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陽當空,清風吹拂。
浮光峰頂,銀白法陣籠罩,其內花紅柳綠,芳草茵茵,一片春日盛景。
閣樓前,小湖中央,雪千媱盤腿坐在玉盤之上,眉心紫花泛著微光,下方水中,藍色靈石堆滿池底,不斷釋放靈力融入聚靈陣中。
“嗯?”
神魂中感應到一道氣息,雪千媱心中微亂,停止運功,睜開眼睛,凝眸望向南方,紫色瞳孔清澈而又純凈。
“怎麼了?”
在池邊守護的南梔憶雨和千靈很是詫異,開口詢問。
雪千媱輕語道:“李星月。”
“這時候回來……”
一走多年,李星月突然出現,女兒肯定沒了修鍊的心思,南梔憶雨揮手將聚靈陣關閉,靜等李星月到來。那小子天賦不錯,這麼多年過去,不知有何變化。
半個時辰後,一道流光從遠處飛來,無視千靈仙宗靈力屏障,直入山門。
“大膽!”
“停下!”
“何方道友,這般無禮?”
宗門守衛放出警訊,三位天仙境長老從前方飛起,擋在空中,引起外圍十多座山峰弟子關注。
“李星月!”
一位身穿藍袍的青年長老認出李星月,知道此人和本宗淵源甚深,溫聲道:“李道友,還請停下,容我……”
“讓開!”
李星月心急如焚,哪有心思跟他們客套,一拳轟出,三人出手防禦,結果靈盾瞬間破碎,霸道剛猛的拳勁震得他們內息不穩,倒飛數百米才穩住身形。
“這小子,實力增長的竟如此之快。”
南梔憶雨見狀,有心試探一下李星月的實力,神念傳音,命令觀雲峰峰主獨孤景攔住李星月。
“一拳擊退三位天仙境,這傢夥的實力……恐怕快追上我了……”
千羽小嘴微張,既驚訝又有點躍躍欲試,想著找機會跟李星月比試比試。
觀雲峰頂,一襲黑袍,身材挺拔,麵容堅毅的獨孤景緩緩騰空,一柄黑色長槍在手中緩緩浮現,看著飛來的李星月,蓄勢待發。他是老宗主手下第十一位弟子,天賦卓絕,同境之中罕有對手。
“奇怪,都認出我了,還來阻攔。”
心中疑惑,李星月身影一閃,使用空間術越過獨孤景,如一道流星斜落浮光峰頂,與雪千媱對視片刻,回想了一下她紫色長裙下的妙曼身姿,轉頭對南梔憶雨微笑道:“多年不見,嶽母大人安好。”
“混賬東西……”
料不到李星月一見麵先來這樣一句,千羽小嘴微張,雪千媱銀牙暗咬,南梔憶雨輕哼道:“敢在我麵前貧嘴,看來這些年是長了不少實力,本君最近剛好有點手癢,不如咱們切磋切磋,也讓我瞧瞧你有沒有做我女婿的資格。”
“不敢。”
李星月拱手行禮:“小子哪裏是您的對手,開個玩笑而已,嗬嗬。”
“哼。”
南梔憶雨輕哼一聲,轉而問道:“你不是不願待在這裏嗎?走了這麼多年,還回來做什麼?”
“哦。”
李星月答道:“小子這些年行走仙域,兇險重重,好幾次都命懸一線,差點連累千媱殞命,實在是慚愧,這次回來,是想看看你們有沒有尋到離魂花。”
“總算你還有一點良知。”
南梔憶雨淡淡道:“離魂花罕見難尋,我們還沒有找到。”
“哦。”
李星月微微點頭,不再言語。南梔憶雨知道他肯定有話要和女兒說,警告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你最好規矩點,不然本君饒不了你。”說完給千羽一個眼神,禦空離開。
紫韻嫣然,嬌若丹霞,看著姿容如仙的雪千媱,李星月心裏有些癢癢,一步來到玉盤之上,兩手環住雪千媱細腰,趴在她肩頭輕聲道:“這些年想我沒有?”
“放手。”
千羽嬌聲嗬斥,雪千媱又羞又惱,用力掙脫道:“放開我。”
“比以前還香。”
李星月鼻息湧動,聞著雪千媱身上的芳香氣息,心舒神怡。
“這傢夥,簡直不要臉……”
千羽無奈搖頭,職責所在,她一掌拍向李星月後背。隻是手掌快捱到背上時,兩人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她連忙展開神念搜尋,發現李星月將雪千媱帶到了閣樓閨房。並且啟動了樓內的防護法陣,一層白色玄光湧出,將她神念隔絕在外。
“李星月!”
多年了無音訊,一見麵就這般輕薄,雪千媱心中惱怒,掙紮著說道:“你再不放手,我……唔……”
人生第一個女人,李星月對雪千媱是有一種特殊的情愫的,桃花樹下一夢七十年,踏上陸地之後他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這是一段漫長的歲月。心底的孤獨和思念翻湧如浪,他用蠻力抱緊雪千媱,吻住她的溫潤丹唇,恣意侵佔,品味。
“這可怎麼辦?”
閣樓外,千羽有點傻眼,保護閣樓的法陣叫九靈歸元陣,憑她的實力根本破不了。本來這法陣隻有雪千媱能控製,偏偏李星月和她命魂相連,也能操作。
“傳訊給宗主和夫人,免不了引起關注,到時候肯定流言四起,對小姐不利……”
千羽皺眉沉思,猛然想起李星月當初被楚長老閹了,是個廢人,如此倒也不用太擔心,大聲恐嚇道:“李星月,我已經給宗主和夫人發了訊息,他們一會就到,你可別做什麼過分的事,不然夫人他們饒不了你。”
“唔……”
屋內,李星月一隻手固定住雪千媱的細腰,一隻手伸進衣領,舌頭猛地一疼,腦袋本能後仰,雪千媱趁機將他推開,理好衣服,紫色眼眸盯著李星月,羞惱憤恨。
“抱歉,思念太濃,我情不自禁。”
李星月運功消去疼痛,微笑道:“這麼多年,想我了沒有?”
生死相連,雪千媱自然會經常想起,李星月潑皮無賴,一向得寸進尺,不能給好臉色,她寒著臉冷聲道:“沒有。”
“嗬嗬,我不信。”
李星月嬉笑道:“我一走這麼多年,你肯定是天天擔憂,夜夜想念,祈盼我平安無事,早日歸來。”
“哼!”
雪千媱不屑道:“似你這般厚顏無恥之徒,若非命魂相連,我一眼都懶得看。”
“哎,這話說的真讓人傷心。”
李星月關閉陣法,捂著胸口往外走,到門口碰上千羽,他眼珠一轉,回頭對雪千媱說道:“媱兒,我身體剛剛康復,太虛弱了,你不要失望,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身體好了!”
千羽美目圓睜,望向李星月小腹,雪千媱粉麵微紅,咬牙罵道:“滾。”