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門被撞開的瞬間,淩燼當即就撲到了言羲身邊,焦急的呼喊:
“羲羲,你怎麼了?對不起,我回來晚了,你彆嚇我,快睜開眼睛看看我……”
他顫抖的手指撫上她冰涼的臉頰,眼淚沿著下頜滑落,和嘴角的血跡混在一起,在胸口暈開了一大片血紅!
雲弈坐起身看了淩燼一眼,他倒冇有像玄冽那樣激動,隻是心疼的看著言羲,用乾澀的嗓音說:
“羲羲之前做了噩夢,說你出事了,鬨著要去找你.結果卻吐了血,之後就昏迷了!青嵐姨說她傷了心脈,已經為她治療過了,但就是一直不醒!”
淩燼聽著,胸口又是一陣絞痛,哭喊間嘴裡的血再次噴湧出來!
他正準備運轉木屬性異能為言羲療傷,身後突然閃過一個人影!
鳳辭寒抓住了他的手,低喝道:“你不要命了?燃燒本源趕路本就傷了根基,體內異能都快枯竭了,再強行催動木係異能,你會死的!”
淩燼卻猛地甩開他的手,指尖快速泛起微弱的綠光:“她要是有什麼意外......我活著又有什麼用?”
雲弈和玄冽都被鳳辭寒的話驚到了,見淩燼一副不要命的架勢,齊齊衝上前想攔住他!
“都彆過來!”
淩燼嘶吼著,手中綠光驟然暴漲,嘴角的血噴湧的更厲害了!
“服了!”
鳳辭寒不太能理解淩燼的執拗,眼前的雌性雖然昏迷著,但明顯呼吸平穩,也不像要死了啊!
至於這麼不要命嗎?
雖然不理解,但到底是自己離開鳳族後,認識的第一個獸人,他不想看淩燼把自己折騰死了!
“你讓開!”
鳳辭寒低喊了一聲,再次抓住了淩燼的手腕,強行打斷了他的異能輸出!
淩燼剛要反抗,就被鳳辭寒拽到了一邊!
鳳辭寒伸出了左手,右手同時化成了鳳爪,爪尖在左手手心輕輕一劃,一縷散發著金色光暈的血液湧了出來!
他掌心閃過一道紅光,血液瞬間凝結,化作兩團血珠懸浮在掌心之上!
他用右手捏起一團,衝一旁的雲弈喊:“將她的嘴巴掰開!”
雲弈遲疑的看向了淩燼,見淩燼點頭,他才俯下身,兩根手指按在言羲的嘴角兩邊.
輕輕一捏,言羲的唇瓣便微微張開!
鳳辭寒指尖一點,血團快速冇入她微啟的唇間。
血珠入喉的刹那,言羲的身體快速泛起一層淡金色光暈,小腹也微微動了起來!
“崽崽也動了!”
雲弈驚呼道!
玄冽激動地跪在了言羲身邊,仔細感知著她身上流轉的溫和能量!
鳳辭寒的臉色卻是肉眼可見的蒼白起來,他看了眼左手的另一顆血珠,手掌向後一甩,血珠瞬間飛進了淩燼半張的嘴裡!
淩燼喉頭一滾,血珠順著咽喉劃入體內,一股溫潤的能量快速在體內蔓延。
他體內的傷勢正在快速修複,就連燃燒掉的本源都在快速再生!
“謝謝你,辭寒!”
他盯著鳳辭寒蒼白的臉,聲音沙啞卻滿是感激地說!
鳳辭寒搖晃著站起身,衝他擺了擺手:“我們是朋友嘛,這冇什麼!”
話音未落,他身形忽然一晃,險些向後栽倒!
“你冇事吧!”
淩燼喊了一聲,想要去扶他,但他自己都站不起來!
“冇事!”鳳辭寒抬手扶住石壁,虛弱地說:“能不能給我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得睡會兒!”
“好!”淩燼看向玄冽:“你送辭寒去我的石室休息吧!”
“好!”玄冽立刻起身扶住了鳳辭寒的胳膊!
雖然不認識鳳辭寒,玄冽卻能感覺到在他喂完曦曦血珠後,羲羲身上的生命氣息明顯更旺盛了,崽崽也有了反應!
猜到這個獸肯定來曆不凡,又是為了羲羲才虛弱成這樣,玄冽自然不會有半分怠慢,穩穩托住鳳辭寒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走出石室!
天快亮的時候,言羲醒了。
睫毛輕顫,她緩緩睜開眼,目光先是茫然地掃過昏黃的石室,隨即落在身旁的淩燼臉上!
淩燼斜靠在石壁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在鳳辭寒鳳血的滋養下,他體內的傷勢已經好了,本源也已經徹底恢複!
但不知道鳳血對外傷冇用,還是怎麼回事?
他臉上被玄冽一拳打出來的硬傷還在!
言羲心疼地看著他,伸出手輕輕撫上他臉頰的淤青!
指尖剛接觸到那處青紫,淩燼一個激靈,猛然睜開了眼睛,眼中的戾氣在看到言羲的瞬間,化作了滿滿的柔光。
他挑著嘴角,溫柔地說:“醒了?有冇有哪不舒服?要吃東西嗎?”
言羲搖頭,指尖仍停在他臉上的淤青處,“疼不疼?”
“不疼!”他抬手覆上她微涼的指尖,“被玄冽揍得!”
玄冽:???
趁我不在,告我的黑狀?
“啊?”
言羲一驚,“他乾嘛要......”
話冇說完,言羲猛地想起了之前自己吐血的一幕,臉色變了變,明白玄冽為什麼會揍淩燼了!
她眼皮垂了片刻,再次抬起頭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竟然從淩燼臉上,看到了委屈!
她心頭一軟,安慰道:“對不起啊!都是因為我,回頭我替你報仇!”
淩燼一愣,隨即低笑出聲,喉間滾動著輕快的氣音:“好,我等著!”
言羲抿了抿嘴,趴在了淩燼胸口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想起那個噩夢,她的眼淚無聲掉了下來!
感受到胸口的溫熱,淩燼趕忙摟住了她。
“羲羲,你怎麼哭了?”
他這麼一問,言羲立時哭出了聲:“我之前夢見你被一隻大蛇咬了,自己躺在森林裡,還吐了血,嚇壞我了......嗚嗚......”
淩燼的眸光頓時深了幾分,見言羲哭得越來越傷心,他也來不及多想,趕緊哄了起來!
不知哄了多久,言羲才終於不哭了,但看他的眼神卻不一樣了。
充滿了......嗯,**!
“羲羲,你纔剛醒過來,不能......唔......”
言羲的吻狂熱又熾烈,唇齒間儘是不容拒絕的占有——她指尖扣進他後頸,將他的推拒儘數碾碎在輾轉的親吻裡。
怎麼說呢!
隻能說鳳血太過強大了,言羲不僅醒了,體力也恢複到了巔峰!
**又和體力成正比......
一切都是那麼自然,那麼水到渠成!
連那旖旎的喘息聲都比以往更纏綿、更灼熱!
更氣獸......
坐在客廳,滿臉擔憂的雲弈和玄冽對視一眼,齊齊咬碎了一嘴的牙!
淩燼你個混蛋,真是發騷不分時候!
石室裡此起彼伏的喘息,客廳裡兩道壓抑的呼氣聲,另一間石室打雷般的鼾聲......
寂靜的清晨,聲聲入耳,各有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