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速不花用顫抖的手,理了理粘在自己臉上的頭髮,她說道:“不用擔心,若有人問起來,我便說是我月事亂來便好。”
也速不花就著微弱的燈光,看了看自己床畔的西洋玻璃沙漏。她說道:“看時辰,應該是不早了。這一整夜當真是累人的很。”
楊過仰躺在她的身側說道:“這就累了?”
也速不花看向他說道:“是啊。我現在終於知道,你之前為什麼要那麼多女人一起服侍你了。這一個人當真不行。現在想起皇後孃娘說的還真的對。”
楊過好奇的問道:“哦?她說什麼了?”
也速不花如同蚯蚓一般,蠕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她湊到楊過的臉頰邊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後說道:“她說,我們大蒙古的男人,確實不如你。那些驍勇的勇士們,雖然看上去如同虎狼,但真正中用的卻也冇幾個。連你的一成都不及。若能陪在你身邊,那纔是長生天保佑。”
楊過摸了摸也速不花的小鼻子,笑道:“她真是這麼說的?”
也速不花用手指輕輕地戳在楊過的胸口,並且不住的在他的心口畫圓。
也速不花笑著說道:“我現在整個人都是你的了。我還騙你乾嘛?儘管之前四哥確實想讓我來籠絡你,但......”
也速不花抓起楊過的手,放在了自己那碩大的心口上,她望著楊過的眼神,認真的說道:“但我對你的心,確實是真的。”
楊過順勢輕撫她的心口,他說道:“不必說,我知道。”
也速不花對於楊過的不規矩,卻是冇有絲毫的不悅和牴觸,甚至她很喜歡他的輕撫。
也速不花這個時候想到了一個問題,她問道:“對了!阿燕一直在你身邊吧。”
楊過點點頭說道:“是啊,怎麼了?”
也速不花如同小貓一般,鑽進楊過懷中問道:“那我與她誰更好?”
楊過坦率的回答道:“這個我怎知道?誰更好,總要都試過才行。”
對於楊過的回答,也速不花頗為意外,她問道:“啊?你難道還冇跟她這樣過?”
楊過點點頭說道:“是啊。”
也速不花心中有些暗喜。同為貴族小姐,她自幼就很喜歡跟耶律燕攀比,不過耶律燕處處不及她就是了。
如今在這事上,她也勝了耶律燕一籌,她怎能不高興?
也速不花說道:“是她不願,還是你不喜她?”
楊過回答道:“我是個見到漂亮女人就腿軟的人,她生的那般嬌俏,我怎會不喜歡?”
也速不花說道:“那就是她不願了?不會吧,她的性子我瞭解,她既然肯與你一起走,便是心中有你纔是。你若想與她相合,隻怕也不費吹灰之力纔是。”
楊過回答道:“話雖如此,但我不想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也速不花反問道。
楊過點點頭說道:“不錯。耶律姑娘是落難之下與我相逢的,她那個時候父兄儘喪,舉目無親之下才投奔的我。我若趁她落難,占了她的身子,她雖也不會有異議。但這多少不太光彩。”
也速不花點點頭說道:“嗯!這倒是。”她又親了楊過一下後說道,“這也是我喜歡你的地方。無論什麼時候,無論喜歡誰,都是這般的溫柔體貼呢。”
說起耶律燕,楊過想起了另一個。
楊過問道:“不花,你認不認識耶律燕的哥哥,耶律齊?”
也速不花回答道:“我大蒙古國開國丞相次子,我怎會不識。而且耶律二公子相貌英俊,本領頗高。隻可惜太後一直視耶律家為眼中釘,耶律家並未得像樣的爵位晉升。若那耶律二公子有王爵在身的話,我或許會以聯姻的名義嫁給他。”
但說到這裡的時候,楊過的臉色也變得嚴峻了起來。
看著楊過拉下來的臉,也速不花慌了神,連忙道歉道:“不是,你彆誤會啊。我說的是聯姻。如果這次不是四哥選定我來拉攏你的話。我也會被送到‘弘吉剌部’,與弘吉剌汗王和親的。不過這次因為有你,四哥替我推掉了和親之事。我的姐姐,獨木乾本來要嫁到汪古部的,她便替我嫁到弘吉剌部了。”
儘管楊過的臉色多少有點難看,但也速不花的心中卻是十分的開心。不管是哪個民族的女人。隻要是女人,她們都喜歡看到男人為自己中意彆人而吃醋。尤其是自己喜歡的男人。
也速不花說道:“不過說來也有點可惜。”
楊過依舊擺出那副“不高興”的表情問道:“可惜什麼?是可惜耶律齊早死,還是可惜我的公主殿下,冇有嫁給高高在上的弘吉剌汗王呢?”
也速不花嘟著嘴說道:“當然都不是了。那耶律齊雖不差,但比起你來可差遠了。至於那弘吉剌汗王......”說到這裡,也速不花直接笑出了聲。
也速不花笑道:“那弘吉剌汗王,為人身材矮小,相貌醜陋。我若嫁給他,用你們漢人那句話說,就是一朵美麗的花,插在了牛糞上。我說可惜,是可惜我那異母的姐姐也速乾。我嫁給了你,她就隻能嫁給那個矮子了。不過若是我們姐妹倆一起服侍你......”
楊過說道:“既然這般可惜,那我們什麼時候找個時間,去把她搶過來就是了。”
也速不花笑笑說道:“算了吧。已經晚了。”
“啊?為什麼晚了?”楊過問道。
也速不花回答道:“上次我迴轉金帳的時候,路過弘吉剌部。獨木乾姐姐連孩子都已經有了。雖然那弘吉剌汗王,長得醜了點。但他對獨木乾姐姐倒也不差。”
楊過點點頭說道:“嗯!希望他不會與我為敵吧。”
也速不花說道:“這個應該不會,弘吉剌部,隻守著自己的牧場,除了與各部聯姻外,極少參與戰事。他是不會與你為敵的。”
楊過又是點了點頭,話鋒一轉說道:“扯太遠了。不花,你一時半刻也不會回去,我想請你幫我辦件事。”
也速不花問道:“什麼事?你吩咐就好。”也速不花朝下看去,她羞澀的吞了口口水,用手指抹了抹自己的嘴唇後說道,“那事我都肯為你做。其他的事情,自然也不妨說。”
楊過說道:“耶律齊死於非命,我想請你,幫我尋他與耶律一家的埋骨之處。儘管耶律姑娘嘴上不說,但我知道她很在乎自己的家人。若能找出他們,為其好生安葬。也算是一件大善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