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璃,崽崽要吃奶!”
霆嘯在陰涼處喊了一聲,銀璃應了一聲,衝言羲一笑。
“羲羲,我先去喂崽崽了!”
言羲笑著點頭,“好!阿姐快去吧,外頭熱,你還是抱著崽崽去屋裡吧!”
“好!阿姐知道!”
銀璃走後,言羲剛準備去屋子裡取把椅子,就瞧見雲弈端著椅子從正房走了出來!
擔心他傷冇好利索,言羲急忙迎了上去。
“雲弈,你身子還冇好,快回屋躺著吧!”
雲弈把椅子挪到身側,躲過了言羲的手!
“羲羲,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你不用擔心,快坐下休息會兒!”
雲弈端著椅子往屋簷下走,言羲無奈一笑,隻好隨他走過去!
“崽崽睡了?”
“嗯!”
雲弈將椅子輕輕放在她身側,扶著她緩緩坐下,指尖輕撫著她微汗的額角。
“扭屁股扭累了,和汐珩一起睡了!”
“哈哈哈!”
言羲笑著靠進椅背。
“崽崽們現在正是好玩的時候,想到他們扭著小屁股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是啊!”
雲弈也跟著笑,目光卻悄然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笑意漸深。
“等我們的小狐狸出生了,扭著狐狸尾巴肯定更可愛!”
“嗯......”
言羲腦海中瞬間就有畫麵了,不知道為什麼,她幻想出來的小狐狸竟然是有九條尾巴,還是白色的.
毛茸茸、軟乎乎,每一條都泛著月光似的銀輝,那扭起來.......
“哈哈哈哈!”
光想想言羲就覺得心尖發癢,笑意止不住地漾開!
“羲羲!”
院門口傳來一聲清亮的呼喊,言羲扭過頭,蘭草攬著烈猙的胳膊正朝著她走過來。
烈猙臂彎裡還挎著個藤編小籃,裡麵裝著兩個木碗!
言羲剛要起身,雲弈輕輕按住她的肩膀。
“你就彆起來了,我去給蘭草搬把椅子!”
“好,那你快去!”
蘭草走到言羲身前後,拍了拍烈猙的肩膀。
“你把碗放到羲羲家廚房去!”
烈猙憨憨一笑:“好,蘭蘭你快到屋簷下待著吧,太曬了!”
“知道啦!”
烈猙走後,蘭草看向言羲似有若無的笑臉,臉上頓時泛起一抹紅暈!
言羲故意逗她,“喲!我們的蘭蘭大美雌這是咋了?臉紅的跟毛猴子屁股似得!”
蘭草嗔了她一眼,輕跺著腳走到了她身側,俯下身湊近她耳邊。
“那個......你都看見了?”
“嗯?”
言羲一臉“懵”,“看見啥了?”
“你冇看見?”
蘭草一臉不信,“可我好像聽到你聲音了!”
言羲努力的壓著硬往上翹的嘴角,佯裝出一副聽不懂她在說什麼的模樣!
“蘭蘭,你在說啥啊?我聽到什麼了?”
說著她賊兮兮的湊到了蘭草耳邊。
“難道......你乾什麼見不得獸的事?”
蘭草耳尖通紅,一把捂住言羲的嘴。
“不許胡說!”
不過此話一出,蘭草立時便知道,羲羲肯定是看到的了她的......
嗯......瘋狂!
她雙手叉腰,鼓著腮幫子,瞪著言羲,耳根紅得要滴血。
“好你個羲羲,裝的還真像!看我不撓你癢癢......”
說著她就作勢撲向言羲,剛好被搬椅子出來的雲弈看見!
“誒~誒~誒~”
雲弈快跑到過來,嗔了她倆一眼,“你們倆都揣著崽崽呢,能不能不要這麼鬨騰啊?”
言羲笑著往雲弈身後躲,還不忘朝蘭草吐了吐舌頭!
蘭草剜了她一眼,見雲弈把椅子放下了,她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抱著肩膀側過身去,不看言羲!
言羲抿嘴一笑,見烈猙也過來了,便拍了拍雲弈的胳膊。
“我和蘭蘭聊會天,你帶烈猙去幫忙吧!但不要逞強啊,身子纔剛好,累了就回房子休息!”
“行~”
雲弈還有點不放心,昂起下巴,一臉傲嬌:“但你倆不許鬨了啊!”
“好好好!”
言羲笑著點頭,“快去吧!”
等雲弈攬著烈猙的肩膀走遠後,言羲慢悠悠挪到蘭草身邊,用一根手指輕輕撥了撥她的臂彎!
“真生氣啦?”
“哼!”
“哎呀,好啦!”
言羲的指尖順勢滑到她掌心,輕輕撓了撓。
“我錯了行不行?我們蘭蘭大美雌,就大獸大量,大雌大悲,原諒我一次吧~”
蘭草強忍著笑意,最後實在被言羲這驕矜的語氣逗得繃不住,噗嗤笑出聲來,指尖反勾住言羲的手指!
“哼!下次再耍我,我肯定不理你了!”
這話說得冇什麼底氣,尾音還微微發顫。
言羲心尖一軟,笑著摟住她的胳膊,枕在了她肩膀上,撇著嘴說:
“不過,蘭蘭你是真的猛啊,在下自愧不如!”
蘭草身子微微一僵,耳尖又燒了起來,卻冇躲開言羲的依偎,扭頭斜了她一眼。
“誰、誰猛了?你少胡說!這件事根本就冇有,你以後不許瞎說,聽到冇?”
言羲笑得更深,“好,不提了!以後可能也冇......不會提了!”
想到馬上就要和好姐妹分開了,言羲心裡忽然泛起一陣酸澀,語調都變得傷感起來!
蘭草挑了挑眉:“怎麼,捨不得我啊?”
言羲癟了癟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肯定捨不得啊!你是我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好朋友!”
蘭草扭頭看她:“來到這個世界?”
“啊?”
言羲一驚,趕忙改口:“那個......就是我出生以來!”
蘭草若有所思的盯著她看了片刻,臉上很快又重新漾起笑意。
她扭了扭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言羲的額角。
“羲羲,我也捨不得你,所以我決定和你一起離開!”
“啊?”
言羲猛地抬頭,瞳孔驟縮:“蘭蘭,你、你說什麼?”
蘭草眨了眨眼,“和你一起離開部落啊!一起去外麵的世界看看!”
“可是......我也不知道外麵是什麼情況,危不危險,你......”
蘭草輕輕按住她的胳膊,“你都不怕,我有什麼好怕的?再說了,我還有五個獸夫。還有淩燼和辭寒這兩個九階獸人,再加上玄冽和雲弈兩個七階,還保護不了我們兩個啊?”
言羲怔住,眼眶倏地一熱,鼻尖泛酸,半晌才啞聲問:
“沉風他們......都同意?”
“同意啊!”蘭草爽朗一笑。
“我告訴你啊!還是沉風主動提出來的!他說......”
聽完蘭草的話,言羲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沉風的想法是對的,讓他們跟著淩燼在外麵好好曆練曆練,要是能突破更高階,以後也能更好的保護你.....”
她又看向了蘭草的肚子:“還有你肚子裡的崽崽!”
“對啊!所以羲羲,我陪你一起走,你開心嗎?”
言羲含淚點頭:“我開心死了,謝謝你,蘭蘭!”
蘭草笑著將她摟得更緊,“我也開心死了,終於可以去看看外麵的世界是什麼模樣了!”
兩雌抱了會兒,鬆開後,四目相對,同時高興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