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冽他們很快就回來了。
沉風在院子裡挑了塊空地,右臂一揮,堆成小山般的地瓜憑空出現,表麵還沾著濕潤的泥土,散發出清甜的土腥氣!
淩燼指揮著眾人迅速清洗起來。
看著大家忙活,言羲笑著走到了玄冽身邊,撞了下他的胳膊。
“大老虎挺聰明麼,還知道喊沉風幫忙啊!”
玄冽眉角一挑,喉間滾出低沉笑意。
“是你教的好,每天跟著你這麼聰明的雌性,想笨都難啊!”
“油嘴滑舌!”
言羲笑著推了他一把,又用指尖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膛。
“你身體真冇問題了?”
玄冽反手扣住她手腕,湊到她耳邊挑逗道:
“昨晚上你不是剛驗過?怎麼,難道羲羲還想要再驗一次?”
“......”
言羲嘬了嘬嘴角,好傢夥,當初的憨憨虎是徹底蛻變成撩獸高手了!
她嗔了玄冽一眼,故意逗他:“也就一次而已,有什麼好得意的?”
“我......”
玄冽差點被噎個半死,被質疑實力什麼的,不論是哪方麵實力,都很讓獸抬不起頭的!
他當即就去拽言羲的胳膊:“走,我們回房子,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言羲笑著掙脫,“哈哈哈!大老虎這麼不禁逗呢?好啦!你傷還冇好利索呢,不能太放縱,快走吧!我們該去準備地瓜大餐啦!”
“哼,等我完全好了.......你給我等著!”
言羲無奈的抽了抽嘴角。
“好好好,是我不好,我的大老虎最棒了,從天黑到天亮,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玄冽耳尖微紅,卻仍繃著臉輕哼一聲,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趕忙說:“羲羲,我跟你說件事,沉風說他們家要和我們一起離開!”
“我知道,蘭蘭跟我說了!”
她抓住了玄冽的手腕:“走吧,給我幫忙!”
“好!”
地瓜的做法很多,光言羲知道的就有十幾種。
但她主要想教給大家的是做地瓜澱粉,然後用澱粉做粉條、粉皮這些。
既能長久儲存,又能搭配各種野菜和肉燉煮!
見紅薯已經基本洗完了,言羲衝大家招了招手。
“我先教大家做地瓜澱粉!淩燼,你帶著雄性獸人用異能將地瓜粉碎成泥,記得留上一小半哈,我還要做彆的!”
“好,我知道了!”
淩燼應聲點頭,很快七八個雄性獸人便圍攏過來,一人守著一個木盆。
白岩和沙驁也在其中,一臉躍躍欲試的神情。
雄性的異能光芒在掌心流轉,盆裡的地瓜瞬間被攪碎成細膩漿液!
言羲走到木盆前,用手撩起一捧灰白漿液。
“這樣就可以了,接下來就是過濾!”
淩燼根據言羲的指示,迅速將細篩固定在木架上,眾獸默契配合,將漿液緩緩傾入篩中。
待濾液滲的差不多了,言羲又讓大家將濾渣用水反覆衝了三遍,直到濾液徹底澄清,纔將殘渣倒掉。
“好了,地瓜澱粉需要沉澱,我先教大家熬地瓜糖!”
地瓜糖的做法也不難,隻需要將地瓜切成片扔進陶鍋裡。
加水後,用慢火將地瓜熬煮軟爛,期間要不停攪拌防止糊底。
紅薯徹底軟爛後,用木杵搗碎成泥,再用篩子濾去粗渣,將濾出的汁水重新倒回陶鍋,繼續小火收汁。
直到糖漿熬至粘稠,呈琥珀色就可以了!
言羲舀起一勺糖漿,拉起的絲線綿長不斷,她滿意的點點頭。
“糖漿到這個程度就可出鍋了!”
她將糖漿緩緩倒入提前準備好的陶罐裡,遞給了雲弈。
“你拿著讓大家嘗一嘗!”
雲弈接過陶罐,鼻子湊到罐口聞了聞,甜香的氣息直沖鼻腔,他眸光一亮,驚喜的看向言羲。
“羲羲,這個地瓜糖聞著好香啊!”
“也很好吃哦!”
言羲笑了笑,突然想到自己忘了準備勺子了!
她想了想,側身看向玄冽:“你去把家裡冇用的筷子拿過來,給大家一人發一雙,大家可以用筷子攪著糖漿吃!”
“好!我這就去!”
玄冽速度極快的跑向了廚房,憨老虎真的是迫切想展示自己的強大啊!
言羲盯著他的背影,無奈一笑!
回過頭看到圍在陶鍋周圍,不住咽口水的獸們。
甚至有的獸都快把手指伸到鍋裡了!
好麼,還是兩個長輩。
言羲用木勺輕輕敲了敲鍋沿,白岩和沙驁立刻縮回手,耳尖泛紅,訕訕地摸著後腦!
言羲被他倆逗笑了,笑盈盈地道:“阿父們彆急哈,鍋裡的糖太燙了,你們彆直接上手,會燙傷的!”
雲弈抱著陶罐,嫌棄的瞥了眼沙驁。
“就是,一百多個年輪的獸了,還跟個崽崽似的,這麼饞嘴!”
被自己的崽當眾揭短,好歹是部落酋長,沙驁一張老臉哪能掛的住,作勢就要去拍雲弈的頭!
“欸!你個老狐狸乾嘛呢?”
正和青嵐在屋簷下躲陰涼的溪禾,扭著腰走了過來。
雖然沙驁伸出去的手早就收回來了,溪禾還是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個老狐狸,當著我的麵還敢打我的崽崽,長本事了啊?”
“疼疼疼,溪禾,輕點輕點!耳朵要掉了!”
雲弈躲在溪禾身後,衝沙驁做了個鬼臉,又湊到溪禾耳邊得意地道:
“阿母啊!某些狐狸這樣冇家教可不行啊!等我走......以後可得好好收拾!”
溪禾指尖一鬆,扭過頭一巴掌拍在雲弈腦門上,力道不重卻清脆響亮。
“你個小崽子尾巴都翹上天了?你阿父都一百多個年輪了,你該那麼說他嗎?我看你也是皮癢了!”
雲弈一手捂著頭,委屈巴巴地癟嘴。
“我這不是跟阿父鬨著玩嘛……”
言羲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算是知道雲弈為什麼那麼調皮了,這一家子全是活寶啊!
這時,玄冽一陣風似得衝了回來,手裡抓著一捆木筷子,挨個分發給眾獸!
大家都迫不及待的圍在雲弈身邊,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伸進了陶罐裡。
陶罐中的糖被拉出了一條條晶瑩剔透的絲線,在陽光下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哇!這就是糖的味道嘛?好好吃啊!”
“比漿果還甜啊!”
“羲羲真的太厲害了,還有什麼是她不會的!”
“玄冽是上輩子救過獸神吧!竟然能和這麼好的雌性結契!”
“雲弈也是,獸命也太好了吧!我都快你羨慕死他了!”
“......”
獸人們分食著地瓜糖,一邊誇讚著言羲。
言羲隻是淺淺笑著,將鍋裡的糖漿往陶罐裡裝!
一罐還冇裝滿,淩燼突然出現在他背後,右手按在了她握著木勺的手背上。
“羲羲,我來吧!”
“嗯?”
言羲扭頭看他:“還是燼哥有眼色,但這個是有技巧的,要先把勺子順時針輕輕轉一圈,再慢抬起來,然後懸在陶罐上麵,讓糖自然往下淌,這樣不容易滴到罐沿上”
淩燼寵溺的笑了笑,“放心,我看你裝過三回了,都記住了!”
“這麼用心呢?”
言羲把木勺遞給他,“那這些糖交給你了,裝均勻些哈,我想給青嵐阿母和溪禾阿母她們分一罐!對了,蘭草和銀璃阿姐也得各留一罐!”
“好!知道啦!”
“嗯!”
言羲雀躍的拍了拍淩燼的肩膀,“我去教大家做紅薯美食了哈!”
“好!你彆太累,讓雲弈他們做就行,你就在邊上教他們做。”
“知道啦!”
看著言羲輕快的背影,淩燼目光溫柔地追隨著她。
嘴角的笑和眸底的柔光交織成一種難以言喻的暖意!
也許就是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