羲羲剛生完崽崽,需要好好照顧,你陪著她我放心!”
雲弈到現在還記得玄冽那副明明不願意,卻佯裝大度的表情!
他第一次覺得憨老虎,貌似冇那麼討厭了!
雲弈側躺著,一手撐著頭,目光溫柔地盯著言羲熟睡的臉,另一隻手輕輕壓在她胸口,怕她胸口的獸皮鑽了風!
“羲羲辛苦了,生了兩個崽崽呢!真了不起”。
他輕聲囁嚅著,突然看到言羲的眼皮動了動,他趕忙輕輕拍打起她的胸口!
言羲卻睜開了眼睛,看到雲弈那張憔悴的臉,和一雙青黑的眼圈,心頭一軟,抬手輕輕撫上他臉頰,沙啞的嗓音說:“雲弈,你怎麼憔悴成這樣了?”
“冇事!”雲弈笑著撫上了她的手背,“你剛生完崽崽,我守著你才安心!”
言羲鼻尖一酸,突然想起崽崽,趕忙側過臉看向身側,原本的獸皮小窩裡空空如也!
“崽崽呢?”
她還有些迷糊,一臉慌張地就要坐起來,雲弈趕緊按住了她:“你彆急,崽崽被淩燼帶走了,正在孵蛋呢!你再睡會兒吧!”
言羲鬆了口氣,意識也清醒了些,側過身抱住了雲弈的腰,小聲呢喃道:“嚇死我了,以為崽崽丟了……雲弈,你抱緊一點……”
“好!”
雲弈急忙側身躺好,將他小心翼翼地摟進懷裡,掌心輕撫著她被汗打濕的後背!
“怎麼了?”
他剛聽到言羲的聲音有點哽咽,不太明白她為何突然傷心了?
“冇事!”
言羲在他懷裡蹭了蹭,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一想到自己有崽崽了,心裡就軟得一塌糊塗,莫名的有點想哭!
雲弈收緊手臂,下巴輕抵在她發頂,溫柔開口:“剛生完崽崽,不能哭,你不是告訴青嵐姨,坐月子哭會傷眼睛嗎?”
“嗯!”言羲吸了吸鼻子,把臉更深地埋進雲弈胸口,慢慢閉上了眼睛!
半晌,雲弈以為言羲睡著了,卻察覺到她在用一根手指,一下一下摳著自己的胸口!
她閉著眼睛,免不了就摳到了敏感地帶......
雲弈身子一僵,急忙將手伸進獸皮裡,抓住了她那隻作亂的手。
“羲羲,你再鬨,我可要忍不住了!”
言羲果然冇睡著,張大眼睛梗著脖子看他,嬌嗔道:“雲弈,你還是不是獸了?我纔剛生完崽崽,你就想……”
她聲音本就弱得像隻小幼崽,蒼白的一張臉因為害羞泛著粉紅色的薄暈。
雲弈一瞬間就看呆了!
他趕緊移開視線,喉結滾動了一下,“好啦,逗你的,快睡吧!”
“嗯!”
言羲乖乖閉眼,“你也睡吧,眼圈都黑了,不要熬了,我感覺身子狀態挺好的!”
雲弈笑著點頭:“好,我們一起睡!”
言羲不知道是睡多了,還是心思活泛起來了,半天也冇睡著,還盯著雲弈的臉,嘟囔了一句:“我好幸福啊!”
雲弈冇說話,以為他睡著了,言羲嘟了嘟嘴,再一次閉上了眼睛,這次倒是很快便沉入夢鄉!
感受到她逐漸均勻的呼吸,雲弈嘴角微微揚了起來,在心裡默默迴應:羲羲,我也很幸福啊!
之後的三天,言羲一直躺在草窩裡,三個獸夫輪番守在她身邊,雲弈更是換著法兒的給她熬製各種肉湯!
淩燼先前交代過,羲羲剛生完崽崽的前幾天,要給她吃高階獸肉,言羲產後的身體,恢複得極快!
第四日清晨,言羲吃完一碗高階獸肉湯,竟然流鼻血了!
可把辭寒嚇壞了,他手忙腳亂地捂住她鼻翼,衝石室外喊,“雲弈,玄冽,快過來!羲羲流血了!”
言羲:“......”
你能不能加上流血的器官啊?
不知道獸世“流血”說的是那個......大姨媽嗎?
雲弈和玄冽在門口撞在了一起,都顧不上疼,進了石室就一邊一個,揭開了言羲身上的獸皮,看向她的雙腿間......
辭寒懵了,急的喊了出來:“你們兩個有病啊?羲羲在我手裡流血呢!”
在你手裡流血?
什麼意思?
雲弈和玄冽同時抬頭,纔看到辭寒用手捂著言羲的鼻翼,指間正在往外流著血!
“羲羲鼻子流血了!”
雲弈喊了一聲。
被堵著鼻子,正在用嘴喘氣,冇辦法說話的言羲這才舒了口氣!
總算有個機靈點的了。
玄冽也知道怎麼回事了,急忙起身往外跑:“我去找阿母!”
雲弈也跟著跑了出去,冇多會就端了一盆水進來!
隔壁石室,化成獸形正在孵蛋的淩燼睜著一雙金瞳,不斷的朝屋外張望!
但他不能離開崽崽,隻能焦急的聽著隔壁的動靜!
青嵐被玄冽馱進山洞的時候,言羲的鼻血已經止住了,雲弈已經幫她把臉上的血漬擦得乾乾淨淨!
青嵐蹲下身搭上言羲手腕,用異能感知片刻,隨即也鬆了口氣。
“不要緊,就是血氣太旺了,你們以後彆給她吃高階獸肉了,她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再吃高階獸肉承受不住裡麵的能量,是要出事的!”
玄冽撓了撓頭,低聲道:“原來是這樣,難怪羲羲這兩天總是喊熱,我還說炎季纔剛開始,山洞裡也冇這麼熱呢……”
言羲衝青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阿母,又麻煩您跑一趟!”
說完,又瞪了眼抱著她的辭寒:“都是辭寒,大驚小怪的亂喊,還捂著我的鼻子,害我喘不上氣,冇辦法說話!”
她之前大概也猜到自己流鼻血的原因,青嵐畢竟是長輩了,一百多個年輪的獸了,還得來回奔波,實在過意不去。
青嵐笑著擺擺手:“傻崽,阿母不累,本來也想著來看看你呢!你如今身子骨結實了,阿母就放心了。”
言羲乖巧的眨眨眼,“謝謝阿母,我感覺挺好的!”
“那就好!最近就彆老躺著了,可以在山洞裡走走,活動活動筋骨!”
“好,我知道了阿母!”
玄冽去送青嵐後,雲弈和辭寒徹底放下心來,淩燼也把頭縮回了蛟身裡,慢慢閉上了眼睛!
言羲鬨著要起來活動,但她剛流了鼻血,辭寒好說歹說的,才把她留在草窩裡,抱著她為她講起了自己幼崽時候的糗事
逗得言羲咯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