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虎族部落門口,白岩忌憚地看著眼前的俊美獸人!
雖然對方冇有祭出異能威壓,但身為六階獸人,他仍能清晰地感知到對方身上遠超自身的強大氣息!
這種氣息比自己的崽還要強大得多!
難道是八階?
這片森林,除了黑沼澤那隻快老掉牙的八階鱷獸人,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新的八階?
難道是從中森林大部落來的?
白岩猜不透這個獸的來曆,更是完全冇想過對方可能是九階獸人。
在整個東大陸,哪怕是中森林的大部落,也從未出現過九階獸人,八階已經是這片大陸絕對的巔峰存在!
白岩涎著臉走上前,右手掌心貼著左胸,衝對方做了個標準的獸人覲見禮:“尊貴的強者,歡迎來到雷虎部落!不知您如何稱呼?來我們部落有什麼事?”
“淩燼!”
淩燼垂眸掃了他一眼,冷聲說,“我的伴侶在你們部落,我要見她!”
“伴侶?”
白岩疑惑地說:“不知您的伴侶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
白岩:“......”
強者說話這麼欠打麼?
你不知道,讓我怎麼給你找?
淩燼低頭看向自己胸口的紅色印記,“她是兔族,耳朵上冇毛!”
他隻記得這麼多!
白岩瞳孔一縮,怯生生看向淩燼胸口那個紅色印記!
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氣——不會這麼巧吧?
這時!
玄冽疾馳而至,雷光未散已變成了人形,惡狠狠地盯著淩燼!
幾乎在他變成人形的瞬間,淩燼就看到了他胸口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兔子印記!
他渾身一顫,眼底兀地翻湧起滔天怒氣!
“你找死!”
淩燼周身驟然炸開了無比強大的異能威壓,整個雷虎部落的雄性都被這股威壓,壓得直不起身來!
最近的白岩等獸更是已經趴在了地上,渾身骨骼咯咯作響,口鼻不斷地往外滲血!
隻有玄冽咬著牙,站地筆直,渾身的肌肉緊繃著,嘴角滲出鮮紅血絲。
他卻仍死死瞪著淩燼,一字一頓道:“該死的是你!”
淩燼指尖寒芒暴漲,一個閃身便到了玄冽麵前,右手死死地掐在了玄冽的脖頸上。
冰屬性的異能在四周炸開,淩燼周圍的地麵快速凝成一層厚厚的寒霜,空氣中瀰漫著刺骨的殺意。
淩燼作為九階獸人,自然有他的驕傲,眼前這個雷虎獸人冇有冇有經過他的允許,就和自己伴侶結契,他便像是本能般生出了怒火!
見自家崽一臉痛苦,白岩強忍著劇痛,艱難地喊道:
“強者,這是我的崽,他之前在野外撿回來了一個雌性,那個雌性差點餓死,是我的崽把她帶回來照顧的!”
話音剛落,淩燼指尖力道微滯,冰霜蔓延的勢頭也緩了下去!
見他如此表現,白岩不知道是嚇的還是裝的,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地哭了起來!
“我可憐的崽喝醉了酒,在野外被那個雌性睡了,醒來後還好心的把她帶回了部落!
我們部落有祖訓,隻要和雌**配過,就必須和她結契!那個雌性身上也冇有契印,我們不知道她是強者您的伴侶啊!可......要不是我家崽,她早餓死在野外了!”
玄冽卻絲毫不怵,鮮血順著嘴角不斷的往下淌,染紅了胸前的肌膚!
他呲牙瞪著淩燼,艱難地說:“你這個渣獸,羲羲懷著你的崽,你竟然讓她一個人在野外流浪!你知不知道我見到她的時候,她都瘦的光剩骨頭了!”
淩燼渾身一僵,指尖驟然鬆開。
玄冽踉蹌後退兩步,側過身吐了一大口血,一雙眼眸猩紅地死死釘在淩燼身上!
淩燼身上的威壓快速消散,四周的寒霜寸寸崩裂。
他喉結劇烈滾動,指尖不受控地顫抖,眼中的怒火也快速變成了愧疚!
他啞聲問:“她……在哪兒?”
玄冽抹去嘴角的血跡,冷笑:“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走吧!我會把她的崽當我自己的崽養大!你既然不在乎她,就不要來打擾她了!”
“我不知道.......”
淩燼滿臉愧疚的低喃著,“是我的錯,我早該找她的,我以為......”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那個雌性了。
見玄冽不肯透露,淩燼眸光一沉,向上一躍,化作一道殘影掠向部落深處!
他完全可以循著自己的血脈氣息找到那個雌性,之前也是考慮到那個她在這個部落,他想給她留點好印象,纔沒有直接闖進部落裡!
目前這種情況,不闖看來是不行了!
言羲正焦急的在山洞前踱步,部落門口太遠了,她完全看不到。
忽然,眼前閃過一道黑影,一個高大帥氣的雄獸赫然立在麵前!
他一頭黑髮隨風微揚,俊美的臉上,眉骨淩厲如刀,眼尾一排細密的黑色鱗片泛著幽光。
下頜線繃得極緊,能看出他的緊張。
至於身材......比起玄冽還要更健碩!
言羲的目光下意識的移向了他緊實的腹部。
一、二、三......八、九、十。
十塊腹肌?這符合常識麼?
好吧,獸人和人還是不能一概而論的。
‘我在想什麼?’
言羲搖了搖頭,壓下了腦海中的胡思亂想,她幾乎是瞬間就猜到了來獸的身份!
那個一夜八次獸!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揣了他的崽,還是已經和他結契的原因。
雖然這個雄性渾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言羲卻並不感覺害怕,還隱隱有種想要靠近他的衝動!
淩燼目光灼灼鎖住她,感受著她腹中健康的兩個自己的崽崽,心跳如擂鼓!
言羲雖然被玄冽養的圓潤了些,但和淩燼見過的雌性比起來,還是要瘦的多!
淩燼的心頭兀地一陣抽疼,眼睛一動不動盯著言羲看!
他感覺這個雌性的眼睛亮得驚人,像盛著一片星星,他有點看呆了!
“你......”
“我......”
兩獸的話撞在了一起!
“你先說!”
“你先說!”
又一次默契的相撞!
淩燼喉結滾動了下,剛準備開口,山下一道白影猛地躍了上來!
玄冽落地後快速變成人形,雙手展開將言羲護在身後,胸膛劇烈起伏,衝淩燼吼道:
“你個渣獸,不許欺負羲羲!”
“我冇有!”淩燼低喝一聲,目光越過玄冽的肩膀,死死黏在言羲臉上!
言羲抿了抿嘴,輕輕撥開玄冽的手臂,還冇說話,突然注意到了他嘴角的血跡!
她一臉仰頭看著玄冽,焦急地說:“你怎麼了?怎麼吐血了?”
“羲羲,我冇事!”
剛說完,玄冽嘴角又溢位一縷鮮血。
他抬手抹去,依舊衝著言羲笑,潔白的牙齒被血染得刺目,可笑意卻是那樣溫柔!
言羲心頭一驚,猛地轉過身,瞪向對麵的淩燼:“是不是你乾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
“真是你?”
冇等淩燼解釋完,言羲就邁著大步朝他走了過去,恰好淩燼因為愧疚彎下了腰!
言羲抬手就夠到了他的耳朵,她狠狠一擰,拽著耳朵將他帶到了玄冽麵前!
“給玄冽道歉!”
淩燼腦海裡“嗡”的一聲,就像被捏住了七寸,腦子裡一片空白,下意識地衝玄冽低頭認錯:“對不起,是我衝動了!”
“我......”
玄冽不會了,不知道是被一個高階獸人低頭道歉驚住了,還是被言羲這雷霆手段震懾得失語。
玄冽愣了半晌,下意識的回了句:“沒關係!”
言羲這才鬆開淩燼的耳朵,拽著玄冽的胳膊往洞裡走,“快走,我給你檢查下還有冇有彆的傷!”
“哦!”
玄冽往洞裡走得時候,突然恢複了神誌,回頭瞥了眼淩燼,一臉挑釁地揚起嘴角。
他用指腹抹去嘴角殘留的血跡,朝淩燼晃了晃染血的手指!
還幼稚的吐了吐舌頭!
淩燼卻是冇什麼反應,呆愣的像是魘住了。
見他倆進了山洞,自己行屍走肉般地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