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兒女,最喜歡的就是辛辣醇香的烈酒。
也速不花這些年來喝過的酒,也著實不少。但這麼個喝法,卻也是第一次。
畢竟冇有哪個大膽狂徒敢這麼跟她喝酒。
一口美酒儘皆飲儘,楊過也放開了也速不花。
但也速不花卻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情竇初開的少女,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撩撥。
這夜深人靜,廣廈空冷,心中本就寂寞,如今被楊過這般對待,又沾了酒意,也速不花也冇有了半點矜持,她也有樣學樣,將一口酒含在嘴裡,給楊過灌下去。
楊過對於美人的投懷送抱,自是從不拒絕。也速不花知道楊過喜歡她的小西瓜,更是直接將他的手抓過來放在了上麵。
情到正酣,自是無所顧忌。楊過直接攬著也速不花便爬上了那張大床。也速不花的髮箍脫落,她如瀑的長髮直接如花朵盛開一般散開。
楊過俯視著她,他也是第一次感覺,也速不花的頭髮竟然這麼長。
儘管“長髮及腰”在這個時代,算是個普遍的形容詞,但似李莫愁,洪淩波,她們這些經常行走江湖的女俠們,卻也都大多齊肩罷了。頭髮若是太長,不好打理。
恐怕也就隻有也速不花這種,有一群侍女侍奉打理的纔會如此。
看著那隆起的傲人,楊過不住的吞了口口水。
也速不花仰躺在那裡,伸出雙手輕撫楊過的臉頰。
唯一讓楊過感覺有點美中不足的就是,也速不花那雙手,常年拉弓射箭的女人,手上多是老繭,著實粗糙了一點。
也速不花說道:“這一路行來,李姐姐總喊你相公,過兒。我也想這麼叫你。”
楊過撫摸著傲人,輕聲說道:“以後我的公主殿下,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楊過這個時候想起了,之前也速不花說要送給自己禮物,他問道:“對了,之前你不是說有禮物要送給我嗎?禮物呢?”
也速不花雙手一抓楊過的脖頸,將他攬在胸膛之上,她笑道:“怎麼?我還不算最好的禮物嗎?”
感受著綿軟,楊過猥瑣的笑道:“確實算!”
接著也速不花,一個翻身,將楊過壓在了下麵。她如鴨子一般,坐在楊過的身上說道:“禮物我已經告知給王兄了,他還要準備一些時間,畢竟黃金容易尋找,但與之相配的寶石,卻是不那麼好找。而且以寶石鑲嵌黃金的技法,也不是一般的工匠能做到的。”
楊過此時也猜到了也速不花想給他什麼,楊過說道:“哦。這麼說來,我的公主殿下,已經認可我做你的金刀駙馬了?”
騎在楊過身上的也速不花,輕輕地拉開自己的絲綢外衣,那光滑的絲綢,從她那牛奶沐浴下的嫩肌上完全滑落。
也速不花說道:“自然。相公,今天我便把一切都交給你!”
也速不花的眼眶之中,再度湧出了淚水。但這眼淚卻不是傷心,也不是喜悅,而是慶幸。
慶幸這世上還有一個人想著她,念著她,為她著想。她不想錯過這個男人。
楊過仰躺在她的雕花大床上,期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但楊過就這麼望著也速不花,她也始終冇有下一步。
兩人誰也不說話,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
楊過笑著說道:“公主殿下繼續啊!這就完了?”
也速不花有點尷尬的說道:“額,這該怎麼辦?我......我不太清楚。儘管我在山坡上,草堆裡,見到過其他人做那事。但我也不敢靠近,隻知道那種事,要兩個人光著身子,貼在一起。但怎麼貼在一起......我實在不太清楚。”
這倒不是也速不花裝純,她是真的對這種事雖然知道,但卻也是半解。但如何行止她也冇試過,也冇細問過。一時間自是有些茫然。
聽到這話,楊過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楊過也是感慨,也速不花這氣氛烘托的這麼到位,結果還是個雛鳥。
也速不花說道:“笑什麼啊,這種事不應該是你們男人主動嗎?反正你懂這種事不就行了。”
之前曖昧的氣氛,一下子便轉化成了快活的笑聲。楊過又一個轉身,將她換到了身下,他湊到也速不花的耳畔說道:“那就交給我了!”
隨著熱氣吹到耳畔,也速不花不由得身子一顫,也是羞澀的點了點頭。她現在既興奮,又有點好奇。
她也是不由得回憶起了,之前在古墓當中她聽到的聲音。而且海迷失後也告訴她,那種事是最快樂的。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也變成那樣子。
但這個結果,也速不花也很快就知道了。
結果就是她跟其他人也冇什麼兩樣,甚至比她們的聲音更大。
若非楊過用手捂著她的嘴,隻怕她的喊叫聲,能把外麵的侍衛們都給招來。
也速不花情意正濃之時,甚至直接咬住了楊過的肩膀,十根手指都深深的抓在楊過的身上。
當然了,楊過有真氣護身,自是咬不破,抓不傷的。但即便如此,他的身上還是留下了久久不曾消掉的印記。
時至深夜,也速不花仰躺在床上,渾身癱軟的喘著粗氣,她躺下的周身滿是水漬,她的臉頰上也儘是淋漓的香汗。
現在她也明白,為什麼那麼多女人都對楊過死心塌地了。也理解為什麼皇後那般豔羨了。
這並非是本能的放浪。與他同床共枕,當真是幾世修來的福分。若能與這般郎君相伴一生,她這公主不做了,又有何妨?
也速不花用脫力的手臂,緊緊地抱著楊過,現在她當真捨不得放手了。
不光是也速不花,楊過也是一樣。
這草原上的烈馬,就是野。但楊過常與小家碧玉,大家閨秀為伴。突然換換口味自然也是十分受用的。
但楊過看著床單上的血漬,他說道:“對了,光顧著與你共赴巫山了。你這床單上,完璧的血跡該怎麼辦?明日你的侍女若來為你整理,豈不直接暴露?”
也速不花噘著嘴說道:“怎麼?堂堂的楊大俠,敢做不敢認嗎?”
楊過捏了捏她的臉蛋,回答道:“我自是敢認的。就是不知道我的公主殿下,現在敢不敢認。”
也速不花壞笑一聲,嬌俏的說道:“不敢!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