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李星月揶揄一笑,轉過頭見千羽瞪著眼睛往下身打量,歪頭等待片刻,撇嘴道:“傻鳥,這麼好奇,要不我脫了褲子給你好好看看?”
“下流。”
千羽秀眼翻白,沒好氣道:“過來,我有話跟你說。”說著她轉身走向崖邊小亭,李星月也有事問她,腿腳跟上。
兩人走進小亭,相對而坐,千羽望了一眼閣樓,開口道:“你離開這些年,郭芙從下界來過幾次……”
來仙域之前,為了以後方便回去,李星月特意給郭芙留下了幾塊空間晶石,可以將六角峰傳送陣缺失的晶石補上,使傳送陣恢復正常。
這麼長時間沒有回去,郭芙過來探聽訊息,是正常情況。他哦了一聲問道:“她應該有話讓你轉告我吧?”
“嗯。”
千羽點頭道:“她說下界一切都好,不過家人很想念你。”
“我也很想念她們。”
一走八十多年,雲清她們不光想念,肯定也很幽怨,想到幾人嗔怪的表情,李星月當下起身道:“我知道了,謝謝你。”
“別著急走。”
千羽微微皺眉,輕聲道:“我話還沒說完。”
這麼猶豫,難道出了什麼變故,李星月目光微沉,千羽接著說道:“十四年前,郭芙來找玄寶拿了一筆靈石,回玄龍界的時候,兩個看守傳送陣的弟子在最後關頭衝進陣中,去了玄龍界,之後這邊的傳送陣就失效了。”
“違規下界,自然是去放縱沉淪,不打算回來了……”
李星月換位思考,心中憂愁不已,沉聲問道:“那兩人是什麼境界?”
“天玄境。”
千羽安慰道:“你不用太過擔心,他們兩人實力不強,品性溫良,不是奸惡之徒。”
“郭芙手裏有狂戰傀儡,那兩人應該不是對手……”
李星月當初在下界留有後手,兩個天玄境構不成威脅,可是傳送陣毀壞了,他怎麼回去呢?
沉思良久,李星月毫無頭緒,看見雪千媱從樓內走出,快步走到她身前,抱著一絲希望問道:“有沒有陣法師可以佈置一個通向玄龍界的單向傳送陣?”
雪千媱想了想說道:“有銘刻目標介麵印記的空間晶石應該可以,不過這種傳送陣極難佈置,一般的陣法大師都未必會。”
“那還好!”
李星月戒指裡有一塊銘刻玄龍界忘憂穀坐標的空間晶石,是當初為了學習銘刻空間印記的試驗品,他鬆了一口氣,拍著胸口問道:“你們宗門裏哪個陣法師最厲害?”
雪千媱剛想開口,一名麵貌英俊的青袍男子禦空而來,在兩人旁邊落下,對李星月微微點頭,取出兩個畫軸,對雪千媱溫聲說道:“師妹,上次聚會眾同門詩酒論道,好不快哉,回去後頗感意猶未盡,我為每人作了一張畫,以作紀念,這是你的。”
男子叫牧九恆,是千靈仙宗大長老門下首席弟子,這些年時常到浮光峰做客,雪千媱淡笑道:“有勞師兄,丹青一道費心勞力,莫要因此誤了修行啊。”
原來是個舔狗,李星月心中暗笑,伸手搶過畫軸開啟:“人家一番好意,你可不要煞風景,快欣賞欣賞。”
“這位師兄的畫藝真是不錯,尤其是這輪明月,圓如玉盤,清輝溫潤。”
畫中是雪千媱一襲紫色束腰長裙,月下撫琴,應該是聚會時的模樣,李星月稱讚兩聲,順手將畫收進戒指。心中暗罵:這王八犢子,畫得那麼形象,隻怕早把雪千媱的樣子刻在心裏了,狗日的,覬覦老子的女人。
“哎……”
見李星月收了畫軸,牧久恆心生不悅,提醒道:“道友,這畫是送千媱師妹的!”
“嗬嗬。”
李星月微笑道:“你千媱師妹是我的,我收她收是一樣的。”
“混蛋……”
雪千媱心中暗氣,擔心與李星月爭辯他再說出什麼混賬話,開口對牧九恆說道:“他這人愛開玩笑,牧師兄不要見怪。”
“哦……沒關係。”
牧九恆不知李星月身份,看雪千媱也沒有介紹的意思,想來應該身份不俗,拱手道:“還有幾張畫要送,我就不打擾了。”說完瞄了一眼李星月,禦空離開。
“哼。”
李星月又掏出畫軸開啟,對雪千媱問道:“這傢夥是誰?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後不要搭理他。”
雪千媱知道李星月在吃醋,麵無表情道:“何以見得?”
“你看!”
李星月指著畫裏雪千媱胸口處說道:“若不是觀察良久,怎麼可能畫的這麼精準,還有,這衣服有像是後麵新增的,他一開始可能畫的是裸體。”
“胡說八道。”
雪千媱真想狠狠揍李星月一頓,講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氣人。
“好了,不跟你瞎扯了。”
李星月收起畫軸說道:“帶我去找你們宗門內最好的陣法師吧。”
“千羽。”
雪千媱吩咐道:“你去萬道宮找薛長老問問。”
“好。”
千羽有些不放心的看看李星月,腳下一點,化為一隻白色大鳥展翅飛遠。
“薛長老不喜外人打擾。”
雪千媱解釋了一句,邁步走向小亭,李星月一把將她拉入懷中,攔腰抱起,笑嘻嘻地說道:“傻鳥兒走了,我們去你房裏談談心。”
“放我下來。”
雪千媱紫色眼眸凝視李星月,聲音微冷:“不然我一定讓你後悔。”
“哈哈。”
李星月嬉笑道:“小小天玄境,你能把我怎麼樣……哦!”
雪千媱心意一動,兩人眉心同時亮起紫花,李星月神魂劇痛,彷如當初涅盤之時那樣痛徹心神,立時便跪地慘叫。
“以後給我老實點。”
雪千媱蹙著柳眉,竭力忍耐著疼痛,警告一句後停止運功,這是她耗費五十年自創的煉神訣,修鍊時神魂如同被烈火焚燒,劇痛無比。兩人神魂相連,近距離都可感受到這份苦痛,不過李星月的疼痛要比她輕一些。
“這是怎麼回事?你能控製我的神魂?不可能,我現在實力比你強。”
李星月滿心疑惑,看到雪千媱額角泌出一層細汗,猜測道:“我痛苦,你應該也不輕鬆吧?”
“我無非耗費些神魂之力而已。”
雪千媱輕哼道:“不信你可以再試試。”
“哎,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我。”
李星月眼珠一轉,失落道:“也是,流年匆匆,時過境遷,有牧師兄那樣的愛慕者在身邊,你芳心暗許也是正常。你們郎才女貌,情投意合,是我不該回來。”說著他轉身邁步。
再胡說八道什麼啊這是……雪千媱張口欲言,李星月身影一閃,出現在她左側,並指連點,封住雪千媱奇經八脈和丹田神庭。然後站到她身前,用兩根手指托著她的下巴笑哈哈道:“來呀,有本事你再讓我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