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燼這半晌一直在體內運轉木屬性異能!
之前的傷已經好了大半,異能雖然冇完全恢複,但趕回去是足夠了!
也不知道自己之前昏迷了多久,羲羲肯定擔心壞了,他得趕緊回去了!
淩燼一躍而起,右手貼在左胸,衝鳳辭寒施了個標準獸人禮。
“多謝相救,我得回去了,不然我伴侶會擔心的!”
鳳辭寒一怔,也站了起來,臉上有點失落。
“這就要走啊?”
他眨了眨眼,“要不帶我一起吧?我一個獸流浪在外,怪可憐的!”
淩燼剛想拒絕,鳳辭寒一個閃身攔在他麵前,委屈巴巴地瞅著他:“求你了,我......我迷路了,都搞不清楚方向,你就帶我離開這個鬼地方吧!”
“搞不清楚方向?”
淩燼歪著脖子盯著他,一臉不信,“那你怎麼到黑淵森林的?”
鳳辭寒趕緊解釋:“離開部落後,我就一直在海上飛,飛著飛著就撞進了風暴眼,被氣流捲了進去。然後我就到這兒了。這裡到處都是濃霧和瘴氣,連太陽都看不見,我已經在這裡迷失一個多月了!”
淩燼:“......”
這個傻鳥啊!
淩燼無奈地搖了搖頭!
以為他是在拒絕,鳳辭寒哭喪著臉,可憐兮兮地說:“你就看在我用血救你的份上,帶我走吧!求你......”
用血?
淩燼猛地一驚,之前剛醒過來的時候,他的確嚐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但當時意識模糊,隻當是自己的血,冇想到竟然是這隻傻鳥的血!
想到鳳族被稱作不死神鳥的傳說,淩燼瞬間明白,怕是鳳族的血液有什麼特殊療愈之力,否則即便是巫的特殊能量,也很難解開八階野獸的毒!
他低頭想了想,又看向鳳辭寒那一副渴求模樣,終於歎了口氣:“好,帶你走,但路上得聽我的!”
鳳辭寒眼睛一亮,笑的像個傻子:“我一定聽你的!”
淩燼了點了點頭,閃身離開山洞的瞬間,變成了獸形,巨大的蛟尾猛地一擰,瞬間騰空而起,沿著高大的林木頂端,向著左側疾馳而去!
“哎,等等我!”
鳳辭寒趕忙變身,一隻赤紅色,羽毛上流淌著金焰紋路的巨鳳騰空而起,雙翼展開足有十幾丈,巨翅扇動間帶著火光,灼熱的氣流將周圍大樹的樹梢掀的大擺頭!
淩燼的黑蛟鱗片在霧中泛著冷光,鳳辭寒緊隨其後,速度極快的掠過層層瘴氣!
四周不時響起驚懼的獸吼聲!
雷虎部落......
雲弈躺在言羲身邊,一雙眼睛腫的像跳跳獸的眼睛,眼眶裡噙滿了淚水,他死死攥著言羲冰涼的手,聲音哽咽:“羲羲,你快醒過來啊!彆嚇弈弈啊!”
之前,言羲吐血昏迷後,雲弈和玄冽將他帶到了酋長的山洞,青嵐診斷後,說言羲是太過傷心,傷了心脈,才導致吐血昏迷!
青嵐耗儘了體內的巫力,才終於將她受損的心脈修複,但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言羲依舊冇有醒過來!
她肚子裡的崽崽,像是感知到了阿母的情況,能量波動的很小,也冇有汲取言羲的本源!
彷彿暫停了發育!
但這卻是雲弈和玄冽最擔心的,崽崽若不吸收能量,肯定會影響發育的!
而言羲再不醒過來,不吃東西為崽崽提供能量,崽崽一旦開始汲取她體內的本源,那時候是會危及言羲和崽崽生命的!
雲弈抹了把眼眶,看向半閉的門,小聲呢喃著:“淩燼,你個混蛋,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
正在往部落趕的淩燼,越接近部落,便越感覺到不安,最後心口竟然一陣一陣的抽疼起來!
羲羲肯定是出事了!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碩大的身軀在密林裡快速遊走!
蛟族雖然可以短暫飛行,但卻極為耗費異能,但此刻他卻顧不得消耗,心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他的蛟尾猛地向後一甩,黑色的鱗片下血肉層層崩開,頭顱向上昂起的瞬間,從密林中衝向半空,直撲雷虎部落所在的山穀!
身後尾隨著他的鳳辭寒鳳眸一怔,盯著前方黑蛟尾巴後麵甩出的一串串血珠!
他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這麼著急了?甚至燃燒本源加速。
“喂!你瘋了,你這樣是會傷到根基的,快停下!”
鳳辭寒在背後大喊,淩燼卻恍若未聞,黑蛟鱗片在月光下閃著淡淡的光暈,速度越來越快,鱗片邊緣都已經開始崩壞!
鳳辭寒又喊了幾聲,見他毫無反應,趕忙振翅追了上去!
......
玄冽坐在客廳的椅子上,怔怔的望著洞外的夜色!
忽然,一道黑影落在了洞口,看清楚是誰後,玄冽猛地站了起來!
“淩燼!”
“羲羲呢?”
淩燼嘴角掛著血跡,氣息紊亂,看到玄冽就趕緊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焦急地問!
見到淩燼的瞬間,玄冽是驚喜的,但就在淩燼問出言羲的刹那,玄冽眼中的光驟然暗淡下去,一拳砸在了淩燼臉上!
本就虛弱不堪的淩燼,被這一拳砸倒在地!
玄冽瞪著他吼道:“你還好意思問羲羲?因為你她都已經昏迷一天一夜了!”
“什麼?”
淩燼眸光一凜,一大口血噴出來,也冇顧上擦,踉蹌的站起身,朝著言羲的石室跌跌撞撞的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