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淩燼是因為突破九階時,異能暴動,神誌不清時依照本能才和她交配後!
言羲徹底冇脾氣了!
不知怎的,她竟然想起了那一次的七八波......
她的臉頰瞬間滾燙,心裡暗戳戳的吐槽,好傢夥,人家銀璃是一雌禦七夫。
我倒好,一夫夜八次!
這麼想著,她的眼睛不受控製的看向了淩燼的獸皮裙......
不看不要緊,一看她頓時就睜大了眼睛!
薄紗般密佈黑色鱗片的獸皮裙,被洞外的陽光打穿......
我滴獸神啊!
獸皮裙都攔截不住啊!
大哥,你是鑽地蛇嗎?
她這副瞠目結舌的表情,落在淩燼眼裡,像是在質疑他剛剛的解釋!
他頓時就急了,跪行到言羲麵前,一臉認真地說:
“羲羲,你要是不相信,我願意對獸神發誓,若我剛剛說的有一句假話,我願意受獸神懲罰,讓我異能暴動,爆體而死!”
這個誓言不可謂不重,言羲倒還好,一旁的玄冽卻猛地撲上來捂住了淩燼的嘴,低喝道:
“亂髮什麼誓,獸神哪有閒工夫管你的破事!”
玄冽的舉動,讓淩燼心頭一暖,難怪言羲這麼愛這個雄性,原來他是個護短又重情的獸!
淩燼從出生就是孤身一獸,獨自麵對獸世的殘酷,從未有過朋友!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那顆冰凍的心,被一道暖光融化了。
如今他不僅和雌性有了自己的崽崽,還認識了玄冽這樣的雄獸!
他的心口瞬間被塞得滿滿噹噹的,多餘的被從眼眶擠了出來,化成了連成串的淚珠!
言羲怔怔望著他,見他刀砍斧剁,不似凡人...凡獸的一張臉,哭得棲棲遑遑的,徹底心軟了!
“好啦!我不趕你走了。”
她伸出手輕輕擦去淩燼臉上的眼淚,掌心落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男子漢......哦,不是,雄獸大漢的,哭什麼哭,不害臊!”
“真的?”
淩燼激動地抓住了她的手,用一雙大手輕輕地揉搓著,眼尾還掛著淚珠,臉上卻是綻開了一個傻乎乎的笑,
“嗯。”
言羲耳尖微紅,垂眸避開他灼灼目光,側過身另一隻手抓住了玄冽的手:“你不生氣了?”
“不生氣!”玄冽反手將她指尖攏進掌心,憨笑著搖頭!
言羲抿了抿嘴,看了他片刻,又扭頭看向淩燼!
語重心長地說:“你們兩個,以後就是我的獸夫了,淩燼雖然是第一獸夫,但在我這,你們都是一樣的,冇有高低貴賤。以後呢,我們三個人一起好好的生活,不許再爭風吃醋,更不許互相傷害,聽到冇有?”
“嗯~嗯~嗯”
兩獸同時點頭,一臉認同!
“嗯!”言羲笑了笑,故作生氣得瞪了淩燼一眼。
淩燼立刻鬆開言羲的手,轉身朝玄冽“咚”地磕了個響頭,“玄冽,謝謝你!”
“可了不得!”玄冽趕緊扶住他的胳膊,“你把我當獸神了啊?我可冇有那個福氣受你這九階獸人跪拜!”
好傢夥,九階獸人啊!
玄冽剛反應過來,他們東大陸還冇有一個九階獸人呢!
“你受得起!”淩燼認真的說!
這一跪,是為再次向玄冽道歉,更是向他對羲羲和自己崽崽的照顧致謝!
要是冇有玄冽,他不敢想羲羲一個雌性,在野外能不能生活下去,更彆提養活肚子裡的崽崽了!
言羲看著他倆的互動,開心的笑了起來,玄冽和淩燼也相視一笑,默契的伸出胳膊,交叉的將言羲摟在中間!
就在一這溫情流轉的瞬間,言羲的肚子咕嚕嚕響了起來!
三獸齊齊低頭,言羲訕訕一笑,伸手輕撫著小腹:“那個我......崽崽,餓了。”
玄冽和淩燼立刻鬆開手,玄冽起身就要往山洞外跑:“我忘了獵獸了!”
“你彆去了!”淩燼喊住了他,“我這有!”
“嗯?”玄冽回頭看向他,“你有?”
“嗯!”淩燼淡淡一笑,朝洞口看了眼,很快就注意到了擺在入口處的那塊木板!
他右手一揮,一頭開膛破肚,扒了皮的哞哞獸靜靜躺在了木板上!
“哇!”玄冽激動的看向淩燼,“你有異能空間?”
淩燼點頭,溫柔地看向言羲,“來找羲羲的時候,擔心她餓肚子,我一路獵了不少野獸,空間都快放滿了,夠我們吃上好一陣子的!”
“太好了!”玄冽拍了下手掌,“羲羲你先躺會兒,我來燉肉!”
“好~”言羲幸福地笑著。
這會兒處理完感情問題,她歇了心勁兒,睏意快速湧了上來,眼皮瞬間就沉的睜不開了!
淩燼小心的用手扶著了她的脖子,溫柔地說“慢些躺,我扶著你!”
“謝謝!”
言羲倚著他溫熱的掌心緩緩躺下,幾乎剛躺好,便睡著了!
淩燼這才小心地把自己的手從她脖子後麵抽了出來。
替她蓋好了獸皮,淩燼坐在邊上盯著她的睡顏看了會兒,起身去了洞口。
看著玄冽忙活,淩燼看不太懂他在做什麼!
玄冽用風刃邊切肉,邊衝淩燼說:“你把那邊那口石鍋跟這口一樣,這樣架起來。今天多了你,一口石鍋燉的不夠吃!”
“石鍋?”淩燼順著他看的方向望去!
看著洞口角落裡那個被掏空的石頭,一時想不明白是做什麼的!
“冇聽過吧?”玄冽得意的挑眉,“羲羲教我做的,可以用來燒水燉肉!”
淩燼的眼睛睜大了一些,“羲羲這麼聰明?”
“那當然了!”
玄冽看向洞內的桌子椅子,“這些都是羲羲教我做的,你也冇見過吧?還有做飯,你一會嚐嚐就知道了,可香了!”
淩燼指尖輕撫過石鍋光滑的邊緣,忽然抬眼望向洞內側身熟睡的言羲,眉心微微皺了皺,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